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没什么表情,“明天几点回来?安全吗?等叔叔醒来,听到你的消息可能会担心。”
森特:“没事,刚刚开始,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别担心,不过尽量你们别出去了,待在这里比较安全一些,若是有什么事,还劳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我父亲。”
“放心。”
森特离开了,沈琼站在他之前的位置,透着窗户去看外面,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司机也放假了,所以森特只能自己开车了,她看着车辆行驶离开,直至消失。
许久,沈琼拿出光脑,联系程厌之,编辑信息发送,随后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很晚了,只有休息好才能更好的准备接下来的事情,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她也要迎接接下来的战争。
可能是今天太过开心的缘故,沈琼又做梦了,再次梦到了乐盈。
只有一瞬间的迷茫,沈琼迅速反应过来,这个熟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让她震惊的是,这里同样是新年,还真是……令人惊讶的巧合。
难道乐盈,是和她同时间下的人?不对,现在是夜间十一点,她入睡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听说了吗?前线,优尔上将斩杀了大批的怪物!怪物被我们的绝对击败,节节败退!”
“真的?那是不是说明战争快结束了?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待命了?”
“知足吧,咱们只是待命而不是上前线,听说前线每天死的有一万多人,感染的有一半,咱们一直死人,怪物那里加上感染的人,数量上倒是没什么消耗,再这么打下去,说不定哪天怪物还没消灭,咱们就先死没了。”
乐盈只是路过,她并没有参与其中,所以剩下的沈琼并没有听到,但是怀疑她和乐盈在同一时空同一时间的猜测彻底打消了,因为她在惠天星完全没听说哪里有这种怪物,而且死亡人数还这么多。
沈琼猜测上次梦之后,乐盈和剩下活着的人,归并到了其他的队伍,因为这里的人又多了起来。
但是乐盈的情况没有好多少,依旧很多人在看到她之后都会躲避,即使没有正面说什么,但是行为上都在避嫌。
光线暗了下来,沈琼什么也看不到,难道是要醒了吗?光线重新亮起,乐盈从帐篷里起身,视线模糊,她流了许多汗,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好疼!密密麻麻的疼,全身上下都在疼,又麻又疼,还很胀,感觉皮肤都肿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裂出来。
疼痛中,沈琼就着微弱的光看清了面前的景象,乐盈皮肤上的血管清晰可怜,颜色更偏向黑色,像一个个纹路一般,还在随着心脏跳动着。
之后让她更加震惊的事情出现了,乐盈的手开始改变形态,先是扭曲,随后逐渐变成肉芽一般的拳头,一点一点最后变成昆虫类的肢节。
“乐盈!我听到你这里有动静,是不是不舒服?”
乐盈浑身一僵,喘了两口粗气,“我没事,你快回去睡觉吧……我就是心里有事比较烦躁,别担心。”
帐篷外的人没起疑,“好吧,那你早点睡。”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再次低下头,本已经变幻的手又变回了正常的模样,身上的疼痛也在渐渐减小。
乐盈摔倒下来,呼吸略微急促,沈琼感觉到,有泪水流下来,视线模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我?难道我真的被感染了?我该怎么办?要报告情况的……对,要报告情况的……”
“我会死吗……”
第89章
沈琼醒来时才八点多一点, 她坐起来缓了缓脑子,这次没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怪物,精神上还好, 就是需要缓一缓接受情况,和上次串联一下。
八点半,沈琼穿上衣服洗漱,随后出去看到楼下客厅一脸凝重的老爷子。
“森特叔叔?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森特收了收表情,叹了口气, “沙利这孩子,半夜出去了, 没和我说一声,现在也没回来,也没个消息, 这不是让我担心吗。”
还没回来?沈琼诧异了一下,随后坐到他身边安抚,“别担心,森特他人聪明,身手不差,能让他吃亏的人少的可怜,您别担心了,我联系一下他,实在不行中午还没有消息我出去看看。”
“别。”听到她要出去,老森特急忙制止,“这么乱的时候你可别出去,危险着呢,沙利身边那么多人,没那么容易出事。”
沈琼点点头, “好,那我联系联系他。”
她没起身,打开光脑给森特发了消息,让他看到了回个消息,别让大家担心,她怕现在正忙,打视频万一打扰到他。
老森特知道自己干着急也没用,坐了一会就上楼去了。
中午,森特还是没有消息,反倒等来了程厌之的消息。
沈琼愣了几秒钟,随后站起身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没打扰其他人,只是给瑾发了消息就离开了,到了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悬浮车在等着。
她看了一眼车牌随后走过去打开车门进来,程厌之在前面当司机。
沈琼:“这么突然?怪不得森特今天没回来也没消息。”
“我们这边的人也是刚接到消息。”程厌之的表情严肃,“有人发现大批军队降落惠天星,接到消息后就去调查,发现是飞成星的。”
沈琼:“飞成星?”
程厌之:“飞成星是距离惠天星较近的星球,种族单一为飞成族。”
“他们实力强吗?”
“不强。”
“和惠天星有仇?”
“……据我所知没有。”
沈琼惊讶,“那为什么?有胆子过来参与这场战争?毕竟帝国和联盟这样的强星球都暗自派人,他们就这么大咧咧的派军队过来了?和惠天星帝国联盟抢地盘?”
联盟人-程厌之:“……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也不要太大意,既然他们有了行动,应该有觉悟了吧,不成功便彻底失败,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