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罗兰这时从二楼下来,沐天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芙罗兰在森特家的时间就多了起来,本来想着自己买个宅子邀请姐姐过去,但是她现在……没钱。

“京姐,你回来啦?哦,外面的人啊……呃,我听森特叔叔说,近段时间各个势力好像格外紧张,王那里好像也出了挺多事的,估计……”

哦,这段时间她监狱实验室两点一线,都没怎么注意惠天星的□□势,看来已经蓄势待发了?看来森特说的有事,也是这个吧?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森特和秦安忙于实验体和组织的事情,对于政治方面影不影响,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看森特的样子也不像担心。

瑾从沙发坐起,“小京京,我有事想和你说,我们去我房间吧。”

沈琼愣了一下,收回思绪,“啊,行。”不过是什么事呢?看瑾的样子,都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是很严重的事?

难道是……监狱里的那个传送阵?

第82章

“是传送阵找到了吗?”

“不是……是其他的事, 陛下,您对惠天星有野心吗?”

沈琼愣了一下,随后看向瑾,发觉他的眼神此刻是认真的,并不是开玩笑,“……这是什么意思?”

瑾叹了口气,“陛下这段时间不少去贫民窟那里吧,还和那些孩子关系挺近的。”

沈琼笑了, “你都知道啊?对我的行踪掌握的这么好?森特都不怎么清楚我的动向呢。”

“陛下,请原谅我吧,毕竟森特先生很忙,我一天没什么事只能关注陛下您了,不过作为下属来说,这过线了,我认罚。”瑾叹了口气,解开上衣的扣子,脱掉衬衫背对着沈琼跪了下来。

“陛下,任您怎么罚都可以。”

沈琼:“……”

“……你别搞事?我什么时候这么罚过了?!把衣服穿上!”

瑾转头状作无辜,“哎?不罚吗?我看网上都这么罚的啊,我还准备了小皮鞭哦~”

沈琼被塞了一个小皮鞭,顿时脸都不受控制的红了,任谁看,这小玩具也不可能有什么伤害值吧? !这分明就不是用在这方面的! !

“别闹了,快起来。”沈琼没忍住踹了他一脚,不过那家伙顺势就倒了下来, 分明她没用力!

瑾闷声笑笑,就保持坐着的姿势,挪动到沈琼的身边,一手抓住她的裤腿,脸颊贴着她的膝盖,偏头和她对上视线,“陛下真的不罚吗? ”

沈琼心跳一滞,右手还握着那个皮鞭,鞭子很短,还很软,她用着戳了戳他的肩膀,“干嘛,你对惠天星有野心?”

“嗯……不算,我对陛下有野心,我希望陛下能考虑考虑,虫星太过独,来到这里后更加清楚我们被时代所抛弃,需要更多的助力和势力,惠天星现在的情况太合适了,反正总要换人坐上王位的,为什么就不能是您呢,毕竟没人能比您对那群孩子更上心了。”

“森特先生人确实不错,但到底是个商人,有善心,但可能也没那么多,陛下去帮助他何必不自己争一争呢。”

沈琼低头看着他,看他嬉皮笑脸的心中不爽,左手抬起捏住他的下巴,“按你这么说,哪有那么容易,要人没人,要权没权,我坐?可能一波打下来我人就没了,何况权力更替不是过家家,如何和那些常年扎根在这里的势力对抗。”

瑾笑了,并不反抗她的动作,乖巧的蹭了蹭,“看来陛下也不是完全没想,怎么会没人,在这里待了快三个月了,想必虫星那里应该发展不错?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他们也该拉出来溜溜了。”

“哈。”沈琼眼角微挑,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轻易的留下红痕,“你刚还不是说传送阵还没发现?骗我?”

沈琼此刻的眼神有些危险,刚刚的玩笑完全变了,她下意识的释放杀气,嘴角的笑更甚,心情却不算好,甚至有些坏,“瑾,你有些不听话。”

瑾没有丝毫的不喜,反倒有些淡淡的兴奋,“陛下,是的,这次是我错了,我没有听您的话,还隐瞒了事情,我该罚。”

沈琼眼睛微眯,随后松手推开瑾,收起笑,眼神有些冷,“给你三分钟时间穿好衣服,和我去监狱,我在车上等你。”

“现在?”

