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我……靠,等等,这种感觉……】
【正午睡呢,该不是做梦……卧槽好像是妈、啊是虫母殿下】
【是殿下!是虫母殿下啊啊啊啊!】
【殿下回来了!】
【好喜欢殿下,真的好喜欢。】
??【该死的家伙们,矜持一点啊!第一次见到妈、虫母殿下,你们不应该表现得好一点吗?优雅!优雅啊!】
【靠真的是妈、啊不虫母殿下!我们整个训练场上的雄性虫族们都快疯了,现在全是原形状态……我也忍不了了!要一起加入他们的爬行大军了!】
【虫母殿下呜呜呜好温柔的精神力,我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有和殿下精神力接触的可能。】
【天谁来扇我一巴掌?这不是在梦里吧呜呜呜……】
……
阿舍尔当前的精神力覆盖范围有限,因此他只暂时地与始初之地上的虫群进行精神力连接,这样的举动对于广大子嗣来说,就像是天上掉下糖果的程度,甚至不少雄性虫族不可置信到以为自己在做梦。
虫母与子嗣们进行精神力连接的消息传播飞快,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以始初之地为核心的虫族大本营就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不少因为公务而暂时离开始初之地的虫族,恨不得穿越到几天前,直接把接受出差任务的自己给抹了脖子!
该死的!叫你出差!出高兴了吧?现在连和虫母殿下进行精神力连接的机会都错过了!以后还出不出了?!
错过了精神力连接的虫族:当事虫就是后悔.jpg
对于虫群们的心思,阿舍尔大概能猜到几分,初次精神力构成的“见面会”里,他只短暂地用精神力触须蹭过始初之地上的每一个雄性虫族。
这并非是多么深入的精神力安抚,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巧,但对于现阶段的虫群来说,心灵上的满足更大于精神上的满足。
自阿舍尔的精神力上分散开的触须,缓慢且小心翼翼地碰触着每一个“见面会”的成员,在经历过和虫族高层的多年相处后,“端水大师”的能力几乎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这样的场面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但也发挥良好。
来自虫母短暂又温柔的抚慰,完全俘获了每一个始初之地上雄性虫族的心脏。
……
虫族是爱着虫母的,这点毋庸置疑。
纯粹,热烈,且永不停歇。
阿舍尔从前很难理解这样的爱意到底为什么存在,可当虫群们在朱赫忒星球上一直陪伴着自己时,某一天,阿舍尔好像明白了。
于是带有某种复杂的心情,在阿舍尔乘坐飞行器越来越靠近始初之地时,那股萦绕在上空的、来源于众多虫族子嗣渴望的情绪,也在无形中影响了他的精神力。
他第一次完完全全以虫母的身份,去尝试接纳整个始初之地的虫群。
意外地成功。
虽然意料之外的精神力接触短暂得可怜,但也足够阿舍尔从有限的时间里,判断出现阶段虫族的精神力内部的状态。
没有多好,也谈不上非常差,想要通过精神力安抚进行治愈完全可以实现,但就是需要时间。
很长的时间。
而本次的精神力连接,则是阿舍尔在为这件事情准备之前的“开胃小菜”
习惯了等待的虫群们远比阿舍尔想象得更加好哄,像是一群被加班的主人遗忘在家的小狗,或许在主人没回来前它们会哼哼唧唧表达孤单,可一旦钥匙插入门锁、熟悉的味道出现在小狗们的面前,它们会立马忘记之前的孤单和难过,只会疯狂摇着尾巴,像是停不下来的陀螺似的,一个劲儿往主人的身上扑。
虫群们哪里会在意等待时的煎熬呢?
他们真正在意的只有承诺会回来的虫母。
哪怕在虫母未曾回来之前,虫群们都在努力忍耐、克制着精神力损耗带来的难受,但他们依旧饱含信念和期望,只等待着虫母回来的那一天。
那是妈妈答应过他们的,于是精神力深处的痛苦,也可以变成忽略不计的小问题。
于是,当阿舍尔准备结束第一次“见面会”上的精神力连接时,每一个与他“接触”的雄性虫族都充满了恋恋不舍,不见一丝虫群们被具有的凶悍和匪气。
虫母柔和的精神力连告别都像是在读晚间的睡前故事,哪怕声线清清冷冷,但落在一众雄性虫群的大脑里,那根本不是清冷,而是甜腻腻的爱语。
那么甜美的小虫母,足以让每一个天生硬汉的雄性虫族化身狂热粉!
从凶残的战斗种族到妈妈的狂热粉,只需要一个阿舍尔。
在全民皆兵的社会背景下,雄性虫群们或许凶残、暴虐,或许满身疤痕、戾气十足,而促成这些的则是他们自诞生起就受到的基因教育只有变得强大,才能配得上虫母,才能成为保护虫母的一份子。
为了这样遥远的目标,每一个虫族都在努力着,脱离了虫瘿的新生身躯用最快的速度适应着行走、跑步;在进入了军部后拼命地参与训练,只为能更早地跨入高级虫族的行列……
这份执着也同样表现在他们的精神力里,面对终于归来的虫母,这群平日里习惯性用战斗来解决问题的大家伙们一个个绷紧了精神,尽可能地展现出自己最温和的一面,生怕自己的孟浪和狂热吓到他们香香软软的小妈妈。
一群时常在训练场里一边打架,一边互骂说着“%¥#@&”话的雄性虫群们,竟然也会用精神力夹了,甚至还一个比一个更会夹
【好哦,虫母殿下,要好好休息哦!】
【殿下不用管我们,殿下怎么舒服怎么来!】
【妈、虫母殿下,要记得好好吃饭~】
【殿下快去休息吧,我们有点儿激动,缓缓就好了!】
【呜呜好想叫殿下妈妈啊……】
在一众刻意温柔的声线里,阿舍尔捕捉到了最后一句话,他没有多犹豫,便应下了这则疑问。
那么多子嗣,谁叫不是叫?
最初听到的时候他心里或许还有几分不习惯,但伴随着每天“早安妈妈”、“晚安妈妈”的问候,阿舍尔表示哪天不被叫了,或许才是真的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