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算起来陈安安来的这村儿比他们那个农场可强多了。

可是依然是心里心疼,陈安安从来没干过农活。

自己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媳妇儿到了村里那该咋过日子呀?

光是想一想,他就心疼的不行,大包小包带了一大堆的东西赶到这里,总算是问到了媳妇儿所住的地方。

看到陈安安的时候,手里的提包都落了地上前两步,一把就抓住了陈安安的肩膀。

神情激动的问道,

“陈安安,你咋这么狠心呢?

说离婚就离婚,说扔下我就扔下我。

你也不问问我要不要离婚?”

陈安安嘴撅了起来,一脸的不服气。

“可是那会儿领导也说了,你不离婚的话,肯定会连累你。

我这不是也是为了你考虑,再说咱俩原本说的就要离婚。”

“还有那个付美华,人家都冲上门儿来了非说。我要是不和你离婚,就是连累了你,我这不就全都是为了你。

正好给你腾位置,能让你娶个首长的女儿。”

“你,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我在你心目当中就是攀权富贵的那种男人啊?”

傅淮安只觉得又气又恼,最生气的是媳妇儿一点儿都不信任自己,说离婚就离婚,扔下自己就跑。

“你还骂我,你还凶我!”

看着陈安安眼泪滚滚而下,傅淮安彻底没招了,只好柔声说道。

“你别哭,你别哭,我错了还不行,我不凶你了。”

掏出怀里的手绢儿塞到她手里。

“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安安拿着手绢擦的干眼泪,忽然又笑了。

不得不承认看到傅淮安的那一刻,她心里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犹豫全部都消散了。

这个男人这一刻站在自己面前,仿佛就是一座山,一座可以扛下所有压力的大山。

看着又哭又笑的陈安安,傅淮安无奈的说,

“唉,我可拿你怎么办呀?你还真跟个小孩子一样又哭又笑的。”

把自己的行李包放进屋里,傅淮安挽着袖子进了厨房。

看到刘老太太的时候急忙打招呼,

“大娘,您好,我姓傅,叫傅淮安,是陈安安的丈夫。”

陈安安急忙说道,

“大娘,我俩离婚了,他是我前夫。”

刘大娘看了看俩人,不由得摇摇头,

“行了,啥前夫不前夫的。你来干啥呀?你媳妇儿都和你离婚了,你还来找她呀?”

“大娘,离婚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出去出了个任务,这个女人在家里就和我们领导把离婚的手续办了。

你说这事儿气人不气人?”

“是气人,这个陈安安总是会自作主张,像这种女人就欠收拾,你一天不打她18回,我告诉你她是不会听话的。”

“大娘打人肯定是不行的,我是男人,她是女人,总不能男人打女人。还是可以好好教育一下的。”

听了傅淮安这么没骨气的话,刘大娘冷笑一声。

“哼,一看你也就是个妻管炎。

行了。听说在家的时候都是你这个大男人做饭,你媳妇儿要吃红烧肉。

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老太太,我呀,正好可以歇歇了,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媳妇儿到了我们家住。

我这个老太太活像欠了她一样,一天三顿饭还得伺候着她。”

陈安安脸一红。

“大娘,你可不能说这种昧良心的话,我也是干活儿了,我还跟着你学纳鞋底儿学做衣服呢。

我起码还做出来一双鞋。”

陈安安不服气的说道。

“是啊,我就说你做的那双鞋为啥是男鞋呢?原来是给别人做的呀。”

刘大娘阴阳怪气儿的回屋里去了,陈安安的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