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游玉岁几乎是哭了一整天,现在眼睛正是肿痛的时候。
“你还在啊?”游玉岁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霍西陵道。
现在已经过了东宫守卫训练的时间,然而霍西陵却还在这里。
“答应殿下的事自然要做到。”说完,霍西陵便下床为游玉岁倒了一壶凉茶。
凉茶入口很好地缓解了游玉岁喉咙里的干涩感,这个时候福宝公公正好捧着两个鸡蛋走进了房间。
看着霍西陵和游玉岁在一起的模样他便露出了笑容道:“和好了就好,和好了就好。”
说完,福宝公公便将那两个剥好了的鸡蛋拿给霍西陵,让他给游玉岁敷眼睛。
福宝公公看着游玉岁的两个眼睛忍不住笑道:“哭得像个小核桃似的。”
话音落下,游玉岁便打了一个喷嚏。
福宝和霍西陵瞬间警铃大作,一个跑去找崔太医,一个留下来照看游玉岁。
游玉岁看着这一切:……倒也不必如此慌张。
不过片刻,福宝便带着崔宴从太医院回来了,只听见福宝道:“崔太医你快看看,殿下他是不是得了风寒,今早便在打喷嚏。”
崔宴:……不是我说,你家殿下身体是真的很强壮,这大夏天怎么可能风寒了呢。
直到崔宴看见了游玉岁现在的模样,只见游玉岁是双眼红红,鼻头红红,看起来可怜兮兮,时不时还打个小喷嚏。
崔宴沉默了一下,默默收回了刚才在心里说的话。
“东宫怎么养了一只兔子。”崔宴走近游玉岁忍不住打趣了一下。
“闭嘴,看病。”游玉岁呵斥道。
崔宴:……行吧。
接着,崔宴便将手搭在了游玉岁伸出来的手腕上。
过了许久,霍西陵开口问道:“殿下如何了?”
“忧思过度伤了心神,昨夜大雨寒气入体,你们谁气他了?”崔宴开口问道。
一旁的霍西陵开口道:“是我。”
“我开些药,好好养着,万不可再气他,不然好好的人都要折腾坏了。”崔宴说完便让福宝拿出笔墨纸砚开了一副方子。
福宝接过便去抓药熬药去了,崔宴见现在没课自己的事便也离开了。
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了游玉岁和霍西陵两个人。
“殿下,我……”霍西陵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千言万语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
然而游玉岁却是将鸡蛋塞到了霍西陵的手里道:“给我敷眼睛吧。”
于是两个人默契地不再说话,静静地敷着眼睛。
那边福宝公公很快便将崔宴开的药煎好送到了房里来。
“殿下喝药吧,崔太医和奴才说了不苦的。”福宝公公看着游玉岁轻声道。
“好。”游玉岁心里知道给崔宴胆子他也不敢故意给他苦药喝,于是一口气便将这碗汤药喝完。
因为这药里有安神的成分在,游玉岁刚喝完没多久便困了。
可是游玉岁头虽然像小鸡啄米一般不停往下点,但是始终不肯闭眼睡觉。
于是,霍西陵开口道:“殿下睡吧,我一直在这里。”
“没有孤的命令,你不许走,不许离开孤半步。”游玉岁霸道又强硬地命令道。
直到看见霍西陵点头,游玉岁才放心地睡过去了。
这边游玉岁睡得香甜,而那边游奉云却是发了大火,游玉衣身为燕王居然无故缺席早朝,这让游奉云大怒不已。
在朝堂上的大皇子一党只能替游玉衣辩解道:“可能是燕王殿下病了。”
只见游奉云冷笑一声道:“病了便可以不派人前来告假吗?这么大岁数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还是说不仅他病了,连燕王府的下人全都病了?”
大皇子一派被游奉云呵斥得不敢抬头,三皇子一派则是暗地里偷笑,甚至要求严惩燕王。
最后,游奉云看了一眼老迈的苏相最终没有下手削游玉衣的封邑,而是罚了游玉衣半年俸禄。
“行了,退朝吧。”游奉云直接宣布道。
随后,他便带着自己的人径直离开了宣政殿。
等他离开后,群臣们不由讨论燕王殿下为何没有出席早朝,若是病了也该有下人前来告假,怎么连个告假的下人也没有。
在场的群臣中只有谢檀知道游玉衣没有来的真实原因,恐怕李夕月已经将诸芳丸用在了游玉衣的身上了。
燕王府中,游玉衣和李夕月翻鸾倒凤了一晚上,正是精疲力尽的时候,无论下人怎么叫都叫不醒。
李夕月自然由着他在床上躺尸,至于游玉衣要去参加的朝会,那和她有关系吗?
果不其然,还没有等游玉衣睡醒,皇帝处罚他的圣旨便下来了,罚了半年的俸禄。
旁人觉得这个惩罚可很小,但李夕月却清楚得很这个惩罚对燕王府的打击却很大,毕竟现在的燕王府没钱,一切都是靠燕王能够领到的俸禄进行运转。
这下俸禄没了,燕王府的运转也成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