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天台收床单小叔子悄悄给嫂子舔逼,后入内射,被路人看到

时近傍晚,元微上楼顶收床单,让时阳帮忙,时阳磨蹭着跟上。

床单晒在一个角落,紧靠着高高的混凝土围栏。元微整要收床单,时阳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两只大手抓上她的胸脯。时阳手指修长,皮肤白嫩,底下蓝色的血管隐显。他手劲很大,两团圆乳变了形,几乎要给他挤爆。

元微轻呼:“你干嘛呢,会被人看到的。”

“现在不是没人么,给我捏一捏,乖嫂子。”

时阳气息裹着她赤红的耳廓,低音炮性感又诱惑,哄得元微意乱神迷。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感让偷情更刺激起来,她身子不争气地发软。

时阳嫌隔着衣服不过瘾,她穿的又是连衣裙,他直接从衣领入手,把她两颗大奶子掏出来。阳光下乳尖挺立,像鲜艳的樱桃,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甜甜的。乳房白嫩白嫩的,像装了两袋子的奶水,只要他一咬开乳头,奶水就会射他一脸。

“好软,好好捏啊……”时阳忍不住感叹,指缝夹捏两颗乳头,掌心抓柔,几乎要给他揉出奶来。

这时,楼顶入口处传来人声,元微紧张起来,喊他快住手。时阳倒是乖巧停了手,整个人蹲下来,缩到床单的阴影中去,胸部却没给她盖好,就留在阳光里晾晒。

元微来不及恼他,赶紧整理好衣服,幸好晾晒绳有点高,床单盖住她全身,只露个脑袋出来。

说话人已经来到附近,隔了几行,可能对方人矮,层层晾晒物挡着看不清人。

正侥幸之际,元微忽然呻吟了一声,音量不高,但足以被对方听见。

时阳在下面掀开了她的裙摆,努力挤进她腿缝间舔她。

“别闹……”元微低声警告,但毫无作用,时阳挤得很凶,摸着她两条大白腿,舔得她两腿发软,阴户冒水。那淫液又给他全数卷进嘴里,好像是回味无穷的琼浆玉液。

刚才说话的人收了一波衣服,空隙露出来,勉强看见了元微。那是邻居大妈。

元微躲避不及,只得冲她僵硬地笑。

大妈好像没发现异常,笑着搭讪:“来收衣服啊?”

“啊……嗯……是……”元微只得硬着头皮把床单的一头稍微收了收,把戏做足。

“太阳那么好,正适合把冬天的被子翻出来晒一晒,我明天还有一波。”

她此时此刻晒的却是潮湿的花户,可水不断涌出,怎么也晒不干。

“哦……嗯……”元微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明天得早点来,不然就没地方晒了。”大妈像自言自语,抱着东西边说边往楼梯口走去。

脊梁被人压下,两人弯腰藏到床单之后,时阳扯下裤头,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处男特有的嫩红色在阳光下散发诱人的光泽,柱身青筋缭绕,粉红的龟头看上去脆弱又凶猛。两团结实的臀肉也坦露出来,他热身似的弹了弹。元微要是能亲眼看到这小电臀,再狠狠捏一捏,富有弹性的手感肯定会让她发疯。

他已经轻车熟路,摸到湿漉漉的穴口,扶着自己直插进去。

元微禁不住溢出一声旖旎的娇吟,又死死咬住唇。

时阳又掏出她两团雪白的大奶子,重新握在手里,肆意蹂躏,身下快速撞击。

元微肉体和精神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恍惚起来,后面有没有呻吟出声,都记不清楚了。

床单虽然掩护住他们交合的身体,却盖不住双脚。附近的晾晒物陆陆续续给人收走,也许没人发现他们,也许有人看见了两双脚,却耻于打搅,更或者,有人蹲在一边偷听整场,跟着他们一起走神。

元微和时阳汗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好不难受,交合之处啪啪连续传来的快感却强于一切。元微离高潮越来越近,反手拉住他的衣摆,她双腿发软,险些要被他撞倒。

最后难以自已的闷哼,时阳不记得第几次射在她体内,滋润被捅得绽放的花户和紧致的甬道。元微也浑身颤抖,汗珠簌簌掉落,脑中空白一片,到达了极乐之地。

他依依不舍退出时,噗的一声,一泡白浊跌在脚边,见证了他们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的羞耻。

第七章和小叔子69被老公发现,老公大发雷霆,当着小叔子的面后入内射,把老婆肏得欲仙欲死,并命令小叔子舔干净老婆的小逼

时涛明天才回来,时阳继续赖在元微家,两人做得天昏地暗。

这几天元微和时阳在家都不穿衣服,窗户拉上薄薄的纱帘,在哪动情就在哪做,空气似乎都浮着隐隐的腥臊味。

元微只穿一条围裙,在给时阳捣鼓吃的。时阳也不闲着,手在她身上游走,从细腻的后背,一直摸到挺翘的屁股,留恋最久的还是腿缝间的花户。

“啊……你、你不要在这妨碍我啦……”元微不自觉踮起脚尖,臀部翘起来,花户暴露更多,正遂了时阳的意。

他技巧长进很快,越来越纯熟,两根手指抠着春水泛滥的小穴,下巴蹭她肩膀,轻咬一口耳朵,“我想吃你。”

元微咯咯笑,吮了一下手指,“你想吃哪里?”

“这里,软乎乎的。”时阳捏元微的胸,围裙的领口刚好挡着两颗乳尖,他悄悄解开围裙,罩住旖旎的两团乳肉。

半软不硬的阳具抵她臀缝上,不断磨蹭,没一会便青筋凸显,如一件硬邦邦的武器。时阳把肉茎插进她腿缝间磨蹭,不断刮擦肉缝。那两瓣肥满的大阴唇跟吹笛子一样,含着被沾湿的肉棒。

“呃啊……”元微呢喃,扭过头与他交颈磨蹭,时阳狂热吻着她,吻技纯熟,元微打趣他是不是吻过很多女孩。

时阳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慢矮下身,又钻进她双腿间,代替肉棒亲了那张小嘴一口。

“我只和一个女人的这张嘴接过吻。”语气温柔撩人,哄得他嫂子心花怒放。他抄起她的腿弯,把赤裸的女人打横抱出餐桌。

然后自己也爬上来,套弄着怒挺的肉棒,跪坐到她的肩膀两边。元微俨然成了便器,即将接纳时阳肿胀的阴茎。

“嫂子,我想插你嘴里。”

哪容得元微任何反抗,男人特有的甜醒味泛滥到鼻尖,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的双唇,小小的马眼溢出一滴乳白。

元微其实也不想反抗,她张开嘴,接纳了他。

伺候男人她已经轻车熟路,倒是时阳吃不饱似的,性欲旺盛,逮着她就想操,想要把积攒十几年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啊……啊……”时阳闭着眼,微仰着脖子呻吟。男人爱听女人在床上的浪叫,其实女人也是的,此时这个男人毫不做作的吟哦性感又蛊惑,把她蠢蠢欲动的欲望都勾出来了。

元微不禁伸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小小的一颗珠子却是刺激的开关。性朦胧的青春期里,她夜深人静时就爱这么自我刺激,那时候不懂这算自慰,等明白过来后,时涛已经把她的性欲都开发出来,将她抛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