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让宋文轩侧躺,将他的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两人交叉身体操弄屄穴,一手捏住他的性器,猛烈撸动了起来。
对方的性器滑腻,几乎没套弄多少下,宋文轩就颤抖着身体要射了。
宋文轩鸡巴抖动了两下,口中立刻抑制不住低声叫出:“要射了呢……嗯嗯……用力操我……要射了……啊啊啊……射了……呜呜……射了好多啊……”
浓郁的白浊立刻一汩汩射在了小何的床铺上,干燥平整的床单早就变得褶皱不堪,沾满了两人身体分泌出的淫液。
湿漉漉的精液射在墙上,从墙上缓慢滑落,最后还是落在了小何的床上。
小何的手心里全是宋文轩射出的精液,小何低声道:“操啊……真多,夫人,你这是多久没射了,嗯?自己闻闻,骚不骚啊?”
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宋文轩的嘴里。
宋文轩立刻抓住男人的手,仔仔细细舔弄了起来。
自己精液的味道果然比平时浓郁许多呢,都怪那个顾明昊,放这这么骚浪的老婆不干,天天让人家独守空房,精液都快装不下了!
宋文轩漂亮的脸情色满满,迷茫的双眸看着操干的男人,他几乎认不出来男人的样貌。
被干过实在太多次了,那些客人,他约的炮,他接待的客户,一个一个从眼前飘过,他们和小何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来说,不过就是根人工按摩棒而已。
可是顾明昊呢?
对于那个男人的记忆,虽然只有匆匆一瞥,可他高大,英俊,清冷的脸似乎深深刻在了自己心里。
他的温柔,他的安抚,他说话的口气,那些东西也许都是假象,可宋文轩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一刻沦陷进去了。
他贪婪上了,想要那个人的地位,想要那个人的身体,更想要那个人的心。
怎么样才能得到他呢?
一边被别的男人操弄着身体,心里却一边想着自己的老公。
宋文轩分裂的灵魂和身体早就被割离,他自嘲般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小何总算发现了,这位新来的夫人,根本就是个疯子,他身体浪荡,胆子更是大的吓人,他不计后果,只贪婪眼前的快意。
一个刚刚嫁入豪门的正常人,谁敢吃了雄心豹子胆在男人的眼皮子下面偷情?
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住家小司机,可他不一样,他是顾总的老婆啊。
这样一想,仿佛操在身下的是什么高不可攀的金枝玉叶一样,令小何愈发心中充满了狂野的快意。
小何猛烈抽插了几下,鸡巴几乎要捣进对方的子宫,宋文轩的手在床单上胡乱抓扯,口中呻吟不断:“嗯啊……啊……哈……用力……嗯……用力干……干死我……嗯……就是这样……好爽……嗯嗯……好爽啊啊……”
小何鸡巴都快爆炸了,妈的,这家伙真的太色了!顾总怎么能放着这样的极品不管不问呢?当真是搞不懂他们有钱人的想法。
小何一双手将对方大腿上的软肉几乎要掐破了,疯狂的情欲在席卷身体,射在这个骚货身体里,让他含着精液回去,如果被顾先生发现,那种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小何觉得自己也疯了,他猛然疯狂用力顶弄,口中低语:“嗯……要射了……啊啊……好爽……好爽……夫人……我要射进去了!”
在最后的冲刺过程,宋文轩直接被顶得再次上了高潮,他身体痉挛着,口中胡乱叫着:“嗯嗯……射进来……射死我……啊啊啊……骚子宫要吃老公的精液!”
小何小腹处那团火热猛然一松,一股浓郁的精液直接猛然冲击进了宋文轩窄小的子宫里,红彤彤的身体里被浇灌了满满的白浊,温热的体液每一下都冲击在体内敏感的骚肉上,不断连绵不绝的高潮像是烧不尽的火一样缠在宋文轩身上。
性瘾患者的终极时刻,大约就是在解瘾的瞬间会获得比常人更为绵长的高潮,他下体仿佛失禁一般不断喷出淫液,前段又射出了淅淅沥沥的精液。
鸡巴在半空中抖动,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
小何看着被操的绵软的男人,他清秀白皙的脸庞上全是通红的情潮,这般模样,当真是太漂亮了。
小何忍不住俯身,捏住他的下颌,用力吻了上去。
宋文轩呜咽一声张开了唇,任由小何席卷着个口腔,吸噬他口中的津液。
刚才被操弄了身体让他并没有被干的实质感,而被人吻了反而有种令他不舒服的感觉,是心底某些东西在作乱。
宋文轩推开对方,忽然冷声道:“好了,鸡巴我操完了,精液吃好了,我要走了。”
小何一愣,这位夫人,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一副色意满满的模样来强奸自己,干完了直接拔吊无情吗?
只见宋文轩刚才还软绵绵的身体忽然爬了起来,仿佛操完他立刻恢复了体力,他纤细的手腕勾起薄薄的睡衣,套在身上,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回头看着小何道:“记住,如果不想出事,今天你只是做了个美梦,你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明白吗?”
小何愣在当场,只能傻乎乎点了点头。
男人露出迷人而又轻浮的笑容:“很好呢,晚安。”
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儿声响也没有。
小何眨了眨眼睛,看着房门被关上,手不自觉摸到了床单上淅淅沥沥的潮意。
逼仄的小屋里全是精液和淫液相交融的气息,自己下半身上还沾着滑腻的汁水,如果不是这些东西摆在面前,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夫人,居然深夜闯进自己房间,把自己……强奸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自己最后也在这场疯狂的性交中获得了快感。
小何无助捂住自己的脸,顾总,我对不起你,给你带上了绿帽子,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知道,呜呜呜……
宋文轩的身体痛苦了一周,终于得到了释放。
黑暗的走廊中,男人露出凌厉的目光,偷吃这种事,解得了一时的一爽意,解不了一世。性瘾身体只要有一天不做爱,就会令他十分难受,思绪无法集中,什么也干不好。
所幸自己结婚了,工作也不用干了,可他要为自己做打算,接下来该怎么办,去吃谁的鸡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