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瞬间?从一片马赛克到?1080p的转变同时,微凉的空气的丝滑地沁入心田。
“活过来?了。”她不禁感叹道。
“你洗太久了。”陈倦拿着吹风机试了试风速,朝她招手喊道,“过来?,给你吹头发。”
“好呢。也没?有很久吧,我平时也差不多这个时间?,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在甲板上?吹海风吹冻着了,洗得头晕。”
乔知妤走到?床边,陈倦顺势起身让她坐在床沿,自己站着给她吹头发。
风筒里?持续的热气扑在脸上?,乔知妤稍微低了点头,方便陈倦动作。
“也可能你有点晕船。”陈倦指尖捋着一把秀发,分层次一点点吹着,和她说道。
“不清楚,以?前没?坐过船,我也不懂自己晕不晕。”乔知妤吸了吸鼻子,苦笑道,“完蛋,刚刚头晕,现在开始鼻塞了。”
闻言,陈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干燥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额头,停留片刻。
“有点低烧。”
他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下,有些?难辨。
乔知妤没?听清,于是仰头看他。
丝绸般浓密顺滑的黑发划过陈倦的手,从他的角度看去。
巴掌大的秀丽小脸上?,双颊爬上?两朵不深不浅的红晕,恰到?好处地点缀着略带苍白?的素颜。
那双小鹿眼,此时此刻湿漉漉地看着自己,迷茫中又带着当事人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依恋。
陈倦的沉寂已久的心脏,再次熊熊跳动,像是不满足待在胸腔里?,想要从肋骨的束缚下一跃而出。
他缓缓抚上?眼前白?里?透红的笑脸,托着她清晰的下颌线摩挲。
乔知妤没?有动,眼神迷离地盯着他。
于是陈倦另一侧悄然松手,任由吹风机掉落带被单上?,而后俯身轻轻贴上那柔软的唇畔,轻柔舔舐。
吹风机还在轰轰作响,噪音里偶尔流露出女孩的喘息声。
“嗯……我喘不上?气了,卷卷。”
接吻其实是一件非常消耗氧气的活动,加上?乔知妤又鼻塞,低烧持续下的大脑越发沉重,索性,陈倦抬在半空中的手稳健异常,牢牢地托着她的头。
“真的……嗯,不行了。不……不要了。”乔知妤扭了扭头,想逃。
可陈倦哪会给她机会,指节用力,半强迫地重新掰着她的脸,再次席卷而上?。
“知妤,你的嘴很干,都起皮了。”陈倦的舌尖舔过干燥缺水的唇。
“乖,我帮你润一润。”
男人的声音可以?放低,磁性暧昧的声线如同勾人心魄的羽毛,挠在耳骨上?带起一片战栗。
乔知妤鼻子不通气,只能用嘴呼吸,但?每一次喘息之余,恰好给了男人攻略城池的机会。
灵活的舌尖,依次扫过每一颗贝齿,缠绕着她的舌一起在津液交换的过程里?上?演着你追我赶的戏码。
近距离接触之间?,必不可免的肢体接触蹭开了陈倦的浴袍。
乔知妤在百忙之即,余光扫到?一片白?皙的胸膛,甚至产生?了错觉。
一个小时前,在游轮大厅里?,置身事外,游离于人群之外的男人,他的那些?克己复礼,那些?从容不迫,此刻皆数化为褪去的假面。
露出内里?男妖精般邪魅的本质,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夺人心魄。
直到?乔知妤因为缺氧,眼前一阵发晕,陈倦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过了好几分钟,乔知妤才缓过来?。
她趴在陈倦的身上?,而陈倦半靠在床头,拿着吹风机继续细致地帮她吹干那一头长发。
似乎人生?病,头昏脑涨的时候,五感被剥夺了一部分后,剩下的那一部分出于代?偿机制,会格外敏锐。
搞不清着凉还是晕船,又或者?两者?皆有。
乔知妤浑身脱力,眼皮重地宛若千斤,睁都睁不开,鼻子也彻底宣告罢工。
在同事失去视觉和嗅觉后,触觉和听觉似乎加上?了增强buff。
她能很清晰感知到?,和脸肌肤相贴的是光滑细腻的皮肤,表层的柔软和带着皮下肌肉的殷实,达到?了完美的比例。
她枕在陈倦胸口,多一份嫌硬,少一分偏软,触感偏偏好得不可思议。
也能够通过相接触的部分,听到?胸膛下规律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连带着乔知妤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和对方的,达成?了共鸣。
“卷卷,你的心跳得好快。”乔知妤伸手,拍了拍身下给她当肉垫的人。
手指再她发根间?穿梭,吹干头发的同时,还顺带按摩了头皮。
乔知妤被他按得昏昏欲睡,说话?也不太利索,不如白?日里?口齿伶俐,字正腔圆;而是软糯得带着一点仔细听才能听出的南方口音。
“我爱的人,躺在我身上?。”陈倦叹了一口气,胸腔震动含着一丝若有如无的笑意,“知妤,我不是圣人,没?办法?坐怀不乱。”
乔知妤昏昏沉沉,没?理解吹头发和心跳加速,还有坐怀不乱,这三个词语的练习。
只是下意识抬手摸了把自己的发尾,发现已经干燥柔顺后,就翻身从陈倦身上?滚了下去,还顺便把被子裹走了。
她困得不行,嘟囔道;“都吹干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录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