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腔内全是他霸道的气息,耳尖还被靳存宥使劲揉搓着,像是要被他洗褪某种脏污。
门还在震,舞池外纸醉金迷的灯光透过玻璃折射进来,像是霓虹地狱的残光,肆意洒在两人交叠的唇上晃动。
这甚至不能说是吻,而是靳存宥一个劲的啃咬,他狠狠咬住她的唇角,故意留下印记似的,一下比一下狠,发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热得令人眩晕。
靳存宥像是要把五天来所有的压抑和不安,统统化成燃烧的烈焰,一股脑烧进去。
他真的快疯了。
从他踏进那扇门,看见她在舞池中央撒钱、被人拥着、被亲着耳尖的时候,他心脏像是被什么活生生剜了一刀。
那种被她从世界剔除的愤怒、妒火、恐慌,全在这一刻爆裂开来。
卓矜溪被迫承接着他毫无技巧、炙热而狂戾的吻,眼睫剧烈地颤抖,心跳在耳膜里轰隆隆作响。
她的指尖抓紧洗手台边缘,手指一度泛白,整个胸腔起伏得剧烈,逐渐稀薄的空气让卓矜溪眼前阵阵迷离,腿有些发软。
靳存宥的吻却没有停,他只是在唇齿短暂分离的瞬间,边喘着气贴着她的嘴角,一把将她臀部托起,直接把她压到了台上。
下秒,他又如同野兽一般俯了上来,毫不怜惜。
卓矜溪的后脑和镜子间只隔着他炙热的手掌,她唇被他亲得发麻,他的吻一遍遍碾压,她几次想要挣开,却只是给了他更多贴合她身体的机会。
靳存宥从脖颈处伏下去,重重地在她锁骨边缘咬了一口,牙齿碰在肌肤上带出阵阵酥麻的战栗,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然后他喘着粗气,又吻上来。
像疯了一样。
卓矜溪被他亲得眼角都泛红,泪水几乎浮起,可她死死咬住牙没掉一滴。
外头的灯光明明灭灭,从门缝渗入,映得她眼尾猩红、唇瓣水亮,一派妩媚娇艳,被狠狠蹂躏般的模样。
他眼底流出一片狼狈与欲火,死死压制着她,咬她,吮她,吻间,卓矜溪微微睁眼,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靳存宥。
他咬着她唇,眼眶猩红,仿佛燃着火,近乎失控。
靳存宥没有说话,却比任何一句话都更猛烈地告诉她:
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不是那些舞池里的男人可以碰,不是你撒钱作浪的姿态可以丢下我就走的存在。
卓矜溪想推开他,可指尖碰到他滚烫的胸膛时,力气却一点点流失了。
她的心,浸在这个吻里,被撕开了一条裂缝。
整个吻持续得漫长又猛烈,火热得让人几乎发疯。
等靳存宥终于停下时,她几乎是喘着气靠在镜子上,唇角带着被咬破的红意。
靳存宥呼吸不稳,忽然停下,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地逼问她:“你还要不要老子。”
像赌命。
第81章 小气鬼
而卓矜溪还没来得及回答
靳存宥又忽然低头,仿佛害怕听到答案,同疯狗没什么区别地再次把她吞进怀里。
卓矜溪撑着往后一退,靳存宥的身子就往前倾压,他甚至直接死死钳制住她的腰,不让她有逃跑的余地。
靳存宥的吻像灼热的火炭,贴上她就是要焚烧到骨。
他们的初吻,在这混乱的环境,摇曳的灯光下,狠烈绽放。
她的唇被吮吸得发麻,齿根也有些微微发胀。
喘息间的炽热气息还没散尽,靳存宥的指尖不自觉往她侧脸摸去,像是回不过神般,指腹带着微微颤意,沿着脸颊,一寸一寸地攀上她的耳廓。
靳存宥的眼神沉得像淬着火,指腹摁在她耳垂,力道不轻,像是在用指尖替她擦去某个痕迹,揉搓着那小块发红的软肉。
卓矜溪被他按得只能歪着头倚在他肩上,睫毛颤着,还没完全从方才那场狂热中回过气。
下一秒,靳存宥忽地俯身,毫无预兆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温热的触感一瞬间覆盖上那处娇嫩的皮肤。
卓矜溪陡然一颤,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直。
靳存宥没有松开,他的唇贴在她耳后,舌尖还不时扫过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肌肤,每一下都像是在惩罚,也像是在逼她疯掉。
卓矜溪下意识想躲,脖颈一缩,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肩膀。
靳存宥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像是刚从唇齿间碾出的火:“别躲。”
他咬住她耳垂的力道又重了些,轻轻一扯,再含住,吮到她整只耳朵都泛起了一层粉意,红得发烫。
他的唇就这么沿着她耳边慢慢吻下去,一路落在她的脖颈,贴着锁骨,滚烫得像要在她身上烙下一道道灼痕。
“挺能撒野的。”
靳存宥起身,双臂撑在她身侧锢住她,眉眼是彻头彻尾的欲火。
他轻抚着她耳垂,像是爱极了那一寸被他咬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