“对,现在。”

门被关上,瑾收回视线,莫名笑了一下,随后拿出新衬衫穿上,看着镜子脸上的还未消失的红痕,“陛下生气的样子还真的有点被吓到了,我们陛下也越来越有威严了呀,还真是让人喜欢。”

传送阵的位置通常是不难找的,但若不是双向传送阵就不行了,而他们从山洞里传送到监狱时,沉阆和瑾并没有看到有传送阵的图画,可以排除是双向的传送阵。

若是单向传送阵,不会离他们传来的地方太远,所以才把目光放到了82区监狱,至于有没有根本没有这个传送阵的可能,当然是有的,但是因为沈琼这个外挂在,她能感受到传送阵给她的感觉,想必阵眼放的又是虫族之物,但是具体位置并不清楚,只能找出大概的范围,所以才会让瑾和沈阆去找。

这一路都很安静,毕竟是在外面,俩人不会说一些敏感的话题。

令人惊讶的是传送阵的地点,就在监狱长的办公室桌子底下,那里有一个暗格,打开后天花板就会凹进去一片,随后出现那个熟悉的传送阵图案。

她在这里进进出出过许多次,但是从未发觉到这些。

不过没想到竟然是在监狱长的办公室,之前的监狱长知道吗?还是那个疑问,这个传送阵究竟是谁画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要回去一趟吗?”

沈琼转头看向瑾,“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回去一趟做什么?揺人?”

“其实也没必要揺人,我前段时间无事可做,意外收服了一些人,再加上陛下在贫民窟那里还是很受欢迎的,虽然没什么大用处,但还是有些小用处的,若是陛下需要,我愿为您所用。”

沈琼彻底闭上嘴,眼神犀利起来,看向站在远处言笑晏晏的瑾,死死的盯着他,眉头微皱,她一直是知道的,瑾和沈阆不一样,沉阆是真的把她当家人,也很安静听话,但是瑾不一样,他当初归顺她也不过像是玩闹一般,他觉得她有趣,对她感兴趣,所以甘心老实的跟在她身边,注视着她,那么会不会有一天,他没那么多兴趣了,觉得无聊了,不再听她的话呢。

瑾和羽桉也是不一样的,羽桉他对她是尊敬的,崇拜的,可以说是阶级分明,她是王,而羽桉是衷心的下属,但是瑾……一直以来,两人的阶级和身份都比较模糊,没有特意的去固化或者清楚的划分。

沈琼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哪怕一直告诉自己,瑾这个人要谨慎的用,不要完全信任,可这么长期间的相处不是假的,她也不是什么无心无情的机器人,若是真的为敌杀了他,她的心情会很差,但这也不代表她会放过他。

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眼中思绪万千,身上散发出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瑾发觉了,随后走近,顺从的单膝跪下,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缓缓托起,与她对视,轻轻的笑了,“陛下,请继续保持这样吧,信任一半怀疑一半,永远不要全心相信我,但是必要时也可以尽情的利用我,发挥我的作用,这才是君主对待臣子的态度,不是吗?您也可以更多相信我一些,但是怀疑也要留有一些,等哪天您的怀疑大于了信任,觉得我是您的障碍,您不必留情,直接杀了就好。”

沉默半晌,沈琼笑了,抚上他的长发,“都说要追随崇敬的君主,君主的能力三观目标,将是臣子的信念,怀疑的话,不会心情很差吗。”

“陛下,作为臣子,为王效力是信仰,您不信任臣子,臣子自然要努力让君主信任,若是因为不信任便生出异心,那也就说明他不值得信任。”

沈琼其实不怎么生气了,反倒被他的话弄的想笑,当然不是说他说的有错,只不过怎么听怎么像是瑾自己pua自己,年度最佳好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