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个男人在勾引她!
她都忍不住,他是怎么忍住的?!
而此时,他俩前脚刚走,又有一个女人来到了这条街,眼里写满幽怨。
苏母也是没想到孟珊秉性成那个样子了,居然还真说对了一次,她押宝的商铺居然真的做起来了。
不甘心啊不甘心,要是她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算了,但现在,她把自己大腿都拧紫了。
之前她零零散散也是能边凑边借,搞出三千块的,搞个小商铺,那么现在这边不到一年回本,后面就是躺着什么都不做也能收钱啊。
以前她和丈夫兢兢业业,每月才能赚那么点薪水,这不本是一本万利的事?
苏母拨弄着头发,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还有,月澜和郑向北在办酒之前就扯了证,但结婚以后,三天两头的就不回郑家,在娘家待着,这孩子也还留着。
肚子越来越大了,难道要指望他们这做外公外婆的去养吗?
那根本不可能,月澜的孩子又不归她们老苏家姓。
苏母真是眼睛都瞪红了,要流血了。
方方面面的事儿都积攒到一起了。
唉,要是这个孩子不出生就好了……那女儿就不用那么纠结了,她和丈夫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苏母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消失了。
她刚走到家,迎面撞过来一个邻居,急咻咻的,看见她,很是怔愣,“桂兰,你怎么还在家里啊?”
“怎么了?”
“你闺女大出血,被送到医院去了。”
“大出血,怎么会这样?”苏母惊慌失措的,身后传来邻居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你家那女婿进门没多久就出来了,我就听到你女儿呼救了……进去一看,你女儿趴在地上,好多血……”
苏母赶去医院,苏月澜还在抢救,不过多时,苏远波也来了,陪着哭得浑身颤抖的妈。
郑家人从始至终都没出现过,苏远波已经托人联系了,按照这个点,他们本该到医院的,但是迟迟没有出现。
苏家一家子也是彻底心死了。
嫁给郑家这种冷血无情的,还不如当初让苏月澜嫁给一个二婚知冷热的呢。
医院手术室的灯灭了,人还没推出来,医生先走了出来,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是保不住了。”
苏母很有些心痛,但仅仅只是心痛。
“以后,恐怕也无法生育了。”
“什么?”苏母一听,眼前一白,晕厥了过去。
苏家的事很快传开了,令人唏嘘不已,很多人马后炮。
“我当初早劝过桂兰了,让她不要把女儿嫁给郑家人,她不信。”
“郑家风评不还挺好的吗?”
“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虎毒不食子,郑向北居然连自己怀着孕的妻子也推,再不济,那也是自己的妻儿啊,这男人太可怕了。”
这种家庭内部的纷争,警察也不好插手,并不能算作谋杀,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时间一长,郑向北包括郑家人每次出门都会面对大家指指点点的眼神,一家人都受不了了,最后没过多久就搬走了,不知道去哪隐姓埋名去了。
又是一年夏天到,骄阳似火,地上晒得发烫。
看到的场景全都是影影绰绰,带着模糊,活像是到了火焰山。
7月7日,8日,9日,正值酷暑,却是广大考生迎来“十年寒窗苦读”的决战时刻。
大家也渐渐都知道读书的重要性了,考试的时候,一群家长都在外面,拦着,不让洒水车鸣笛,也不让其他人吵闹。
教室里大家热汗直流,只能靠扇子偶尔去摇一摇,解热。
孟意晚坐在考场里,奋笔疾书,心情也浮躁,但是想到现在大家都在一个起跑线,她努力扯了扯衣服领口,尽量心静自然凉,努力把注意力回归到卷子上。
滴答滴答,分针好似在追赶着每一个人。
卷子上的那些题目,都是大家刷过数次,无比类似的。
偶尔也会出现偏题怪题,乱一下大家的阵脚,但总归还算是中规中矩,不像孟意晚知道的某一年数学难得考生一个个出来,大骂出卷官。
数学一答完,她便胸有成竹了好几分。
时间一下子到了第三天,剩最后三门,化学英语生物,背的比较多,英语是孟意晚的强势科目。
索性孟意晚在考试之前,就把所有知识点又看了一遍,闭着眼睛,坐在座位上回顾,用记忆知识宫殿梳理。
果然,这个方法是有效的。
下笔如有神,等她开始写的时候,笔仿若自己有了灵魂,都不待她思考的,字就跃然于纸上。
这就叫“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随着下课铃声也打响,孟意晚轻舒一口气,交上试卷,背上包,笑容满面地走出来,即将迎来她最幸福的时光。
人在高考之前,忙于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