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们被宋若雪的贵女光环压制,如今见宋若雪落魄,还以被领养的贵女身份留在侯府。
看她如此狼狈,自然幸灾乐祸。
一时间,丞相千金沈小姐领着一群小姐来“欣赏”宋若雪躺在床上的病弱模样。
她们团团围住宋若雪,如银铃般笑起来。
“从前宋小姐不是最会打扮吗?怎么?眼下这胎记从前遮得那么好,连二皇子和太子殿下看了都倾心,今天是忘了遮掩吗?怎么明晃晃地露着?”
“你们侯府不是最忌讳不祥之人吗?怎么还把你这个假千金认回府,难不成你背地里用了什么手段?你还勾引了谁?”
“难不成是你从前和那几个弟弟相处得那么好,是他们求情让你留在侯府,为了方便你们的私会?他们不会也对你有不伦之情?真是令人作呕。”
那些千金小姐你一言我一语,言语像软刀子般刺向宋若雪。
相当明显。
能猜到到底是谁挑拨她们来伤害宋若雪的心情。
恐怕是宋瑶瑶得知宋若雪病中不宜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恨不得上赶着找人来给她找茬。
但宋若雪并不在乎,重生一世,只有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只知道化妆和互相攀比。
她们身份尊贵,宋若雪得罪不起,所以并不打算与她们正面交锋。
她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几位小姐看过了,便请回吧。我今日染了病,再多见人,恐怕会把病传染给你们。”
这话一出,那些千金小姐忙用帕子捂住口鼻,仿佛真怕被传染,纷纷啐了几声。
“我就知道遇见这宋若雪没好事,还来参加她的认亲宴,说不定得的是瘟疫呢,快走快走,真晦气。”
那几个千金被宋若雪轻飘飘的一句话打发得服服帖帖,陆陆续续离开了宋若雪的院子。
但她们并未消停,仍在背后议论着。
“瞧她那丑样子,从前爱攀高枝,如今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迷了侯夫人一家的眼。明明是个身怀胎记的不祥之人,却还能进侯府,可见心机深沉。”
“就是就是。”
就在众贵女窃窃私语时,外面的丫鬟匆忙来禀报:“小姐,不好了,荣状元跪在府外,说无论如何都要请求您原谅。
他在府外说了好多话,故意将话说的亲密无比,好像和咱们小姐有深厚交情似的,这不是要坏咱们小姐的名声吗?
小姐好不容易办个认亲宴,他还在这时候来跪求原谅,不知安的什么心,小姐,这可怎么办?”
丫鬟的汇报声清晰可闻,宋若雪却更疑惑了。
这荣状元为二皇子做事不假,可他为何选在众目睽睽之日突然来跪求自己原谅,难不成又是一计?
那些千金小姐从前和自己不对付,看到这种热闹肯定是要凑的,到时候自己的名声肯定脏了。
最终她拍了拍扶手,说道:“罢了,快扶我坐上轮椅,我去会会荣状元。
若是传出私相授受的名声,对我自己也没好处。
虽然我不想替宋瑶瑶去和亲,但也不愿和荣状元这种烂人绑定命运。”
宋若雪坐在轮椅上,很快被小庄推着来到前厅。
那些丫鬟婆子像看戏似的把容状元围在中间,外头是那些千金小姐。
门口已经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
荣状元跪在侯府的地板上,一副痛悔不已的模样,喊道:“雪儿,原谅我,原谅我好吗?从前都是我错了。
如今是你认亲入侯府的好日子,从前的事是我不懂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雪儿!”
第67章 荣状元跪求原谅
宋若雪赶到的时候,恰巧听见了荣状元这精彩至极、声情并茂的表演。
自然,那些刚过去看热闹的千金小姐们,还有一些来送礼的贵公子们,也都看到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早就听说这宋若雪水性杨花、不安分,还身怀不祥,与四个男子订了婚,却都被退婚。
如今难道是她给这家境贫寒却身负才气的荣状元施压,叫他在认亲之日跪倒在侯府面前?”
那些京城的千金小姐都听说过荣状元的才气,更有不少人仰慕荣状元的才华。
一时间,那些人都纷纷吩咐自己的丫鬟过去搀扶荣状元。
“荣状元,有什么话好好说,怎么在侯府门口如此作为?
君子膝下有黄金,难道是宋若雪让你受了什么委屈?
若实在有难处,可向我们说来,咱们绝对不会允许这宋若雪仗着侯府家大业大就为非作歹、胡作非为。”
说这话的是丞相府的沈家千金。
沈家千金自幼不通文墨,又因为幼时总是被宋若雪抢去风头,所以对宋若雪相当有偏见。
如今看到这种情况,自然恨不得对宋若雪落井下石。
荣状元却执意不肯起来:“若是雪儿不肯原谅我,我绝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