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心点头,不再说话。
风凌海左右没见到洛白,问道:“那小子呢?”
“昨天跪了一天,现在在家里面补觉呢。那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看着风凌海欲言又止的样子,寒无心直接打住:“什么都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我只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风凌海张张嘴,什么都没说。
或许觉得拒绝的这么彻底有些不好意思,寒无心扯着风凌海道:“走吧,这里有条河,抓几条鱼,中午到我家吃饭,洛先和一刀都来”
风凌海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洛先可以,一刀就算了。洛白这次意外受伤,你没看他都准备在我身上捅一刀了?”
寒无心根本不管他,扯着往前走。
“这次阿萝会和你们一起走。这俩孩子都走了,我也就无牵无挂了。准备云游去了。”
风凌海一把抓住他的手,震惊道:“你什么意思?”
寒无心道:“风兄,都这么久了,难道不知道,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开口吗?”
看着寒无心脸上洋溢着的舒心笑容,风凌海浑身一震,慢慢松手。
洛白是在中午的时候,被阿萝叫醒的。
他简单洗漱,来到正屋一看,竟然是丰盛的一桌酒席。
他立刻冲过去,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阿萝,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着丰盛啊?”
阿萝连忙把手帕递过去:“赶紧擦擦,可别叫寒叔叔看到,不然他又该揍你了。”
洛白一愣:“不是咱俩吃?”
阿萝刚要回答,屋外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怎么样风凌海?服不服?不服咱们接着来!”
听声音,像是洛一刀叔叔。
洛白蹑手蹑脚站在门边往外面看,发现院里竟然站着五个人,连青凤,寒无心,风凌海,洛先,还有洛一刀。
此刻风凌海躺在地上,洛一刀站在一边,朝着风凌海大笑不已。
风凌海起身,抱拳道:“服!我怎么不服?你这双拳头可是出了名的有力气,我敢不服吗?”
寒无心见他心口不一,笑道:“一刀,人家风将军可是一直在军营里面,行军锻炼从未间断,就你这个屠户,能打倒他?我看人家是不屑于和你动手,故意摔倒的,你说是不是洛先?”
洛先不住点头:“可不就是吗?风兄,你这演技太差,我和寒兄都看出来。你也太不把我们一刀当回事了,真是的!”
这俩家伙你一言我一眼在挤兑风凌海,看的连青凤欢笑不已。
洛一刀明显脑子缺根弦,从腰间拔出两把砍肉刀,大喝道:“我砍死你个混蛋!”
朝着风凌海就冲了过去。
风凌海顿时脸色一变,都没来得及解释一句,连连闪躲。
寒无心两人顿时笑的前仰后伏。
连青凤似乎知道是这个结果,看着三人联手欺负风凌海,也没替他说一句话,反而由着他们胡闹。
终于,笑够了,就朝着屋里喊道:“徒弟,饭好了吗?”
阿萝连忙应道:“好了。”
听到饭好了,连青凤撇下他们四个,来到屋里。
洛白老实的行礼:“连大人,多谢昨天的救命之恩。”
连青凤一愣,笑道:“看来还不算笨。”
她向前一步,摸着阿萝的头发,看向洛白:“要谢就谢我徒弟阿萝,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你死不死,与我何干?”
洛白连忙朝着阿萝行礼:“多谢阿萝姑娘!”
阿萝先是笑了一声,然后嘴巴一撅道:“救命之恩这么大,你准备怎么谢我?”
洛白一愣,张嘴就要说些甜言蜜语,却忽然住口。
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他怎会不知道如何哄阿萝高兴?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毫无顾忌做出承诺。
他已经参军,随时可能战死沙场。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毫无把握实现的诺言?
他想了下,才开口道:“阿萝,我现在身在军营,也不知道未来如何。等我从军归来,我用后半生陪你一起老去!”
阿萝顿时投入洛白怀里,哭泣道:“你这个混蛋,都不知道哄人家一句吗?总是让人家为你哭泣,操碎了心。”
连青凤轻咳一声,揶揄道:“姑娘家家的,当着师傅的面就往男孩子怀里钻,也不害臊!”
阿萝绣鞋一跺,娇嗔道:“师傅!”
连青凤笑的更欢实了:“好了好了,赶紧拿碗筷来,我叫他们进来。”
阿萝这才飞也似的逃开了。
洛白看着阿萝娇羞的模样,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