“那就定哪儿。”濮宗润大手一挥直接定了,宋翊不啰嗦,直接给餐厅打了电话预订了,确定好后开了导航带着四人朝哪儿走。
六月,天气热了起来。
烈阳高照,城市的街景被强光映射的有些刺眼,她戴好口罩乖乖跟在了江昱珩的身后,濮宗润则在身旁笑着跟她搭话道:“阿宁,最近学琴学得怎么样?”
“还可以的。”
“跳舞呢?”
“也还行。”
“哦,对了之前给你送得礼物都到了吧?”
濮宗润问地是之前帮她清购物车代付的一堆商品,陆陆续续确实到了不少。
“嗯,差不多都到了,谢谢零总哥哥了。”语调软软地,一看就是拿人的手短,偏偏男人就吃着这一套,笑道:“以后想买啥,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就差把钱砸到她脸上了。
“零总哥哥,永远都对我那么好。”她话这样说出口,视线掠过濮宗润的神色,看得出这话哄得他很开心,嘴角地弧度又上扬了些。
“阿宁说这话,不怕我们吃醋吗?”宋翊添了句,眼神干净语气带着调侃。
“有本事你们也让咱们零总对你们这么好啊。”这话题转得很巧妙,不露痕迹将期间的暧昧一扫而空。
“哈哈哈。”宋翊笑道。
江昱珩一脸拿她没办法样子。
“也不是不可以,今晚这
顿我请了。”濮宗润惯来财大气粗,连着所有的消费基本上都是他提前结的,根本不给其他人表现的机会。
江昱珩提了句:“怎么能让零总一直请客呢?”
“一顿饭钱而已,难不成江总要跟我aa?”濮宗润说话向来都写不靠谱,怼得江昱珩轻叹了句:“那不至于。”
“对嘛,大家都是好朋友,以后都会经常出来玩的,到时候江总再请客就好了。”濮宗润一来二去,非常的圆滑。
间接地也在给之后,几人去郊区露营做铺垫。
“那就先谢谢零总了。”江昱珩答了句,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了。
好在没十分钟就到了火锅店的包厢里,围着大圆桌各自找了个位置安安心心地坐了下来,江昱珩这边有工作的电话就出了包厢,宋翊拉着濮宗润则是去了洗手间。
此刻仅仅剩下她跟纪临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但想了想也不能表现得自己太过于小家子气,开玩笑似地说了句:“之前,纪总刷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帮着零总吧?”
被提及名字的纪临有些诧异于话题居然放在了自己身上,点头道:“嗯,好像是因为需要帮你占位来着。”
占个位,需要刷那么多钱?
好几百万音浪来着,可不是一般小数目。
光是这半天跟纪临的接触,就知道他不是那种太过于主动的人,甚至是不愿意多说两句话的人,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说实话,她想不太通。
但看着他对自己也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通常也只有濮宗润在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在直播间。
难不成花那么多钱跟濮宗润闹着玩?
“很好奇?”纪临抬眼,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见她一副在思考原因为何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好笑,想了想解释了句:“钱,是濮宗润冲的。”
“啊?”她震惊了,这个濮宗润跟个冤大头似的。
“冲了也不能退,所以就刷了。”纪临答了句,态度算不上热切。
她其实也察觉地出来,纪临对她似乎有些成见,在得知那笔钱是濮宗润冲得后,便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原来如此啊,还真是让零总破费了。”她随口敷衍了句,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纪临见状微微皱眉,但话题也就止于此处了。
气氛也逐渐变得尴尬起来,尤其是面对纪临不由自主散发的低气压,她总觉得像是被眼前人看透了般。
压抑到心头,索性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嗯。”纪临轻嗯了声,连头也没抬。
她已然是见怪不怪了,拿起包就朝着包厢外走去,男人的视线才随着她的背影看向了远方。
哦,落荒而逃么?看来是很怕他咯。
她一出包厢,整个人就忍不住松了口气,询问了服务员洗手间在哪儿后,就快步走了过去,与迎面而来的俩男人擦肩打了声招呼后,她扎进了洗手间。
缓解尴尬是主要的,补妆则是次要的。
盯着镜子里这张清纯小白花脸,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容,长达一个多月的适应让她已经彻彻底底接受这具身体带来给自己的冲击感。
或许是受了惊,镜中的她眉头微皱,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也不知道纪临是打哪儿下得狠心,对待这张让人怜惜的脸竟然会那般冷言冷语。
不过依她看来,她不过是他兄弟没事砸钱的玩物而已,本就是个不对等的位置,又怪不得人家瞧不上她。
可越是这样,就跟触了她的逆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