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第二天一早,看见妻子难看又忧伤的面色,苏老爷却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尤其大夫人并没有说什么,只让人抬了陪嫁丫鬟做了姨娘,安排在一个小院子里,他更是觉得痛快。

如此息事宁人的做法,没让苏老爷有愧疚的感觉,反而认为这种方式能够找回属于一家之主的底气。

所以等王秀咏在妻子身边出现,在府上来来去去,两人便很快勾搭在一起了。

只是苏老爷没料到,妻子的性情居然如此刚烈,看见两人在床榻上翻滚,竟然两眼一闭便倒地不起,活活给气死了。

压在头上的一座大山没了,苏老爷有些不习惯,却又有些欣喜。

等了又等,王秀咏的肚子要遮掩不住了,苏老爷只能不到一年就把她娶回来。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小心遮掩住,等孩子好几个月了,才对外宣布苏怀斐的出生。

洗三没敢办,周岁宴也只是家里人吃了一顿饭,完全不敢大办。

毕竟苏怀斐的模样,一瞧就不止周岁了。让别人见了,岂不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龌蹉来了?

王秀咏也是委屈,好不容易给苏家生下一个男丁,居然得偷偷摸摸的。

第19章 悦目

苏怀斐已经将近六岁了,对外也只说是五岁,比别人晚了整整一年才能进学堂。

好在他长得慢,个子不高,这才没叫别人看出端倪来。

要不然苏老爷估计还得藏着掖着,巴不得叫苏怀斐在府上呆下去。

毕竟比起么子的学业,他更在乎自己的脸面。

就算是小小的芝麻官,好歹是举人,要是被人知道了,别说名声没了,连头顶上的乌纱帽也得保不住的。

王秀咏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以往那般小鸟依人。苏老爷最喜欢吃这一套,因为常年被大夫人压着,最爱妻子眷恋自己,依赖自己,仿佛当他是天一样膜拜。

只是她嘴角的冷笑一闪而过,苏老爷最爱的还是他自己。就算当年出现的人不是她,是其他落魄的女子,苏老爷也不会挑剔错过罢了。

说到底,他自己没本事撑起苏府,让大夫人出手起死回生,又觉得失了面子,说什么都要在其他女人面前找回男子汉的尊严。

王秀咏点了点苏老爷的胸膛,柔声问道:“老爷今儿是留下来用饭?我去吩咐厨房做几个老爷喜欢吃的菜,还亲手炖了一锅鸡汤,如今正温着呢。”

不管多忙,她隔三差五总要进厨房一趟。

就算身为主母,王秀咏不过是站在一旁,指点着厨娘炖汤,双手完全没沾水,但是这份用心,才是叫苏老爷浑身都舒畅。

“也好,我今晚便留下来吧。”苏老爷发话,这是要留宿了。

王秀咏眼底的欢喜掩饰不住,羞赧地点点头,很快便让丫鬟布菜了,俨然新婚的小两口,亲亲热热地吃了一顿饭,这又携手回房去了。

苏老爷最喜欢她这一点,该温婉的时候极为可人,该放荡的时候绝不会羞赧而浑身僵硬,一夜下来,叫他畅快淋漓,好不快活。

得妇如此,夫复何求?

直到精疲力尽地睡了过去,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若是一开始娶的就是王秀咏,该是多好?

自己不必憋屈数年,郁郁寡欢。王秀咏也不用吃尽苦头,又被夫家嫌弃,赶出门来,险些带着女儿无家可归,冻死在街头。

都说阴差阳错,谁说不是?

如果苏老爷早两年成亲,这苏府里的光景可就不一样了。

苏老爷被王秀咏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第二天被她目送着出府了,早就把苏怀云的事王诸脑后。

他忘了,王秀咏却不敢忘,被彩晴伺候着梳妆,面色微冷:“娇娇呢?让她过来。”

彩晴迟疑道:“这个时辰,小姐估计还没起来。”

“没起来,那就把人叫起来。”王秀咏扶了扶发髻上的金钗,脸色更难看了:“她年纪不小了,再过两年就得出嫁,伺候公婆,照顾夫君,哪还能这般惬意?懒惰惯了,以后可就改不过来了。”

彩晴叹气,路娇娇的起床气比谁都厉害,伺候的丫鬟哪个都不敢去叫醒她,只得自己亲自去走一趟了。

路娇娇在榻上正酣睡,巴掌大的小脸带着一丝绯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犹如一副美人酣睡图,实在叫人赏心悦目。

她的容貌继承了王秀咏,秀丽中带着美艳。如今眉眼尚未完全长开,还带着几分稚嫩,却已经能看出以后定然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第20章 教训

只是路娇娇不睁眼不说话还好,光是看着还是让人赞叹不已。

彩晴认命地上前推了推她,轻声唤道:“小姐,快醒醒,夫人要见你。”

“哪个夫人?吵死了,我谁都不要见。”路娇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个翻身又要睡过去。

彩晴又摇了摇她:“夫人正等着,小姐赶紧起来吧。”

“滚!哪个不长眼的丫鬟,居然来打扰本小姐!”路娇娇随手抓起旁边小几上的东西便扔了出去,听见一声惨叫,这才满意地砸吧着嘴继续睡。

门外的小丫鬟听着彩晴的尖叫声,吓得探头一看,脸色都白了:“彩晴姐姐,你的额头……血……”

她看着腿都要软了,路娇娇居然抓了一个白瓷杯就扔了过去。离得这般近,彩晴直接被砸到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彩晴一手捂住额头,那丫鬟已经惊得六神无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赶紧叫婆子去知会夫人,再去取伤药,却被她拦住了:“不必忙,只是破了皮,血多了点吓人,不是什么大伤,我等会回去擦药,你先伺候小姐起来,别让夫人久等了。”

丫鬟一个劲地点头,路娇娇听着似乎有些不对劲,终于醒转过来,听见有人叫“彩晴”,她赶紧起身,看到彩晴一脸血,也是吓了一跳。

想到是自己随手扔的杯子,把彩晴弄伤了,路娇娇不由忐忑不安:“彩晴,是我错了,刚才睡糊涂了。”

“不是小姐的错,是我吵醒小姐了。只是小姐赶紧起来,莫要叫夫人等得久了。”彩晴匆忙安抚两句,便急着回去擦药。

这伤口火辣辣的疼,要不是赶紧处理,以后留了疤,她可就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