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就剩下那个青年,掌灯人,还有洛白。
洛白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个情况,然后一脸苦笑:怎么把自己给留这了?
好在还能隐约听到任无双的脚步声,觉得还来得及,立刻从屏风后出来,小跑往外。
刚跑到门口,就被人叫住:“站住!”
洛白暗道一声“糟糕”,没有管他,反而继续向外跑去。
这显然出乎青年的意料之外,他先是惊讶一下,然后就怒从心头起:“我让你站住!”
手中一抖,一把尺长短刃出现,飞向洛白后心!
听到身后的破空之音,洛白只来得及扭动身体,避开要害,就被刺中右背。然后扑倒在地。
卧槽,真打啊?
钻心的疼痛让洛白倒抽冷气。
他想要支起上半身,拔掉暗器,却被人踩在背上,他顿时吐了口血。
“咳……”
“我的话都敢不听,你不怕死?”
是那个青年。
洛白尝试起身,青年脚下用力,他直接趴在地上。
“我让你起来了吗?”
这一声中,洛白听到了不容置疑。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嘴犟着笑道:“那你也没叫我趴着!”
青年眼神一冷,脚下用力。
“我不喜欢有人忤逆我的话,看起来你的不怕死。”
洛白又是一口血吐出来,然后冷笑道:“怕,不怕我就不跑了。”
“你错了,怕死你就不该跑,听话就能活下来!”
“可我已经跑了!”
“是啊,你已经跑了!”
青年收回脚,蹲在他的脑袋旁。
“平生我最恨胆小的逃兵,见一次,我要杀一次!”
“刺啦……”
他把洛白背上的短刃拔了出来。
“嗯……”
洛白闷哼一声,忍了下来。
青年把短刃竖放在洛白眼前,附身在他耳畔道:“你就作为我杀的第一个逃兵,给我这把短刀开封吧!”
洛白瞳孔紧缩,他能听出来,这家伙没开玩笑。
可就因为这件事被杀了,他妈的找谁说理去?
他不相信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死了。
可他已经听到破空的声音,那把短刃,已经从他的头顶,落了下来!
他额头上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一声尖哑的声音传来:“少傅大人在吗?大人有令,军情推演,只可诱导,不可代替他们做题!”
这是严防任无双把自己想到的可行的答案教给洛白等人,使得洛白等人没有一点思路和进步。
可惜现在的洛白根本顾不上这个。
这一刻,洛白的后脑勺上,短刃已经刺破了脑皮。
不过它停了下来。
这本是警告任无双的一句话,却起到了警告这个青年的作用。
他停了下来,对着说话人的方向道:“少傅大人已经走了,你回去复命吧。”
那人没有回话,但也没走,半响才回道:“事情不要闹大,可以收手了。”
青年顿时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那人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青年回头,看了洛白一眼,用力把他的脑袋往土里按,然后松开她,站了起来。
“少傅大人今天讲了军情推演?”
洛白不停的“呸呸”,他嘴里的泥土都吐了出来,立刻起身。
起身的时候,牵头背上的伤口,更是疼得他嘴角只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