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好多,喋喋不休的,黎知韫醉没醉自己能不清楚吗?
“我去后厨”
猝不及防地,剩下的话语尽数被堵在唇齿间。
许知柏的头皮被扯得有点发麻,他现在整个人被笼罩在黑裙里,眼前一片漆黑。鼻尖、嘴唇紧紧陷入了散发着腥甜味道的沼泽,震惊与慌乱让他整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
他的心里正在激烈地天人交战,虽然自己是对黎知韫有喜欢,但许知柏甚至都没有牵过女生的手,一下子就这么亲密的接触,他……
“伸舌头,快点。”裙底下男人的睫毛扫过腿心,引得少女一阵颤栗,她的气息听起来有点不稳。
还能指挥自己,许知柏知道她没醉,终于试探着伸出湿润的粉色舌尖,颤颤巍巍地舔了上去。触及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少女的变化,甚至能在迷乱间敏锐地捕捉到她动情的喘息。
于是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起来,宽大燥热的手掌扣上少女的大腿根部,陷入软肉之中,静寂的黑暗空间里不断响起暧昧的水渍声。
与一般人不一样的是,越动情,黎知韫的大脑越冷静。此刻她甚至有一点余裕思考比起裴绍那种恨不得将她的一切吃进肚子里的舔法,许知柏更加温和,似乎生怕弄痛了自己。
作为游戏新手的他像是在迷宫里兜兜转转,这里探索一下,那里又探索一下,直至找到了核心的宝藏,欣喜地盯着这一块地守候着。
黎知韫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泄力,要不是许知柏托着,她几乎都有点站不稳。
低头时只能看见许知柏挺翘的臀部,她回忆了一下刚刚站在楼梯拐角处挺拔的身影,也有点惊讶。
平时许知柏只穿最基础款的衣服,要么就是在实验室穿着宽大的白色褂子,他的长相又偏斯文,黎知韫一直以为他是那种瘦削的身材,没想到侍应生制服在他的身上显得尤为合身。
洁白无瑕的衬衫上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高,外面披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马甲,勾勒出他结实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腰身。
被她拉进来时,衬衫的袖口整齐地卷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隐隐可见青筋浮现。
身下人加快动作又凑近了些,挺翘的鼻尖紧紧贴着,黎知韫插进他黑发间的十指骤然扣紧,额间不断冒着冷汗。
绮丽靡艳的绯色不再安分于耳根处,向四周肆意蔓延。不知过了多久,她一手撑着后墙呼出一口气。
被打湿的男人缓缓从她的黑裙里退出来,疯狂退却之后,只留下翻涌的潮汐。
许知柏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第34章 姐姐,我再也不会了
敲门声越来越急, 许知柏也随着这节奏心如擂鼓。
但他依然还是认真地帮黎知韫擦拭干净,耐心抚平裙子的每一处褶皱。
黎知韫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似乎回想起刚刚他没解释完的话题, 神色顿时又变得犀利:“你不好好跟进项目, 跑到一个根本无足轻重的宴会上做侍应生”
“许知柏你大脑被狗吃了吗?”
从情.欲里脱离的少女冷淡地简直和刚刚判若两人, 许知柏仿佛置身于一片冰火两重天, 理智的冰冷与情感的炙热在他体内交织碰撞。
他能说自己喜欢她,因此想要尽可能地增加和她见面的机会吗?那样她只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除了脑子还有点用的新型恋爱脑吧?
许知柏清醒地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很冲动, 但是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赌到满盘皆输没有一丝一毫的筹码根本不会臣服。
利益捆绑的关系固然重要,但为什么他就不能更进一步呢?
许知柏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黎知韫身边的男人换了又换,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送上帮助, 那都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 只要黎知韫施舍一点,他就可以心甘情愿地为她打理好一切。
给她整理好后, 许知柏也擦拭掉脸上遗留下的水渍, 解释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前几天你没来公司的时候我已经提前完成了进度, 检查不过关的话再惩罚我也不迟。”
黎知韫没应声, 只是走到门前, 那扇再平常不过的包厢门终于打开。
少女的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晕。
门外黎铭钶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怖, 仿佛浸泡在冰水中一般。
他说话都有些艰难,只能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向外蹦:
“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要他的照顾跑来这里?
*
黎知韫推开他向外走的时候, 黎铭钶就一直悄悄跟在她的身后。
他担心黎知韫喝醉了, 这个与她们毫不相关的宴会却有那么多人对她虎视眈眈, 稍不留神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黎铭钶不喜欢别人靠近她, 所以刚刚苏妙颜接到电话说要提前离开的时候,他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可以拥有单独陪伴在黎知韫的全部时光。
在这种宴席上,除非必要的社交,一般黎知韫就只会自己安静地待在一处。
但她刚刚明显看到了谁,因此毫不留情地推开他。黎铭钶虽然委屈,但肯定还是以她的安全为第一位。
于是他就跟在黎知韫的身后,看着她冷漠地拉住那个穿着侍应生服饰的男人随手进了一个包厢。
这个侍应生的长相有些眼熟,虽然黎铭钶承认他的长相给他留下了一点印象,但也绝对掩盖不了这是一位新贱人的事实。
被黎知韫扯住袖子的时候,恰好挽起露出小臂的衬衫袖口,熨帖地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无一不彰显着精心设计的小巧思,他惊讶的表情是如此令人作呕的虚假,却还是顺从着进了房间。
这种想要借身体上位的贱人黎铭钶见得多了。不过一个还算受她青睐的穷酸小白脸罢了,要不是对黎知韫还有点利用价值,黎铭钶能有很多种办法折磨他。
毕竟没有令人生厌的盛嘉年,也总会有其他的男人。
可是当他自虐般地死死贴着门缝,听着一门之隔的少女溢出动情的喘息声时,黎铭钶又有些无法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