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1 / 1)

但祂却做不了任何事情。

被虫母含咬在唇舌间的心脏碎片,此刻正一股一股单方面地传递着来自对方身体深处的战栗。

卷动起伏的潮水一次又一次地上涌,而呆滞靠坐在墙角的旦尔塔则双目无神,祂既能感知到虫母的渴望、自己神经上的快/感共振,也能感受到另一种虫母被填满、却不是自己的痛苦。

极致的欢愉和极致的痛苦,在这一刻于旦尔塔的体内作用到矛盾的顶点。

是爽也是痛苦,更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自我折磨。

当祂默数几十秒后的短暂空白里,遥远宇宙深处的另一人咬着猩红吊坠,痉挛至潮头顶峰;而祂则在虫母带来的欢愉里,第三次捏碎了自己心脏。

长久的寂静后

郊区别墅内,一只苍白的手扯着床头的杀菌湿巾,把东西重新归位于抽屉的深处,随后关了壁灯,转身在热度退去后抱着被子进入梦乡。

吊坠安静地躺在他的锁骨之间,于无声中荡开微弱的细芒。

光年之外的创始者号内,破碎的心脏又一次被苟延残喘的触须拢回怪物的身躯,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痛中重新生长、愈合。

妈妈,还有五次。

【?作者有话说】

来了

舍:DIY中

红旦:自我惩罚中

昨天是整理了一下文里出现的【昆虫】图(指路专栏第二行),不是人设图哈哈哈哈哈,人设图应该五月中旬或者下旬可以出,到时候会开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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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 警告!警告!

◎事业×吊坠×藤蔓触须与花◎

阿舍尔从不小看人类欲望的力量, 当然经过前一晚的纾解,他发现虫母的欲望也同样不可小觑。

甚至体现有一种比人类更加大胆直白的效果,某些手动DIY达成的结果, 可谓立竿见影。

就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海绵, 水分的充盈填充了它原本干瘪的身体,一旦来自外界的力道使劲挤压,那些并不会顽固留存的水液便会迅速流出, 直到它缩小至最初干燥的模样。

经过昨晚的阿舍尔就是这样的状态。

前一晚还肆意流动的蜜露,在经过大半个晚上的缓和安抚后, 便老老实实缩回至虫母的身体深处, 许是因为冲动得到纾解,便不曾再向外溢出分毫。

就连每每日落必然会浮动的热潮,也随之褪得干干净净, 甚至一度令阿舍尔以为前几夜的煎熬不过是个错觉。

一切的一切在小玩具的帮助后, 都显得很完美,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依旧手臂动作间, 会拉扯而略有抽痛的胸口。

像是稚嫩的花苞在发育, 给阿舍尔一种难言的怪异。

他甚至开着浴室里最亮的灯光,扒拉开衣摆,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除了更艳的颜色和略翘的弧度, 以及偶尔轻轻蹭过时一闪而过的刺痛, 一切看起来再没别的变化……

周身几乎快被阿舍尔自己习惯的甜香,在此刻变成了另一种高超的障眼法,虫母本身只能算作是普通的嗅觉,并没有办法具体区分出上下两个部位分泌出的虫蜜和蜜露区别

在虫群子嗣们的感知里, 这二者同样的诱人, 却存在有细节上的差异。

虫蜜闻起来, 是更加偏向于细腻温和的甜,宛若乳/汁对婴儿的吸引,以母性的温柔包容居多。

而蜜露则在蜜中夹杂了点儿甜腥,更具有成年人之间“你懂我懂”的暗示,只稍微氤氲,便能勾起更深层次的情潮涌动。

这些区别的答案白发子嗣们心知肚明,但他们本就装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自然不敢把真相告诉给虫母,只能假装“眼瞎耳聋”

非但不能具体分辨虫蜜与蜜露的差异,还得忍着偶尔被妈妈的味道勾没了魂魄时的迷糊。

作为更不了解这一切的半吊子虫母,阿舍尔自然而然把周身的香混为一谈,衣服、裤子上沾染的甜被归咎于蜜露,至于胸膛位置偶尔拉扯、刮蹭过的刺痛,则只能暂作无视。

不过为了避免衣服布料的摩擦,在一顿购物筛选后,阿舍尔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穿吊带。

是很轻很薄的面料,贴肤自然,颜色偏向柔和的米白,直接穿在宽松的衬衣、T恤里毫无痕迹,甚至还能避免其他布料与敏感部位接触的不爽利感。

大体来讲,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在好转的迹象,正当他准备开启输入药剂类读物的计划时,一个意料之外的来客敲响了这座位于荒郊野外、带有院落的别墅。

是罗淮·威尔斯。

或许是因为前些日子在XX-7能源星上的工作出差,阿舍尔肉眼感觉罗淮似乎被晒黑了点,本就俊帅的五官平添几分野性,尤其在脱下军装、换成常服后,更是凸显出了优越五官上的攻击性。

望着这张略有混血感的面庞,阿舍尔在白发子嗣们的注视下,亲手给罗淮倒了杯热气氤氲的茶。

阿舍尔:“少将来是第七军团内部有什么新指令吗?”

“没有就不能来了吗?”罗淮笑了笑,他晃了晃手里的联络器,唇间的虎牙透出几分大男孩的活力劲儿,“阿舍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