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也就成了习惯,她和北月的衣服包包珠宝首饰都是余向晚在买。

想到北月还不知道余向晚出车祸的事,刘安华三两句话将事情解释清楚,末了还不忘提醒:“你暂时便不用讨好那个女人了。”

信息量太大,顾北月一时间无法接受。

她红唇微张呆呆的盯着刘安华,好半天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活该,那女人也有今天,妈,你快让我哥跟她离婚。

我跟你说,思蕊姐可好了,不但是王氏集团的独生女,出手还特别大方,我这次出门几乎没让我花什么钱,还给我买了好多名牌...”

她都快恨死余向晚了,那女人花的明明是她哥的钱,每次她要零花钱时候,都像是在讨饭一样。

偏偏妈妈和哥哥都喜欢余向晚,害她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卑微的在那女人身边讨生活。

而且那女人还逼着她读书,强迫她好好学习考大学。

说什么为她好,还不是为了像对待她哥那样,等她大学毕业后奴役她为余向晚赚钱。

谁的高中不早恋不疼痛,若不是余向晚不停的逼她学习,她怎么可能会错过自己的青春,怎么可能近视眼。

她的人生凭什么要为余向晚努力。

天知道她这些年在余向晚手下受了多少委屈,所以她从余向晚手里拿到的每一分钱都是她应得的,是余向晚欠她的。

刘安华对着顾北月笑的越发慈爱:“你玩的开心就好,但人家送你这么多东西,你也得礼尚往来方能长久,千万不能小气,钱还够花么,不够的话妈妈打一些给你。”

人家可是王氏千金,不是余向晚那种父母双亡的破落户能比的。

北月若是想跟对方处于长久平等的关系里,自然要有回应,绝对不能让对方觉得北月小家子气,免得影响了北辰的事。

顾北月鼓着腮帮子:“妈妈,我怎么跟人家比啊,我倒是想大方,但也得有钱才行啊。

你都不知道思蕊出手有多阔绰,根本不是余向晚那葛朗台能比的,余向晚每个月才给我三万块钱,人家思蕊给我买一个包就要四十几万。”

听出顾北月声音中的低落,刘安华立刻出声安慰:“好了北月,妈妈等下就给你打五十万过去,你先用着,千万不要落了面子。

还有你之前不是说那王思蕊对你哥有意思么,现在什么情况。”

说到这个顾北月立刻来了精神:“可不是,思蕊经常将我哥挂在嘴边上,时不时就跟我打听我哥的事,前天还给我哥买了一对袖扣,看起来是真上心了。”

刘安华满脸都是得意:“你哥那么优秀,若不是早早被余向晚拐去结婚,现在什么千金都能配上。”

说到底还是余向晚的问题,若非余向晚下手快,她儿子也不会被骗得跟余向晚领证,变成失去选择权二婚男。

只要一想起来儿子以后是二婚,她这心口就疼的厉害。

顾北月心里也不痛快:“妈,我都快恨死那女人了,她凭什么花我哥的钱,如果思蕊是我嫂子,一定不会这么做。”

哥哥的钱都应该是她的,余向晚那女人凭什么染指,占尽了好处。

刘安华被顾北月气鼓鼓的模样逗笑了:“你也不用生气,你哥给余向晚的每一笔钱都告诉我了,咱们已经要的七七八八。

我问过你哥,最近这半年你哥有意识让余向晚远离公司,更是一分钱都没给过她。

我仔细算了算,余向晚如今手里的钱应该不到十万,或者更少,你放心,她占不到什么便宜。”

好在北辰懂事,知道要对余向晚留个心眼,否则怕真是会让余向晚占了大便宜去。

听到刘安华的保证,顾北月这才痛快了些:“她为了自己的面子奴役我学习,结果还让她跟着哥哥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真是便宜她了。”

她哥这么有钱,她为什么要苦哈哈的学习,余向晚就是见不得她好。

要她说,就应该把余向晚撵到街上要饭去,否则怎么对得起她读书这么多年吃的苦。

刘安华赶忙又安抚女儿一会儿,这才挂断电话。

北月虽然聪明但玩心重,都说谁逼孩子学习,孩子就最恨谁。

为了母女之间的情分,她也不敢过多管教。

好在有余向晚在前面顶着,她则在后面做个关心女儿的慈母,如此看来,余向晚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

医院里,余向晚坐在病床上沉思。

自从昨日的电话后,顾北辰那边便再没有传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被她发现自己经常送去干洗衣服的洗衣店挂羊头卖狗肉,还报废了她一枚追踪器。

正思忖着回家的办法时,病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浓郁的男士香水味涌了进来。

余向晚向门口看去,是谁在医院还喷这么重味道的香水,有没有公德心。

入眼的却是一大捧蓝玫瑰,以及一张阴柔的帅气面容。

发现余向晚看向自己,男人对余向晚咧嘴一笑:“宝贝,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16章 顾北辰亲自安排的奸夫

看到来人的模样,余向晚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不是墨靖轩么,来她这做什么,竟然还叫她宝贝,这人是什么毛病,他们根本就不熟!

当初顾家破产,顾北辰的发小们都跑的七七八八。

等顾北辰重新崛起后,又拉起了新的圈子,虽然人不是当初那一批,但人脉却与之前相当。

不是每个家族中所有的孩子都有继承权,除了精心培养的继承者外,那些有能力的孩子会被赋予一些家族责任,在公司中担任职务。

剩下的孩子,给钱给股份给不动产,靠家族分红过日子,主打一个只要不创业,就是听话的好纨绔。

墨靖轩就是其中一个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