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要自己出钱和表姑私了这件事情。
宋若雪勾唇一笑。
现在长公主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一半,就看祖母和长公主什么时候约见了。
她可不在乎把这侯府的水搅得更浑一点。
反正上一辈子这家人也没让自己好过。
那表姑还要装疯卖傻地往宋若雪身上扯,嘴里骂骂咧咧的。
宋若雪理都不理她。
小眉更是直接将剑横在表姑面前,吓得表姑动都不敢动。
众目睽睽之下,宋若雪直接掀翻了饭桌。
一堆饭菜洒在地上,一时间杯盘狼藉。
所有的人都吓坏了,他们何曾见过宋若雪这样泼辣无礼的样子?
侯夫人一时间悲恸痛哭:“好!好啊!雪儿,我可怜你寿命不多,认你做了个义女,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你……你怎么能这样泼辣?你知道你两个弟弟为了你这个病,不远万里去药山求药、至今未归?
侯爷更是日日在朝堂,忙得脚不沾地。这么大一个侯府都交由你管理,我和瑶瑶还有哪一点对不起你?
你非要记恨从前的事,闹出这样的事来?
你这样叫娘多伤心啊,叫你表姑多伤心啊!
你表姑她从前没有分寸,如今知错了,你便原谅她便好了,又何故去害你表妹?
你表妹要出了点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宋若雪呵呵一笑:“娘的意思是,我拿钱给他们私了?
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拿钱给他们?
更何况现在我也没钱,账房上的钱也空了,我正要告知母亲呢。”
侯夫人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会没钱?账房交到你手里,还是宽裕的,如今怎么会没钱呢?”
宋若雪冷笑一声:“娘是看不见府中的吃穿用度上了一个档次?还是看不见您和宋瑶瑶的开销越来越高?
您的药用的是最好的,佛堂装修用的是最金贵的。
下人的吃穿用度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现在他们伺候起来是不是更卖力了?
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呀。”
侯夫人一时间愣住了:“是……是要花钱,但是怎么会没钱呢?”
宋若雪两手一摊:“侯府的钱就这么多。
之前宋瑶瑶管家之时,账房还有很多银两的亏空。
我便将侯府的铺子和田产变卖了一些,将那些亏空全都补上了。
但我想,应该是宋瑶瑶管不好家,让那些下人贪墨了,所以才造成这些亏空。
那我便升了下人的薪酬,也要大家吃的好一些,毕竟爹爹已经升官了嘛。
可没曾想花着花着,银子就没了,现在哪里还有这些闲钱,给表姑打秋风呢?”
侯夫人一时间不敢相信:“都没啦?那你怎么能够卖侯府的田产呢?
你怎么能够这样做?我将账房交给你,从前你都办得这样顺心,怎么今日你就办不好这事儿了?
你快快让我看看账房记账。”
侯夫人几乎要气晕过去。
小庄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账册交给了侯夫人。
侯夫人就地翻看那些账册,越看越心惊,白眼一翻。
还好宋瑶瑶在后面接住了她。
宋若雪将账本往前面一推:“我可不愿意让表姑打这秋风。
既然娘要亲自做主,给表姑送钱的话,娘自己做主就好了。
这家我以后也不管了,娘自己管吧。反正雪儿无论做什么都讨不了您的欢心。
反正雪儿无论有没有做坏事,你们都会认为是雪儿做的事情。
那这家,雪儿也不管了。”
宋若雪将账房钥匙往桌上一搁,便甩袖离去。
看得宋瑶瑶目瞪口呆:“这……这?哪有你这样的!你把账房弄亏空了,便甩手不做了,哪有你这样的!”
宋若雪回头一笑:“之前你不就是这样做的吗?你把账房全做成了亏空,就将掌家之权甩手给我,你从中贪墨了多少,不用我说吧?”
宋瑶瑶被她气得说不出话,只用手指着她:“你……你说什么呢?胡说!我什么时候贪墨过?”
宋若雪可不管这些,抬脚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