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1 / 1)

白腻到似乎有些反光的皮肤,深色如黑檀木般的半长发柔顺地覆盖着耳廓,略垂头看向下方的五官被碎发和流窜的光影遮挡着,便只能瞧见一截微抿起的薄红唇瓣。

干净,漂亮,气质微冷,却又因为身份的特殊性而带来了足以席卷整个训练场的母性。

数日前,虫母回归时与整个始初之地进行的精神力,在这一刻重新如烈火般席卷着虫群们的记忆,鲜少露面的虫母殿下在那张又小又窄的照片内,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并被所有看到的雄性虫族将其深深烙印在大脑深处。

对于雄性虫族来说,虫母是最特殊的存在那是虫族的核心,是要被整个虫族奉献毕生而守护的瑰宝,因为那份特殊性的存在,哪怕只是照片上身处远方的模糊影子,也足够虫群们辨识清楚,并为之发狂。

这道朦胧又纤细的影子,几乎会成为所有看过这张照片的年轻雄性虫族的瑰丽幻想。

并非是缠绕着暧昧与性/欲的幻想,这样大胆的想法他们并不敢实施,唯一过分的,大抵也不过是年轻的雄性虫族跪俯在地上,试图献上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忠诚。

论坛最新楼层内的照片出现时间很短,甚至不到三秒,就被急匆匆发帖的年轻虫族给撤回了。

于是,原本安静了片刻的论坛炸了

【10L:该死的虫屎!我掐着秒表呢!根本没到三秒钟!】

【11L:还好我手快,第一秒就保存了。】

【12L:楼上,求求,发我一份。】

【13L:楼上,求求,发我一份。】

【14L:楼上,求求,发我一份。】

……

【39L:所以虫母殿下进入第一军区是真的?会轮到我们第二军区吗?靠,殿下到底为什么而来,有没有第一军区高年级的虫来个现身说法啊!】

【40L:殿下是为了精神力抚慰来的,我是今年毕业届的学生,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比孕养我诞生的虫瘿还舒服,很柔和,像是被一片云彩包裹,我这辈子都没体验过这么爽、舒服的感觉,我能记到死!】

【41L:同第一军区毕业届,殿下进行精神力抚慰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真的好漂亮……我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殿下就像是一块随时随地都在发光的宝石,以及……精神力抚慰很舒服,大家只要放松接受就好,不需要克制。】

【42L:等等,那楼主说得不小心在殿下面前爆衫爬行是什么意思?和精神力抚慰有影响吗?】

【43L:第一军区毕业届再次现身说法,大概是楼主太容易激动了,不用管他,如果你们真的有机会参加殿下的精神力抚慰,唯一需要记住的就是“放松”。】

【44L:插个题外话,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殿下回归的那天,精神力连接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快疯掉了是那种激动的疯,甚至殿下还在精神力里允许叫他“妈妈”,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我竟然没能在训练场上见到殿下的时候叫出口。】

【45L:记得记得,终于有虫说起这个了,我也是懦夫,我也在殿下精神力安抚的现场,两个字在嘴里咬了好久,最后绷不住拟态的时候也没能喊出来,反正就是后悔,要是还能有第二次机会,我一定要当着殿下的面叫他“妈妈”!】

……

【9999L:第一军区毕业生现身说法,再再再再次附议43L的说法。】

【10000L:狠狠附议。】

……

这则论坛帖子在楼主发布并撤回照片后,很快就将楼层叠加到五位数,甚至还有持续增多的可能。

以虫族全民皆兵的社会背景,第一军区第二军区不过是一整个芬得拉帝国内的几十分之一,时时刻刻关注着与虫母有关话题的虫族数不胜数。

而此刻,第一军区内的飞行器停靠场内,一艘出行便利的小型星舰正安然地停在偌大的空地上,在其周围则守着一众身穿深色军服、帽檐压低、身形高大、肃穆威冷的虫族护卫队。

他们是奉命来保护虫母殿下的,在那层冷肃的伪装下,则是一颗颗疯狂跳跃的心脏。

这是他们距离虫母殿下最近的一次距离了。

与此同时,星舰内部,正等待着妈妈休息的芬里尔懒洋洋坐在会客厅内,他刷着论坛的手一顿,俊美野性的面庞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笑容。

耶梦加得撑着下巴,瞥了一眼自己笑容古怪的兄弟,不由得问:“你在看什么?”

“看这群年轻的虫崽子”

芬里尔把论坛页面敞开在耶梦加得的面前,唇边挂着笑意,慢吞吞道:“瞧瞧他们的小心思”

虫母的精神力抚慰对于这群初次接受的年轻雄性虫族来说,必然是一种强烈到了极端的刺激,再加之存在于虫族基因、灵魂深处本就对于虫母的特殊性,双方精神力接触的时候,会无限放大这种刺激,因此忍耐力、克制力不够的年轻虫族,会在他们所信仰的虫母面前被刺激到恢复原始形态,算是常见情况,只是……

“他们这是‘要丢虫就一起丢’的想法?”

耶梦加得壮硕的身体抖了抖,那双阴冷十足的眼瞳里闪过几分薄薄的好笑,在那笑容的深处,模糊可见五分与虫母一般无二的气质。

“必然了,”芬里尔耸肩,“他们的想法,我用尾勾尖尖都能猜到如果是有准备地接受妈妈的精神力抚慰,其实也能忍住暴露原形的冲动,就是忍得费劲儿点儿,但按照帖子里支招的全身放松,恐怕……”

耶梦加得接过话茬,“恐怕他们感受到妈妈精神力抚慰的第一秒钟,就满地乱爬了。”

“是这样的”

此刻,两个五官极为相似的白发子嗣彼此对视,眼底闪过了无需多言就心知肚明的默契。

比起一群年轻俊美、可能会吸引到虫母注意力的雄性虫族,芬里尔和耶梦加得想,或许还是长相乱七八糟的原始虫形更好一点,至少那满地乱爬的样子,妈妈只会觉得好笑,而非欣赏。

他们致力于在各个方面减少可以与自己争宠的家伙们。

正说着,会客厅另一侧的卧室门打开了。

“妈妈!”

金属门后的卧房被露了出来,眉眼倦怠的青年斜斜倚靠在门框上。

他穿着一身宽松长款睡袍,黑色的腰带松松垮垮横过腰腹之间,打着一个有些随意的结;半开的领口几乎搭在了臂弯之间,露出内里一整套搭配的吊带。

细细的带子衬得那肩膀愈发雪白,自身后延伸出一道专门设计的V字形露背,正好方便青年放出那对因为精神力使用超标而脱离控制的轻薄虫翼。

这对漂亮又处处倍显精致的半透明虫翼,似乎比以往的每一个时候都更加地清亮、剔透,延伸在翅面上的脉络宛若会流动的光,莹润出一层漂亮的色泽,安静又优雅地垂在阿舍尔的身后。

弧度略圆润的翅尖,落下之际,正好能盖住青年睡袍下赤/裸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