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母有些着急了。
过了一会儿才看到陈安安进来,陈母脸上堆出了个笑容。
可不能打草惊蛇。
“安安,你来之前妈给你的。那一块儿手表呢怎么不见你带呀?那块儿表可是妈特意给你买的,花了好多钱。”
试探性的问道。
陈安安皱皱眉,印象当中没有见过这块儿表啊!
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当然有可能是原主把这一块儿表送给了徐文明或者是换了钱。
这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她在原主的记忆当中好像没有找到这一出。
陈安安刚想顺嘴编一个理由说这块儿表丢了,或者是留在婆家没有带过来。
突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陈母的紧张。
陈母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而且说话从来不需要考虑有什么说什么。
态度很随意,对待女儿虽然亲密,但是绝对不失长辈的威严。
可是刚刚跟自己说完这话时候,她明显能够感觉到陈母似乎是身体都开始变得僵硬,尤其是那一双手。
用力的扯着自己的衣襟儿。
陈母一向认为出身,家教,教养都很重要。
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甚至会挺直腰板坐在沙发上,也绝对不会靠在后面的椅背。
很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可是现在的陈母用手揪着衣角的模样,活像是一个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这么紧张。
可是面对自己紧张什么呢?
他们是母女,有什么可紧张呢?
陈安安的脑子灵光乍现,想到了刚才陈母问自己的那句话。
突然脸上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笑眯眯说道。
“妈,你什么时候给我买了一块表啊?
您是不是给我买了一块儿表偷偷藏起来,是不是给我带来?
妈,你可真好。
居然知道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肯定买不起表!
您快拿出来吧,我知道您一向对我最好。
妈,表放在哪里我去找。”
陈安安二话不说,直奔陈母带来的那个挎包。
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眼角却带着寒意。
明明是来看自己的亲生女儿,千里迢迢这么远,甚至得坐三四天的火车。
可是来到这里只带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挎包,没给女儿带任何的东西。
这是来看亲生女儿吗?
很明显陈母刚才就是在试探自己,为什么在试探自己?
是觉得现在的陈安安和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陈安安完全不同,所以陈母有了警觉。
唯一的可能性只有这里。
陈安安不由的眼角露出了笑意。
果然这副身子换了人是瞒不住最亲近的人,尤其原主那个作死的性子。
两人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瞅瞅,这会儿终于露馅儿了。
陈安安一把拉开了挎包,里面还真躺着一块表,不过不是女士的,是男士的。
陈安安大喜过望一把,拿得出来有些爱不释手的说道,
“妈,你可真好。
我错怪你了,你对你女婿好到这个程度。
都是我。
我们哪知道妈你有这个苦心呀,原来你敲打傅淮安是为了我。
我明白了,淮安,你快来。
咱妈还特意给你买了块男士手表,而且这可是一块儿有名的瑞士手表。
你看看咱妈对你多好。”
傅淮安坐在隔壁的屋里看报纸其实是一肚子气,他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把徐文明吓得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