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那一间窑洞虽然也破,但是好歹比前面那几间强一点儿,而且土炕也没塌,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傅淮安也看中了这间窑洞。
不过里面都是灰尘,两人刚刚推门进去,陈安安只感觉脚面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一扫而过。
低头一看。
一个灰头土脸的小老鼠正蹲在她脚上吱吱两声,转身就跑。
陈安安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直接抱住了傅淮安。
不光是抱住了傅淮安,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双脚盘在了人家的腰上,双臂死死地抱着脖子。
傅淮安扛着铺盖卷儿,怀里突然多了个人,虽然对于他不是啥负担,可是到底还是没忍住。
嘴角勾了勾,媳妇儿投怀送抱,让他感觉舒心的很。
一只手牵圈着媳妇儿的腰,轻声的安慰。
“别怕,不过就是一只老鼠。”
“那是一只老鼠吗?你不知道我最怕老鼠。”
“好了好了,它已经跑了。”
傅淮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脊梁,陈安安总算平静下来,不过手圈着他的脖子,根本人不敢下地。
伸着脑袋在那里东张西望。
“怎么办?要是再出来一只老鼠怎么办?我害怕。”
傅淮安拍了拍她,
“行了,下来!
你站到外面去,我来打扫。我把屋子收拾好,你再进来就没有老鼠。”
陈安安一听这话,连连点头,这是个好办法。
傅淮安把人抱到门口放下,俩人一出门吓了一跳,门口站了五个人。
正惊讶的盯着他们,尤其是刚才刚把陈安安从怀里放下来。
陈安安脸一红,傅淮安急忙笑着跟五个人打招呼。
“你们大家好,我姓傅,叫傅淮安,这是我媳妇儿陈安安,我们俩是新来的。
以后就住在这里,请大家多多关照。”
众人看到他们如此热情的自我介绍,却彼此没再说话,摇了摇头,转身进去了。
这种冷漠的态度让人很惊讶。
陈安安只好站在外面,傅淮安进窑洞里拿着笤帚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扫了个干净。
其实这窑洞并不大。
靠门口的地方就是一张炕。
土炕连接的灶台,既能做饭又能取暖。
炕靠着的就是外面的那个大窗子,不过窗子现在破破烂烂。
这里显然没有供应链,不过好处就是窑洞的墙比较厚,所以隔音效果比较不错。
等到傅淮安收拾的差不多,陈安安这才背着包袱,拎着铺盖卷进去。
“这可咋办呀?这炕上不铺一个席子,上面全是土。”
“行了,你别管了,你先在屋子里擦洗一下,我去找队长要点儿报纸。
再想办法看看谁家能弄来个席子,顺带咱们也得弄点儿粮食回来,要不然没饭吃。”
傅淮安一听这话,知道这活儿是自己的。
陈安安一听连连点头,把东西放在一边儿,然后找了一个盆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才发觉他们这里可没有水管儿,水龙头什么的,打水全靠要到山脚下的河边去打水。
人家其他窑洞门口都放着一个水缸。
上面盖了一个木头的盖子,显然是怕有脏东西进去,更怕老鼠,虫子什么的进去。
陈安安什么都干不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傅淮安就回来了,不光傅淮安一个人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帮着傅淮安扛着席子,还扛着粮食。
傅淮安则是背了一口大缸。
小男孩儿见到陈安安脸一红,脸是黑里透红。
看到陈安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