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着,然后反身一箭,射中四十丈外的木桩,再次引起一阵欢呼。
这一次,他倒是看了一眼远处的木桩,可是错身的刹那,他的箭从两根木桩中间的两指距离飞过,精准命中第三根木桩。
他没有射出第三箭,或许觉得两箭已经足够。
“洛兄,你以为如何?”
洛白击掌叫好:“符兄的箭术精绝,在下比不上。说实话,站着射中三十丈甚至是四十丈外的敌人,我自问都能做到。甚至五十丈也可以一试。不过像符兄这样的绝技,我是比不了。一眼就能锁定目标,好像脑后面也长了眼睛,说实话,我做不到。”
他拿起弓箭,就站在符烈生之前站着的位置,毫无花哨的射了三箭,一箭射中三十丈外的木桩,然后是四十丈,五十丈外的木桩。
做完,把弓箭放下,对符烈生道:“符兄,我好了。”
三十丈外,符烈生的羽箭已经裂开:洛白的羽箭穿破他的箭杆,将他的箭镞压进木桩,然后自己的羽箭定了上去。
不说箭术,就说这力道,就比符烈生胜了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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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沙盘推演
箭法,讲求例无虚发,箭箭致命。
看着正前方一字跑过去的马匹,看着马背上扎着的草人,他已经视之为敌人。
“符兄,你久居漠北前沿,对于战事应该很了解。战场上的弓箭,真的需要那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吗?一箭既出,往往是一击毙命,不是街头的把戏,不然死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
符烈生冷哼道:“洛兄教训的是,那就请吧。”
骑射竞技,没有谁对谁错,是有胜负。
赢了,错的就是对的。输了,对的也是错的。
洛白微微叹气,不再多想,看着草人,没有太多的花哨,如之前一样,搭箭射出,搭箭射出,没有一点花哨。
看着洛白换箭的手速和准确度,符烈生终于正视这个年轻人。
能让木清华看中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三箭全中,可洛白已经漏过一名“骑兵”!
毕竟这些马匹都是成队穿过,他做不到全部击中。
洛白神情冷静,眼中只有草人。
在洛家村,寒无心教他箭术,但那种箭术是静射的技巧。
直到去了冠军营,碰到蛮子,他才学会了动射和骑射!
蛮子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射人先射马!
真正的骑兵作战,不管骑兵再多,漫天箭雨落下,射不死人,也要射死马。
没有马,骑兵就失去了赖以存在的威力。
洛白默默想着这些,不知道要不要遵循这一规则,放弃射人,而去射马。
一通鼓已经结束!
二十一箭,这是他极限的手速!
而在这一通鼓中,一共过去了三十五匹马,也就是说,他漏了十四匹马。
看到这个成绩,符烈生顿时松了口气。
“洛兄,你这手速也只是刚到优秀射手的行列,慢了点。”
洛白斜了他一眼,双目如同鹰隼一样锐利。
此刻是一通鼓和二通鼓之间的间隙,两人做了简短的交流。
“符兄,我从小在长安城长大,可没有经历过战事。这弯弓射箭的本领,还是在冠军营学的,这一点确实比不上你。”
这一句说的符烈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人家没接触过战事,就能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学到这种程度,可他呢?
“看起来洛兄还是个天才,一朝学会抵得上我数年的苦练,佩服!佩服!”
军中战士,没有谦虚的说法。
人们尊重你,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实力和战功!
洛白刚要回话,第二通鼓已经响起,两人同时不说话。
刹那间,伴随着鼓声响起,马匹再次出现。
而这次,马匹的速度和密度比之前更加多起来。
看到这一幕,洛白冷哼道:“符兄,这马倒是越跑越快了。”
符烈生看了一眼身后的方阵,瞪了他们一眼,回道:“也没人让它们跑的慢点不是?怎么,洛兄觉得难了?”
“难到算不上,就是担心它们现在跑的累了,一会跑不起来。”
这是在说一会等到符烈生动射的时候,这些马的速度会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