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定后,竟然直接离开了。
李淡客起初不愿管这件事,可一想到这两人都喝了酒,嘴里也都不干不净的,万一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段家人跟祈连景的脸面倒是其次,那无辜的人受到的伤害却是实在的。
李淡客做不到坐视不管,他还是跟了过去。
同一时刻,在花房内躲清静的宋崖词又收到了段父发过来的消息。
【段泽】:小宋,我那不争气的孩子应该是在路上堵车了,一时半刻是来不了了,你再等等。人来了之后我再联系你。
【睚眦的牙】:好的。
宋崖词也不觉得被冷待了。
段父肯定是尽了全力联系人了,那人不来也正常。
宋崖词猜测这人应该就是主角攻。
毕竟这人跟主角受余念拙还有着正经的婚约……
主角攻看不上自已这个小炮灰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宋崖词躺在摇椅上,悠闲地戴上耳机,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被打理好的花草。
他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一会儿的功夫就生出了困意。
他刚刚睡着,就来了两个蹑手蹑脚的人。
“人呢?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一个眼尖的人指了指不远处的摇椅,“你小点声,人好像睡着了……”
“……这么远,什么也看不到啊。要不再往前走两步?”
另外一人环视四周,确定没什么人后,道:“可以,看一眼我们就走。别被段泽的人发现”
这人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脖子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桎梏住,顿时没了声音。
说不出一句话,呼吸也变得困难,只能伸手无声地扑腾。
他视线向右,发现自已的同伴的情况跟自已一样。
可惜的是,两人一齐挣扎也没能成功脱离,而是被背后的人拖着往回走。
大约退了五十步后,李淡客看这两个人好像快呼吸不过来,干脆收了手。
两个人脱离桎梏后都是弓着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而李淡客直着腰,一手抚平袖子上的褶皱。
没有低头,矜贵地垂眼,看着两人,“你们那点龌龊的心思我就不戳穿了,趁我知道你们各自的名字之前,从哪里回到哪里去吧。”
一人喘着粗气道:“臭小子,放什么大话?”
李淡客也不反驳,只是定定地看着这人,“立刻离开我的视线,不要等到我把这件事告知给段泽,或者,我亲自来跟你们算这笔账。”
两人对视一眼,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场宴会出席的权贵太多了,他们还真的不敢赌……
解决完麻烦后,李淡客也打算立刻离开。
可还没等他转身,余光里的人便坐了起来。
那人在摇椅上缓缓起身,因为是背对着李淡客,李淡客只能看到那人的海藻一样的乌发。
可就是这抹背影,看得李淡客心神一晃。
他跟刚才被自已赶走的两个人一样,忍不住靠近这道倩影。
不同的是,李淡客心中没有冒犯的念头,他只是想来确认一下。
确认一下这道倩影是不是自已的故人……
可还没等他靠近这道倩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忘记静音的手机就这样响了起来。
雀跃躁动的铃声瞬间传遍整个花房。
宋崖词也听到了一道不属于自已耳机内音乐的动静。
他猛地回头,看着突然到访的人。
而慌乱之中的李淡客非但没能挂断电话,反而接通了电话,又猝不及防地跟人对视上。
李淡客人傻了。
宋崖词看着突然出现的李淡客,愣了愣,“李淡客?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此同时,电话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李淡客,你在听吗?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记好,崖词拿了我的玉牌到了段家,顶替了我的婚约要跟段家未来的家主订婚。
可这件事漏洞百出,一旦被人戳穿,他肯定会被段家的人报复,你要是在段家,立刻想办法带他离开。一定要及时止损,否则后果不可设想……”
信息量有点大,可李淡客也都消化了。
先不提余念拙说的是真是假,知道要跟祈连景订婚的人是宋崖词后,李淡客今天肯定是不能再当一个看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