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全洛言不自觉低骂一声,摇了摇头,唉声叹气过后,他道,“我问问厉铭他们来不来。”
“他们不来。”
卓矜溪语气淡淡:“赌得正欢呢,叫他们过来凑这热闹?”
全洛言顺着她话,抬眼看去,人群衣着精致,实在热闹得挤,大部分是上流圈子的人,偶尔夹杂几个富家子弟、明星超模、商界客人。
“行吧。”
卓矜溪抿了口酒:“这地方气候稳定吗?”
他低头随意地翻了翻手机,“气象预报说今晚天气不错,没什么问题。”
靳存宥懒散地开口:“怎么?怕被吹跑?”
卓矜溪懒得理会他,就听全洛言不以为意地开口。
“放心,这岛每年都办派对,没出过事。”他耸耸肩,“我刚刚才听那边工作人员说最近岛上天气都很不错。”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篝火燃烧的气息。沙滩上,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跳舞,或交谈,或随意地倚靠在吧台边。
卓矜溪余光瞥见远处人群围成一圈,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那边在玩什么?”
全洛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睛顿时一亮,兴致勃勃地道:“这个好像有意思。”
是一场“夺旗赛”。海岛上的特色游戏,几个工作人员在浅水区立了一面小旗,规则很简单两队人马下水争夺,先拿到旗子并带回终点的人获胜。
海水泛着幽深的蓝色,微微的浪花涌到岸边,年轻的男女们已经跃跃欲试,脱掉外套,跃入水中,水花四溅间,场面显得热烈又狂放。
卓矜溪饶有兴趣地扬起眉,正想说什么,靳存宥却嗤笑了一声:“这算什么比赛?”
卓矜溪转头看他,微微一笑,眼尾的弧度带着些许挑衅:“哟,怕输啊?”
“谁输谁赢,不一定。”
全洛言兴奋地搓了搓手:“既然如此,干脆来个赌注,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卓矜溪就勾起唇角:“可以。”
她语气淡淡,似乎不太在意输赢,偏偏那一瞬间,眼神里的锋芒藏都藏不住。
靳存宥盯了她一瞬,“行。”
全洛言顿时来了精神,转头对着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我们也来。”
水面波光粼粼,海风拂过,带起海水的微凉。
卓矜溪褪去高跟,赤脚踏入浅水,海水微微淹没脚踝,细腻的沙子裹住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靳存宥随意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步伐慵懒地走进水里。
全洛言在旁边活动了下手腕,一脸兴奋地摩拳擦掌:“谁输了就罚酒十杯。”
卓矜溪轻嗤:“这么没创意?”
靳存宥懒散地扬眉,低声道:“怕了就现在认输。”
她冷笑一声,蓦地往前一步,脚下的水花微微溅起。
比赛开始。
海水在夜色下泛着幽蓝的光,卓矜溪灵活地绕开前方的人影。
她步伐轻盈,水花溅起的弧度都带着几分张扬。
卓矜溪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逼近目标,伸手就要夺旗。
然而下一秒,手腕一紧。
靳存宥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扣,将旗子从她指尖抢走,薄唇微扬,带着些戏谑:“不好意思。”
卓矜溪猝不及防被拽了一下,脚下不稳,微微往前一扑。
海水的清凉席卷全身,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她不耐而懊恼地抬起头,正对上靳存宥那双深色的眼眸。
他的眉眼透着懒散,旗子随意地夹在指间,带着一丝无赖的意味。
“我去,牛啊靳哥。”全洛言冲过来,狠狠拍了靳存宥一把,旋即又转头朝卓矜溪招招手。
“祖宗!赶紧起来,别冷坏了。”
卓矜溪凉凉地瞟了全洛言一眼。
靳存宥眉眼淡淡的,正要伸出手,卓矜溪就已经冷脸站起身。
她抹掉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盯着靳存宥,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给我等着。”
夜色渐深,篝火燃烧得更旺了一些,酒吧区的人越来越多,吧台前,调酒师正在飞快地调制鸡尾酒。
卓矜溪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坐在吧台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酒杯。
靳存宥微微侧头,勾起唇角:“刚才的赌注,该兑现了吧?”
她抱着手臂,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
“十杯?”靳存宥侧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