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他完全不了解,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
莫名其妙的婚礼,对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就算是环境改变了,依旧不能改变宋文轩是个性瘾患者这个事实。
而他的老公,显然并不介意他在偷情,甚至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竟然乐在其中。
宋文轩无法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考虑这件事。
他用慵懒的目光看着对方清冷的面容,露出挑衅的笑容道:“怎么,顾先生,不喜欢我个模样吗,我可是特别为你准备的。”
顾明昊冷漠的面容也终于出现了一丝坍塌,果然平常的温柔和亲近都是装出来了,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孔?
顾明昊笑了,他眼尾卷起,露出一个很是满意的笑容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胆子很大。”
宋文轩本就是个个八面玲珑的人,遇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满足客人一切变态的心理活动,是他这么多年“从业”的经验,因此在面对这种喜欢掌控全局的强者时,宋文轩会刻意放软态度,再在对方露出破绽的时候,猛然露出獠牙,一口咬在对方脖颈上。
宋文轩像是卷缩在床上的一条冰冷的大蟒蛇,而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男人则像是手中握着猎枪的猎人,只要他想,他就能随意扣动扳机,决定宋文轩的生死。
蟒蛇缓慢滑动身体,滑腻腻的肌肤在干燥的布上发出“沙沙”响声,深红色的信子不断从对方口中吐出,既危险,又性感。
宋文轩也露出了笑容:“老公,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我吗?”
蟒蛇陡然发起攻势,一口咬在了猎人脖颈的大动脉上。
可猎人只是伸出手,捧住了蟒蛇的脸,落下轻轻一吻在他额头上道:“瞧瞧你这般模样,多难看,去洗干净,还有,我不喜欢草莓。”
宋文轩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看着顾明昊转身就要走,他突然出声问:“你不喜欢草莓,喜欢什么?”
顾明昊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作家想说的话:】
宋文轩:草莓吃完了,你们喜欢吗?草莓还是用上面的嘴吃吧,本尊纸片人随便玩,三次元真的达咩!
7壁尻中挑选鸡巴/玩弄尿道,老公面前被玩弄颜射,失禁喷了老公
7壁尻中挑选鸡巴/玩弄尿道,老公面前被玩弄颜射,失禁喷了老公一脸
上次和顾明昊交锋之后,宋文轩更是见不到那个人了。
宋文轩心中越发肯定了,那个男人有点什么毛病。
第一,他对自己没兴趣,但是对自己干的这些事儿,有兴趣。
第二,他并没有想要惩罚自己或者追究自己,甚至打算就这么放任自己下去。
宋文轩开着车,在公路上疾驰。
开着的窗户吹散了他的柔软的头发,更是驱散了他心里混沌的想法。
人生已然踏了奇怪的轨迹,有什么办法呢,大不了,硬着头皮走呗。
再说了,顾明昊不但没有限制自己的经济,甚至还给他车,给他卡,给他房子。
这样的好事儿,放在谁身上不好啊。
宋文轩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公路,看着远方的海平面上,心底有一个地方在坍塌。
那个角落里,他也曾经渴望过顾明昊。
那张脸,那高不可攀的性格,就算是演出来的温柔,宋文轩也贪婪过,幻想过想要拥有。
可现在他知道也许一切都不可能了。
他无法摸清楚那个人到底想要什么,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拉进他们心脏的距离。
就算两个人结婚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自己对于他来说,也许终究不过是个陌生人。
况且自己一次次的背叛,偷情,如果那个人真的在意自己,是不会放任自己这样下去。
宋文轩坚硬如石头的心也难得感受到了一丝刺痛。
不爽!实在是不爽!
不爽极了!宋文轩忍不住长叹一口浊气,他将车子停在空旷的路边。
从旁边抽屉里抽出一根香烟。
他平时很少抽,可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偶尔也会来上一根。
他下车,坐在车子引擎盖上。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车载记录仪闪着红色的光芒,似乎一双潜藏在暗中的眼睛,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拍了下来。
宋文轩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三粒纽扣,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膛。
他仰头,嘴里叼着烟,任由海风将他的发吹得凌乱飘起,白色衬衫下摆也飘起了鼓包,精致的喉结挡住了落日的余晖,金灿灿的光一点点快要消失在天际。
明明是最美的晚霞,却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宋文轩越发不开心。
嘟起的嘴用力吮吸,一口呛人的烟尘吸进肺腑,一股令人头脑眩晕的感觉立刻充斥进大脑,宋文轩敞开的双腿间,忽然感到了一阵湿意。
他咬着烟,伸手摸了一把。
男人暗骂了一句:“操!”
性瘾无端端再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