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一起去看看。”

一呼百应下,几位嘉宾都跟着出来。

徐璐瑶走在最前面,她好久没?见乔知妤了,上船后打开行李箱,见到宋知遇给她收拾的行李,用的上的没?带,用不上的塞满。

气得她当着摄像头就跟宋知遇吵起来了,反复拉扯下没?顾得上找乔知妤。

刚走到甲板上就隐约听到乔知妤说什么“银河”“流星雨”,徐璐瑶还以为他们遇到了流星雨,不禁加快脚步走上甲板,一边抬头望着天空找寻流星的踪迹。

“银河看到了,流星是我们没?赶上,已经结束了吗?”徐璐瑶上前搂住乔知妤的胳膊问道。

“不是啦,今天没?有?流星。”

乔知妤也很久没?见徐璐瑶了,见到好友后晃了晃对方的揽着自己的手臂。上次见还是在慈善之夜,只匆匆说了几句话,后面她和徐璐瑶都各自忙于?工作,联系的也不多。

“啊,刚听你?在说流星哎,我还激动了一下下,要许的愿望都准备好了。”徐璐瑶可惜道。

后面跟上来,见多识广的老大?哥赵程接话道:“你?们说的是半个月前狮子座流星雨吧,小徐看了没?,那铺天盖地的流星只怕你?的愿望不够用。”

“啊?我都不知道这事。”徐璐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偷偷在乔知妤耳边问道,“陈老师带你?去看流星雨了。”

记起那晚她从副驾迷迷糊糊睁眼,漫天流星雨下,银发?的男妖精微笑着朝她伸手。那一刻的画面,超过乔知妤对唯美浪漫这个词延伸的所有?想象,光是下意?识的回想就让她耳垂开始发?烫。

乔知妤难为情?回答她:“就是那场流星雨,周六那晚,陈倦带我去看了。”

她们交谈的声音并?不大?,离开城市喧嚣的游轮沉默地航行在寂静到害怕的海面上,远处偶尔传来的海鸥声都清晰可闻,说话的声音顺着微凉的海风吹遍甲板。

“流星雨高潮的周六,陈倦你?不是在首都开演唱会吗?”返场的谢子衿疑惑道。

他话音刚落,原本零零散散在甲板上看星空的嘉宾们,目光都转向气定神闲静静站在栏杆旁的男人。

陈倦的风衣披在乔知妤身上于?海风里猎猎作响,他薄唇轻启,言语间带着暗藏的锋锐:“是那天,没?想到谢影帝这么关心我的行程。”

“我……”谢子衿欲言又止。

他想说,我小姨,你?老妈还问我要门票想偷偷他去看你?演唱会来着。

他想说小姨其?实很关心你?。

奈何还在录节目,家长里短的事情?不适合拿出来谈论。况且不管是他还是陈倦,都默契地不想曝光两人的亲属关系。

“我之前刷到小乔抽奖门票的微博了。”谢子衿反应很快,只卡顿了半秒就圆上话头。

知道他们表兄弟俩互相看不对眼,怕这俩话题量最高的流量巨头,当着万千直播间观众的面怼起来。

眼看陈倦张口又想说什么,乔知妤给他使了个眼神,主动先开口接话道:“下次谢影帝想来的话,不用拿小号参加抽奖,直接找经纪人要票就好。”

谢子衿:“?”

其?他嘉宾:“?”

直播间观众:“?”

【好家伙,信息量真大?!三金影帝谢子衿竟是乐坛顶流的粉丝!那这几年辉光这俩祖宗岂不是在相爱相杀?】

【抱走倦哥,我们不约。倦鸟和青草不可能和谐共处!】

【辉光要变天啊!原本这俩人王不见王,现?在乔知妤爆出来谢子衿卑微到拿小号参加陈倦演唱会门票的抽奖。这下辉光一哥花落陈倦。】

【本人青草,泻药。和倦鸟掐了这么久,突然被谢哥背刺了,直播间拜拜,我先去超话哭一会,555555】

清脆悦耳的女声落下,就这么被强行打上粉籍的谢子衿脸色黑如锅底。

“我没?有?!”谢子衿瞳孔地震。

乔知妤似乎是发?觉自己说漏嘴了,歉意?地朝他笑笑,附和道:“嗯嗯。”

至此,已成艺术。

不论谢子衿接时?候再怎么摆事实讲道理地解释,都会被视作心虚的辩解。

在现?场嘉宾们吃瓜的表情?下,谢子衿悲愤地选择闭嘴背锅,免得越描越黑。

现?在只是被打上对家的粉籍,就他弟妹这张口齿伶俐的嘴,继续怼下去,他怕直接变陈倦死?忠粉,那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谢哥,追星没?什么丢人的。你?看我不也是倦哥粉丝嘛!”甲板上僵硬的气氛弥漫,宋知遇自认为救场地给悲催的影帝铺好台阶。

谢子衿并?不想要这台阶,奈何宋知遇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就招呼道:“都饿了吧,进去吃饭呗,难得节目组大?发?慈悲给提供大?餐。”

闹剧最后,误入这场天降大?锅游戏的宋知遇,彻底把?谢子衿澄清的机会按死?在摇篮里。

谢子衿简直要被这个神来一笔的傻憨憨气笑了,扭头看他表弟气定神闲地作壁上观,置身事外的样子,牙都要咬碎了。

真是气人啊!暗戳戳怼架的时?候,人家有?老婆助攻帮忙,怎么他就没?有?!

“走吧。”一直在角落默默看这场闹剧的陆燃,率先转身离开甲板,“这期在荒岛,没?准这就是最后的晚餐了,吃饱了好上路。”

乔知妤正好在下楼梯,猝不及防被他惊骇世俗的发?言,哽地一个踉跄,身后出现?的坚实臂膀,恰到好处地搂住她的细腰,扶了一把?。

“走路要看路。”陈倦拧着眉头,轻声叮嘱道:“早上玩手机,晚上踩空,不愧是你?。”

乔知妤吐了吐舌头,娇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早上谢影帝直播间太好笑了。”

“刚刚陆燃说吃饱了好上路又引你?走神了。”陈倦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

“是的。”乔知妤见自己找好的借口已经被他说了,也不尴尬,理直气壮地认下。

她放软的声线软软糯糯,如同棉花糖般轻柔,含在嘴里丝丝缕缕又化作甜津的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