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装作无意的说,反正就只是试试,年轻人多接触一下,说不定感情就来了呢。

孟意晚哭笑不得。

看来孟母也被他们蒙蔽了,这才是真正的豺狼虎豹。

书中,郑家一开始对原主还不错。

后来孟父孟母被原主活活气病、内退以后,他们暴露了他们的真面目。

原主被郑向北打得鼻青脸肿,去找郑母,郑母却冷眼说,“忍忍算了,你嫁进我们郑家的目的就不单纯,向北也不是故意的。”

她似乎忘了,郑向北靠着孟父的关系在单位里占了多少好处,一路高升,有九成都是靠的孟家。

原主临死前最后一次,还是郑父郑母摁着原主的身体,任由她被郑向北打。

“我儿子现在年少有为,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争着要给我儿生孩子,你以为你怀个孕就有多金贵了,给脸不要脸。”

避开郑向北,孟意晚压低声音,泪眼涟涟,“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这么迫不及待想把我推出去?”

第6章 催婚

“哪有的事!”孟母又不好说,她只是想让女儿忘记苏远波。

她遮着掩着,孟意晚怕她继续乱点鸳鸯谱,反倒一次性说开了,“我被苏远波伤透了心,我还想在你们身边多留几年呢。”

见孟母神色缓和,她美眸闪烁,“更何况刚出这事儿,哪个好人家想娶我啊。”

孟母一听这话,突然警惕起来。

也是哦,郑向北该不会是想趁火打劫的吧。

虽然看着不错,口碑不错,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现在既然晚晚不急,她也不需要操之过急,晚晚回家才半年呢。

郑向北接触到孟母变幻的目光,困惑地推了推眼镜。

刚才孟母看他的眼神不还很欣赏吗?

孟意晚对她说了什么以后,眼神就变化这么大了……

难道……

他下颚绷紧,目光骤然阴沉。

她是在说他不如苏远波?

镜片后的眼瞬间绷紧充血,紧咬牙关,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别人也就算了,她一个刚从农村回来不久的土气包,没文化还爱作,除了空有美貌,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

转眼到了晚上,月朗星稀,除了偶有虫鸣,寂静一片。

瞅着孩子们应该都睡下了,孟父拿了开水瓶过来,夫妻俩将脚贴在搪瓷盆里,肩并肩地泡着脚。

蒸汽腾腾,毛孔都舒展开来了。

想到今天晚晚说的那些话,孟母浑身舒暖,心里也美,昂首笑道,“说不定晚晚真变得不一样了。”

瞅见媳妇儿这么高兴,孟父也不忍泼她冷水,可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还是别高兴太早了,上一次晚晚保持了十四天,结果呢,第十五天,她淋着大雨出现在苏家门口,后来一病不起好多天。”

“也是。”孟母那脑袋垂了下去,心里只有三分信,可又有七分的期待,侧过视线,“那你说让苏家三天后还钱,她是认真的吗?”

“难说……”孟父沉吟片刻,他的心情也和孟母一模一样,“如果三天后,晚晚真让苏家还钱了,那至少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到时候呀……我要把那瓶珍藏了十年的济公酒给打开喝了。”

“我看你啊,就是想喝酒了,少找借口。”孟母瞪他一眼,很快又松了口,“行,这次要是晚晚真硬下心,让苏家还钱了,我也陪你喝两盅。”

孟父孟母正在商量着孟意晚人生大事的时候,孟意晚在床上捣鼓着她今天从夜市上买的手镯。

这手镯还怪好看的,丢在那夜市摊一堆塑料手镯中间格格不入,显眼得就像NPC的刻意提示。

虽然这本书没有空间,可万一被她遇上了金手指呢。

孟意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里想着各种黑土地,超市,灵泉,还有一变二,二变四。

正做着美梦,意识却逐渐游离,头一歪,她差点睡过去。

揉揉眼睛,强行开机,盯着自己光洁微粉的手指,她陷入一丝愁绪,最后,只能狠下心来,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咬。

“嘶”

一滴圆圆的血滴淌落在手镯上,挂在了光滑的玉壁上。

她目光一错不错,屏气凝神。

须臾,血液直接滑了下去,“啪嗒”落在地上。

孟意晚不死心,皱着眉,又将指尖挤了挤,连着试了三滴,手都疼了,可惜手镯就是毫无回应,亮都不亮一下。

“行叭。”孟意晚瘫倒在柔软的床上彻底气馁。

白瞎了她的血。

在床上打了个滚,她又双手撑着床面,支起身体来,青丝垂落,蔓于腰间。

军官哥哥今天貌似也是准备买这只手镯的,这可是女士手镯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