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宿舍里的。

凭什么你这么先入为主就认为我是小偷?

你知不知道污蔑别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就冲你这番不负责任的话,我有权利去找保卫科举报你。”

“你,我,我没说你是小偷儿,但是……”

“但是什么大家住在一个宿舍里,我有宿舍钥匙,那不是正常的。”

旁边刚才把陈安安迎进来的女孩儿冷笑一声。

“别跟她说了,人家牙尖嘴里分明就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陈安安拿了钥匙转身就走。

她一走宿舍里炸了窝。

“这是哪儿来的人啊?”

“她一个卫生组的,为啥分到我们宿舍?就不给她钥匙。”

“我也不知道,看那样子就应该知道是个乡巴佬。

毕竟分到卫生组的那都是没啥门路的。”

陈安安不知道这些,她去配的钥匙,顺带着把钥匙送回来。

不过回来的时候才发觉宿舍里已经没有人。

只好先回村里去拿自己的行李。

刘大娘一听说她县里面的手续已经办好了,笑盈盈的帮她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嘱咐。

“缺啥少啥。你就回来吭声气,到时候我给你准备,你又不会做饭,肯定得吃食堂。

过两天我给你多腌一点儿咸菜,辣椒酱什么的,你也带过去,能下饭。

你这丫头啊,别的我教了,可是做饭愣是没教会你。

不过那医院里也不需要做饭,还有鞋,衣服要做啥的,你就把东西拿回来,我给你做。”

陈安安和老太太相处这几个月还别说,真的有了深厚的感情,老太太纯粹就是嘴硬心软。

而且是个特别善良的老太太。

“大娘,我有点儿舍不得您,哎呀,你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有啥舍不得的?

人往高处走,赶紧给我走,好好的在城里混出个模样来,那才对得起你父母。”

“等你休息的时候,要是有时间回来看看我这老婆子,我也就知足了。”

陈安安眼眶有些微红,顺带去村儿里去了赵寡妇家里。

赵寡妇其实这两天心里也忐忑,陈安安要是去了县城,自己闺女的病可咋?

这两个月以来,闺女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她也没有想到孩子两个月下来居然歪着的嘴角现在已经正了。

因为嘴角不歪了,孩子说话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走风漏气。

她正暗暗高兴,孩子一天比一天好,按照陈安安教她的法子。

给孩子腿部做按摩,扶着孩子起来复健。

这孩子已经渐渐能坐起身,不再像以前躺在那个躺椅上,基本上就是瘫在那里。

可是陈安安居然要走。

赵寡妇心里舍不得,可是再舍不得也不能阻碍了别人的前程,人家到现人民医院去和在村儿里种地,那是两回事。

可是终究是心里忐忑不安,闺女,以后咋办?

却没想到陈安安居然上门。

陈安安给小丫头做完针灸。

“我去县里面了,这一个礼拜一次针灸,恐怕得你带着孩子专门去一趟县里医院。

到时候咱们约好时间,每一个礼拜你去一趟我宿舍。

我给孩子继续做针灸。”

“目前孩子恢复的状况挺好,咱们绝对不能断了,不然的话就前功尽弃。”

赵寡妇一听这话连连点头,

“陈医生,只要你答应给孩子治。没事儿,我愿意带着孩子去医院。”

再苦再难,赵寡妇都不怕。

和赵寡妇说好,陈安安才算扛着自己的行李回了县城,天黑的时候她才回去。

到了宿舍门口,发现宿舍里面没有人,于是拿钥匙开门。

结果钥匙插进去,门锁却打不开,陈安安有点儿微愣。

不可能白天的女孩儿骗自己,这把钥匙也是那女孩儿从自己兜里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