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失忆之后的那个自己,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二皇子一时心中更痛了,他没有办法跟宋若雪解释最近发生的事情。

吃了无情丹之后,自己的意识便陷入了沉睡。

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被另外一个人掌控一般。

他没办法说,也不知道宋若雪和另一个自己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艰涩地望着她。

这时,他看到了院子当中摆放着一箱一箱的礼物。

上面全都是东宫的徽记,他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东宫太子的礼物,怎么会送到你这里?

那家伙不是早就和你划清界限了吗?为什么还会纠缠于你?

难道,雪儿你对他……”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只能抬起眸子再看一眼宋若雪。

宋若雪冷笑了一声:“我与谁来往,与你何关?

反倒是二皇子,要注意你那第二个未婚妻,若她再仗着你的势做出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我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二皇子皱皱眉:“你是说宋瑶瑶?我怎么可能娶她?

我心里面唯一的就只有你呀。难不成,你退了我和你的婚约?”

二皇子瞬间意识到了某些事情有变化。

但是涉及到这一段的记忆,他却感觉头越发地痛了起来。

于是整个人更加踉跄了。

二皇子身边的仆人迅速地扶住了他,却被二皇子狠狠推开。

他摇摇晃晃地强撑着来到了宋若雪面前,掏了好久,才掏出一个装药的盒子递给宋若雪。

他眼神几乎贪恋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温柔道:

“我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些什么,或许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如果那一天,那些事情会发生的话,你就用这个药。

我从前对你说过的金蝉脱壳之法你还记得吧,这个药就是用来金蝉脱壳的。”

宋若雪皱眉将盒子接过来打开一看,她认得这个所谓的金蝉脱壳之法。

二皇子幼时跟她讲过的。

他说夺嫡之争一向残酷,若是大事不成,他便用假死药假死出宫,到时候与她做一对寻常夫妻,还问自己会不会嫌弃他。

当时的宋若雪满心满眼都是二皇子,当然说不会嫌弃。

约定好到时候夺嫡大业一旦失败,或者说二皇子被太子一党逼迫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便会用一颗假死药结束一切。

可现在二皇子却将这颗药给了自己,他的言语到底什么意思?

难不成二皇子也是吃了什么奇怪的毒药,所以才性情大变,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现在的这个二皇子才是那个与自己有着青梅竹马情谊的二皇子?

宋若雪几乎要被自己的猜想给吓着了。

但不如此解释的话,没有办法解释二皇子现在言语当中所说的奇怪的事情。

下一秒,二皇子却又撞到了花墙上,整个眼睛几乎翻白,晕死过去。

二皇子的家仆迅速地上去拍打二皇子的背部,泣声道:“殿下殿下,您如何了?”

家仆又迅速地掏出一颗丹药模样的东西塞到二皇子的嘴里。

那丹药入口即化,宋若雪想要看清楚那丹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却已经没了踪影。

她看向那家仆问道:“你给二皇子喂了什么东西?”

那家仆看上去像是二皇子身边的旧仆,但是宋若雪从前并没有见过这个家仆。

家仆福了福身:“这是殿下发病时期的常用药,我是替殿下管药的。

不知殿下为何今日会跑到小姐这里,烦请小姐支使几个仆人,将二皇子扶上马车。”

宋若雪思忖了一下,想想这二皇子如果晕倒在这个院子里面,传出去,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便叫小眉多叫几个人扶着二皇子出去。

但那些仆人匆匆赶来要扶二皇子的时候,二皇子却睁开了双眼。

他眼中依然是从前那副冷漠无情的模样。

他撇了撇嘴:“这么多太子的礼物,不知道宋小姐到底使了个什么计谋,能让太子殿下对你这样重视?

莫不是从前窥探了我书房的什么东西,将我们一党的信息卖给了太子吗?

你还真是个会卖主求荣的人啊。

从前不是说会一心一意只为我俯首称臣吗?”

他眼中的讥讽之意满得几乎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