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姚刚擦了擦汗,回头望着,“不好意思啊,还需要你们等一会。”
“没关系!”这几个姑娘齐刷刷异口同声,“我们等多久都愿意!”
孟意晚灵机一动,这美男计可太好使了,比什么茶水都管用多了。
不用白不用。
“陆团长,您请坐,这边坐。”孟意晚一反常态,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她走到陆景跟前,拽住了陆景的衣角。
陆景垂眸看着她的手,视线的余光和自己的小臂比了比,没想到她的手竟那么小,那么白,和自己形成了强烈的色差。
她眼尾漾着一抹笑意,透着古灵精怪,倒是和平时有些不同。
他嘴角微微上翘。
孟意晚把他往那三位姑娘对面的凳子引,好方便她们观察得更真切。
他刚一落座。
那几个姑娘家脸本是红的,这会儿更是快炸了。
即便穿得很整齐,但可能因为军装很合身,都能隐见肌肉的轮廓,看一眼都呼吸急促。
而且听这位妹妹喊,还是位团长?
这么年轻有为的吗?
一时之间是眼也热,心也热。
“这位兵哥哥,你是哪里人啊?”一位胆大的姑娘主动开口问道。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年头像这样的兵哥哥,都抢手得很。
而那晚了一步开口的那两位妹子禁不住微跺了下脚。
慢了点。
孟意晚偷笑,有得聊就好,省得她费心思。
陆景坐姿很直,视线没有半分偏移,直勾勾地看着孟意晚,忽而扬眉,“问她。”
“……”
孟意晚一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一簇簇火热的视线都打在她脸上,几乎把她盯穿了。
那几个姑娘也有点困惑,小脑袋瓜转得飞快。
若说他们是那层关系吧,这位孟同志怎么会这么落落大方地将兵哥哥推出来,坐她们对面?
这也太大方了吧?
可若说他们不是这层关系的话,这位兵哥哥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像是蒙了一层浓雾,扑朔迷离,她们也看不懂。
因着他这句话,孟意晚差点咬了舌头。
刚还觉得他不会明知故犯,现在看来,他分明是故意的!
解释的话愈发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索性噙着一双水眸,道了句,“我哪里知道。”
说着又去另一边给几位姑娘家加水。
水加到一半,一阵低沉的声音窜入耳朵,连耳廓都酥麻麻的痒,“我来。”
孟意晚一时不察,男人竟站在她身后,离得略近了些。
那股侵略感袭来时,她微微撑大眼睛,还来不及适应,手里的杯子就已经被他接了过去。
他身上有一种沐浴过后皂角的味道,很清爽,离得近的味道,和她想象的一点不一样。
可见他在家里也是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豆腐块。
之前想象过的画面也得到了证实,他站在她身后,她的发顶才到他的肩。
孟意晚心扑通扑通跳之余,一回头,瞅见那几个姑娘家正盯着他们俩,一见她回头,又连忙把视线收回去,有的昂着头,有的埋着头盯脚尖。
孟意晚咬了咬后槽牙,压低声音,“陆同志,你到底在做什么?”
都不叫他陆团长了,多少有点发火的意思。
水倒进杯子里,男人的视线随着水流波动着,手和搪瓷杯相互映衬着格外好看。
倒好水后,他拿着两个杯子看向她,高大的身姿微倚靠着台面,此刻却敛了笑容,一双眸子显得分外严肃,仿佛在汇报般,不容亵渎,“孟同志,我在追求你,你看不出来吗?”
孟意晚怔愣了半秒,干笑两声,“你别开玩笑了。”
陆景挑眉,“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意思吗?”
“……”
孟意晚彻底懵了,被这个消息炸得缓不过神来。
如果说昨天还可以说他是在逗弄她,其实也并不合情理,按照之前和他的接触,他要看谁不顺眼,直接毒舌怼过去,也并不会逗弄。
而今天,他是直接明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