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可是妈妈啊!亲亲舔舔怎么够?当然不够!只可惜他要当妈妈脚边听话的乖狗,所以不能偷偷摸摸干一些妈妈不让做的事情了。
迦勒咧咧嘴,冲着围在周围的虫群笑了笑,有股欠欠的劲儿,“来吧,正好我们都发泄一下。”
虫群们是发泄各种阴暗嫉妒的情绪,而迦勒则是发泄那股由虫母挑起,久久凝聚在胸腔里难散的兴奋。
虫族雄性之间的战斗常见到就像是吃饭喝水,只不过大多数时候,他们更愿意在阿舍尔面前表现出自己兄友弟恭的一面。
只是当那层假象被掀开后,一个个拳拳到肉的拳头,才能够真正体现出虫族内部雄性那虚假又塑料的“兄弟情深”。
谁都想干掉自己的竞争者,偏偏又无能为力。
于是,最开始只是针对迦勒的泄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针对”已经波及到了每一个雄性虫族的身上。
谁都存在着让他们彼此嫉妒的点
比如曾经真正拥有过妈妈的旦尔塔,比如总是得到妈妈欣赏目光的歌利亚,比如明显被妈妈偏心的伽玛,比如戴着妈妈送的耳钉时刻炫耀的乌云……
谁看谁都不顺眼。
谁看谁都是潜在情敌。
……
等晚些时候,阿舍尔终于从昏昏沉沉,仿佛要被吸没灵魂的状态中清醒时,一睁眼,便看到了群鼻青脸肿的子嗣们。
一向恢复能力强大的雄性虫族们不知道对彼此下了多大的狠手,阿舍尔睡了六个小时,而整整六个小时里虫群的伤势也才恢复到这种程度。
俊美的面庞惨不忍睹,青青紫紫连成一片,看得阿舍尔都有些不忍直视。
虫族雄性们是会下手的,专门挑着脸俊的部位打,于是最终呈现出来的视觉效果,便属实有点有碍观瞻。
阿舍尔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道:“所以是谁赢了?”
【?作者有话说】
迦勒:我是忍着神龟(看到妈妈的小翅膀)(立马化身舔狗)(我嘬嘬嘬)
旦尔塔:我很嫉妒,但是我得忍着
虫群:早看着小子不顺眼了(打架)(打到兴头上)(我看除了我以外的所有虫族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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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三·在林中独居的我被……】
祁郁是一名犯罪类的小说作家,初恋过世后,感情受到重创的他为寻找灵感,于半年前搬入郊区树林中的独栋别墅,过着类似隐居的生活。
某天,傍晚昏黑的阴雨天里,刚刚采购完日用品的青年淋着雨水开车回家
在游戏固定必须开门进屋的剧情点下,别墅里是等着祁郁的三个通缉犯。
而开门,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林间的别墅忽然停电了。
一片漆黑中,祁郁缓缓拧开了别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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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愿意再等我十年么”◎
最后赢的子嗣是谁并不重要, 毕竟虫群们本就不是为了分出胜负而开始的,这种针锋相对就像是他们在妈妈面前争宠后发泄的小手段,谁都知道大家奈何不了彼此, 于是等过了劲儿, 便又像是平常一般相处。
不过经过这一遭,迦勒的发/情期倒是彻底被解决了。
有妈妈宠爱的孩子总是能得到更多的优待,从前作用在躯干深处的痛苦燥热这次快得像是昙花一现, 比起身体内部的难耐,更能留在迦勒记忆里的是属于妈妈肩胛、翅根上的甜蜜。
甜滋滋的, 口感鲜美滑腻, 如同一道暖流,甫一被舌尖舔着刮入口腔,便会立马顺着喉咙下滑, 掠过整个食道进入腹中。
甚至有种将妈妈吞入腹中的微妙快感。
那是无需上手抚慰, 就足以令迦勒颅内高潮的体验。
不过受累的阿舍尔就没那么好受了。
比起虫母脆弱敏感的身体皮肤,哪怕是雄性虫族们长时间蛰伏在口腔里的舌, 对比阿舍尔的肌理也太过粗糙。
被一遍又一遍侵袭过的肩胛皮肤红肿一片, 发胀到似乎会一跳一跳的翅根像是被玩坏的水龙口,总会莹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液,以至于大半周的时间, 阿舍尔都像是泡在蜜罐子里的小点心, 甜得令一众虫群们眼底冒出绿光。
不过碍于身后的“惨状”,这一次的阿舍尔冷酷到了极致,前几天展现在迦勒面前的温情被稀释得分毫不剩,面对这群惯会得寸进尺的虫群, 阿舍尔严词拒绝, 除了练习虫翼控制, 他几乎再没叫虫群们近身。
只除了白发子嗣们。
白发子嗣:什么叫不战而胜?这就叫不战而胜!
当需要做的事情安排满后,时间便过得飞快。
阿舍尔每天排着时间段练习着对自己虫翼的控制,原本与躯干不太熟悉的虫翅,终于在当事者的坚持下,一点点熟稔,并足以带着他在空中小飞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