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洛先,可是看他踹了风凌海一脚,风凌海都没吱一声,可见这位身份极高。

一众人都喊道:“大人,这是不是有误会,怎么说杀人就杀人?”

“是啊大人,风大人怎么了要杀他?”

洛先根本没理会这些人,两臂用力,将这些分开,再次来到风凌海身前,怒视着他。

“风凌海,我现在要杀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风凌海一脸苦涩。

之前洛白在冠军营比武受伤,那一剑距离心脏太近,连青凤都没把握取剑,最终上将军连崇光亲自来洛家村请的洛先。

当时自己跟着一起去的。

他记得很清楚,洛息戈当时就让自己去了,却留下了上将军。

秋雨下了一天一夜,连崇光就站在洛息戈的院子里一天一夜,没动一下。

身为上将军尚且是如此下场,何况是他?

最重要的,这一次的洛白,可是生死不知啊!

他叹气道:“我只是可惜,没死战场上。”

洛先却不为所动。

没死在战场的人多了去,现在也不多他风凌海一个!

他举刀就要砍下去,连青凤的声音却传来了:“师兄,过来帮把手,这小子还有得救!”

刀刃距离风凌海的脑袋也就是分毫,他的脸都已经被刀锋割出血。

刀停下来,洛先扭头,看着连青凤。

此刻洛白下半身在车架上,上半身悬空被阿萝抱着,连青凤正仔细的用短刀割破他的衣衫,更有人拿着清水,谨慎的擦拭他的身体。

两支箭,一支从他的左肋间穿过,破体而出。另一支,从他的右胸上部穿过,在肩头下方破体而出。

右边那一支还好说,可左边的那一支,可能要了他的命。

连青凤小心的按压着洛白身体,趴在他的胸口听。

洛白的呼吸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的不肯停止。

呼吸微弱,却很平稳!

箭矢没有刺穿肺脏,还有得救!

洛先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他丢掉大刀,跑了过去。

“没射到肺脏,还有得救!”

洛先弯腰亲自观察一番,发现确实有的救,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就感觉一阵眩晕,竟然后退两步。

身边的人赶紧扶住他。

“快快快!去冠军营,一刻都不能耽误!”

有了洛先的肯定,一众洛家人手忙脚乱的把洛白等一众伤员抬到车架上。

之前的战斗,马匹伤的伤死的死,他们把自己的马匹换到车架上,车架这才离开。

看着离开的车架,风凌海站在原地,寒冷的秋天中,他却浑身冒汗。

这颗脑袋算是保住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被落下了。

看着地上的死马伤马,风凌海再次苦笑。

“嘶……”

他这刚把心放下,一阵马嘶声传来,他的心提了上来。

是寒无心。

马在风凌海身前停下,吓了他一跳。

寒无心没和他废话,把一个人从马上扔了下来。

那是一个穿着蓝色棉衣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长相普通,并无什么让人注意的特点。

不过他嘴角流着黑血,似乎是中毒死了。

风凌海瞄了一眼,疑惑道:“怎么回事?”

寒无心道:“一共九个人,七个死士都死了。剩下两个人应该参与者,跑了一个。”

风凌海没问另一个,而是蹲下去去看地上这个家伙。

棉衣是普通的货色,没什么不对。

他在衣服里面仔细去找,还真找到了一样东西:一块长方形的令牌!

令牌是用檀木雕刻而成,巴掌大小。上有丝带,下坠流苏,四周刻有草形纹路,看起来非常华贵。

就一眼,风凌海就觉得不对,再去看时,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