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太子一边请求自己的原谅,一边朝自己递出一个锦盒。
这盒子的花纹看上去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这盒子仅仅只看包装,也能猜测得出里面的物品相当华贵。
“收着吧。”
太子的口吻带着些毋庸置疑。
宋若雪不知道太子的疯病到底好没好,也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打算,便微微欠身接下了。
反正好的物件都能够卖钱,能够壮大自己的产业,到时候也有一个安身之处。
至于是否接受太子道歉,这些都不重要。
伤害已经造成,当时在三清观时她被雨淋成一滩泥泞。
那种痛感和耻辱感此生难忘。
但也正是因为那份痛和耻辱,令她无时无刻不鞭策自己,一定要有自己的安身立命之处,否则永远都只能够仰他人之鼻息。
太子是何等人精,自然分辨得出宋若雪这神情之下的心思。
但归根结底,是自己先伤害了别人,还误会了别人这么多年。
一时间要别人接受自己的道歉,与自己重修旧好,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本身就打算徐徐图之。
几人寒暄完,那侍者便通知盛宴已经开始。
众千金纷纷来到举办盛宴的院中。
宋若雪跟在众千金身后,在宴会上早就分好的席位上落座。
她看了看宴席上头那几位贵人。
长公主、皇后、贵妃、太后等人自然已然落座,正说着些祝酒词,也在互相寒暄。
她又看了看祖母,祖母坐在离长公主很近的位置,二人也互相祝酒。
看来他们是早已经在湖心亭中谈过了,结果看来应当不错。
不然这二人也不会如此友善。
不过宋若雪也很好奇,祖父祖母和长公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打定主意,回家的时候要问一问祖母。
正想着,却听得宴席上头的太后一连串的笑声,原来是被和乐公主逗乐了。
她又特地找和真公主近前来,仔细相看这流落民间多年的公主。
然后她又叫二皇子上去:“今日赏花宴就是为你选妃而举办,你在赏花苑逛了半天,可有看上的千金?大方说说,看上了哪家姑娘?”
二皇子面对太后的盛情,也只是抿了抿唇,礼貌地推辞。
可任谁都能看出,二皇子今日有些魂不守舍。
哪怕与太后寒暄一番再,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的时候,他也总是盯着一个空档。
像是在走神思考什么事情。
来参加这场盛宴的千金们,都是盯着二皇子这块“肥肉”的。
如今见他一副魂不守舍,仿佛心中已经有了佳人的模样,自然会有些着急。
宋瑶瑶在宴席上也频频望向二皇子。
却不知为何,二皇子今日在宴席中落了座,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
宋瑶瑶心中也有些心焦。
想想最近,仿佛是上次二皇子来过宋府以后,二皇子在暗中与她的书信联络便越来越少。
就算有书信,也只是说一些普普通通的事情,不像从前那样热烈。
宋瑶瑶又忍不住看向宋若雪的方向。
难不成是上次二皇子来宋府的时候,又被宋若雪迷了心智?
还是说二皇子外出公干的时候在外头被哪些小妖精勾了心?
可最近也没有传出风声啊。
而被众人所关注的二皇子,看上去是魂不守舍,实则正全心全力地克制自己,不要让心中的疼痛感表现在脸上分毫。
他感觉自己都快压抑不住了。
自从上次听闻宋若雪只剩三年寿命之后,情绪的起伏变化便越发无常。
仿佛心中有情的那个自己非要冲破牢笼,掌控身体的主宰权。
尤其是宴席之上,又见到了宋若雪。
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克制自己不往宋若雪的那个方向看去。
否则他真害怕另外一个自己会突然从身体里面冲出来,向太后说,自己要重新与宋若雪订婚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