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 / 1)

“听说夫人不适,老爷是不是该请个郎中去柳绣苑瞧瞧?”

苏老爷听得不痛快,他才是一家之主,怎么什么事都要王秀咏点头才行?

庆元是他的贴身侍从,在府里就代表了苏老爷的脸面。

如今庆元去库房和账房都空手而归,这不是王秀咏背地里默许的,苏老爷是一个字都不信。

“真是反了天了,以为没了她,这府里就一个会办事的都没了吗?去柳绣苑说一声,让夫人把库房的钥匙拿过来,至于账房先生,既然不听话,只知道府里有个夫人不知道老爷我,那就辞了吧。”

苏老爷一声令下,新账房先生被扫地出门,陪房嬷嬷从王秀咏手里接过库房钥匙,看着自家夫人难看的脸色,苦劝道:“夫人何必跟老爷怄气,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自己?还是放下心头的事,跟老爷尽快和好才行。”

王秀咏脸色发白,却又带着几分铁青。

苏老爷从来都是任性妄为,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脸面,就算她也是如此。

看看他做的什么事,把库房钥匙要过去,将她寻来的账房先生辞退了,简直是明晃晃在打自己的脸面。

苏老爷要脸面,难道她王秀咏就不要了?

不过吃了一次闭门羹,这就恼起来,要发作她了?

王秀咏自然明白跟苏老爷硬碰硬,最后吃亏的确实只有她自己。

但是这口气,她是说什么都咽不下的。

“老爷实在太过分了,十年夫妻,说翻脸就翻脸。我不过是伤心怀斐就这么去了,暂时不想见他来收拾心情,老爷怎的就恼了我,连库房钥匙都拿走了,岂不是不让我再掌家了?”

王秀咏眼圈一红,泪珠儿就掉下来了。

陪房嬷嬷劝了一会,只得把钥匙先交给庆元,又悄悄塞了个鼓鼓的荷包过去:“还请小哥在老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夫人不过是伤心过度,刚醒来,实在不明白老爷怎的恼了她。”

庆元自然是清楚其中的内情,脸上装作无意道:“兴许是账房先生说了什么混账话让老爷恼了,让夫人宽心,小的一定给夫人在老爷面前美言的。”

这美言,自然是火上加油了。

他回去的时候,特意在柳绣苑附近转了好几圈拖延时间,这才去了书房。

苏老爷不高兴地道:“怎的去了这么久,难不成夫人还不乐意把库房要是交过来?”

“回老爷,库房的钥匙在这里,夫人让陪房嬷嬷拿来给小的了。”庆元一句王秀咏的不是都没说,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苏老爷一瞧哪里能不明白?

“好啊,夫人为难你了?这库房钥匙拿了将近半个时辰,夫人是彻底不把我放在眼内了?”苏老爷大发雷霆,原本因为苏怀斐的事出了意外心里有些不安,又匆忙要收拾这烂摊子,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吃了王秀咏的闭门羹不说,如今她还给自己的贴身侍从脸色看,简直不把他放在眼内。

在苏府宠着王秀咏久了,她是不是忘了家里谁才是说了算的?

庆元连忙劝道:“老爷,小的不妨事,只是耽误了老爷的正事,心里不安罢了。”

知道庆元是个懂事的,这是息事宁人了。

苏老爷压下火气,皱眉道:“你是我跟前伺候的,在府里也很有脸面,夫人若是不识趣,你也不必让着,凡事有我当靠山,夫人也不敢拿你如何。”

庆元感激涕零地应下了,把库房钥匙送到苏老爷手里,这就退下了。

第130章 发狠

王秀咏以为送去库房钥匙,苏老爷就该消停了,谁知道转眼就四个粗壮的婆子过来守着柳绣苑的院门,说是老爷的吩咐,让她没什么事就在屋里歇息养胎,府里的琐事就不必忧心了。

这是直接夺了她掌家,完全不留情面了。

闻言,王秀咏气得脸色涨红,还是陪房嬷嬷生怕她口不择言,这才把人扶着进屋去,小声劝道:“夫人息怒,老爷正在气头上,过几天消气了便好。”

“老爷简直是得寸进尺,这是把我往死里逼。逼死怀斐不够,还想要我跟肚子里这孩子一并逼死了吗?”

陪房嬷嬷急忙捂住她的嘴巴,生怕王秀咏声音太大被外头的婆子听见了:“夫人可不能胡说,这孩子好的很,夫人跟老爷还会有其他孩子的。”

王秀咏气得要命,肚子隐隐作痛,只得躺下了。

她知道陪房嬷嬷说得在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保命符。

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又能把苏老爷哄回来,王秀咏会有更多的孩子。

等以后孩子继承家业,就未必有苏老爷说话的地方了。

王秀咏忍了这么久,当然不乐意功亏一篑。

她躺下歇着,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多久,王秀咏是被人硬生生从床榻上拽下来摔在地上。

疼得她不能不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苏老爷怒气冲冲的模样,把手里的几封信笺扔在王秀咏的脸上:“好在,你居然背着我跟家里的表哥联系,看看上面写的什么,还怪我棒打鸳鸯,拆散了你们二人?”

苏老爷真没想到,王秀咏这些年来一副温柔小意,一直当他是天的乖巧模样,暗地里竟然跟别的男人有所瓜葛。

就算王秀咏没怎么出府,不可能跟这位所谓的表哥私底下有什么来往。

只是苏老爷一想到两人在信上露骨的话,就止不住的恶心。

王秀咏给摔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喊冤道:“老爷,这信不是我的,我跟家里断绝关系后,就再没跟任何人来往了,这是诬陷……”

“诬陷?”苏老爷打断她的话,冷笑道:“看看信笺上的字迹,就算化成灰我也是认的,都是你的字迹,你敢说不是你写的?”

不是王秀咏,谁能写出这些字迹来?

王秀咏慌忙把信笺捡起来一看,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这些信笺上的字迹跟她是一模一样,只是这些信笺陌生得很,自己根本就没写过这样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