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妈的,死女人。”剧痛传来,红了眼?的流氓伸手抓着她的手臂就往回拖。

穿着高跟鞋本就不方便跑的女生,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路上的泥水瞬间浸透了卡其色的风衣。

“救命!!滚开啊!”她尖叫着挣扎,可男女之间天生力量,天生就有这?性?别之差。

更别说纤细瘦弱的她,面对?体重是自己两倍的成年?男人。

“死女人,敢踹我,老子看你姿色不错本来打算怜香惜玉的,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骂着脏话的流氓,说着就要甩耳光,给这?不识抬举的小妮子一点苦头吃。

扬起?的手猝不及防被人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如?同钢带般牢牢地焊在他腕上,动弹不得。

“不要在我家?门口搞事?情,晦气。”来人没有打伞,黑色的连帽衫下露出几缕湿漉漉的银发,刀削斧刻般的侧颜面无表情。

“你特么又是谁啊,来英雄救美。”流氓使了吃奶的劲,都没能?挣脱那条手臂。

骂骂咧咧地打算先解决半路闹冒出来的碍事?小子。

蓄力挥出的拳头被银发男人轻松躲过。

“我说了,不要在我家?门口闹事?。”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拽着流氓的手一个使劲,背身,过肩摔,地上泥水四?溅。

“我真是,草了。”铺天盖地的大雨落下,流氓倒在巷口哀嚎着。

两步开外的女主播,找准机会,举着墙角的砖块就杂了上去?。

“哐嘡”肥头大耳的恶心人终于没爬起?来。

女主播失神地望着雨中晕染开来的血迹,哆哆嗦嗦地说:“他,他不会死了吧。我杀人了……”

黑色连帽衫半蹲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满头是血的流氓脖颈处。

“没死,昏过去?了。”男人冷冷地说道。

“没死就好。”女主播松了一口气。

他掀起?眼?皮,看着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的女人,“你砸人的时候可是没留余地,板砖都给你干碎了。”

女主播吸了吸鼻子:“谢谢你救我。”

“没救你,你们在我家?门口闹事?,太吵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在磅礴的雨势下听不太真切。

“等等,别走。”女主播着急地喊道。

男人转头居高临下地看她,暴雨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能?拉我起?来吗。好像扭到了我……爬不起?来。”她尴尬地说道。

穿着高跟鞋摔倒,脚踝痛到几乎失去?知觉了,根本爬不起?来。

旁边昏迷的流氓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她实在不想留在这?里。

身形高大的男人没说话,俯下身竟将她抱了起?来。

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公主抱过的女主播,脸上充满意?外:“你把?我放在那边路口就行。”

男人薄唇轻启:“你怎么回去??”

“打的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

踢开门,男人抱着她进了家?门。

“啊,这?真是你家?门口啊!”女主播有些意?外。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是吃饱了撑的,英雄救美么。”

女主播身材高挑,体重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一些,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湿漉漉的小猫。

“我在人民路那边的电视台上班,你喊我小颖就好。”她莫名地对?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神秘男人有了些好感,主动搭话道,“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不需要知道。就当我见义勇为。”男人连帽衫也在雨中吸满了水,水迹顺着银色的发梢滴在小颖的手上,也滴进了她的心里。

“那怎么行,救命之恩哎,哪有了连恩人名字都不知道的。”

“你好吵。”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起?伏,他皱着眉头,眼?神警告道。

“卡!过了!”导演举着喇叭喊道。

乔知妤赤着脚从陈倦怀里跳下来,边穿鞋边对?着他笑:“你刚刚眼?神好吓人哦。”

抬手摘下连帽衫的帽子,陈倦又好像恢复到温柔体贴的模样,接过场务递来的毛巾给乔知妤擦头发。

“英雄救美的戏码,这?么久都经久不衰果然是有原因的。”乔知妤侧着头方便他给自己擦头发,感叹道:“刚刚入戏了,我都差点记不住台词,想说救命之恩,放在古代是要以身相许的。”

陈倦身上也在滴水,他却毫不在意?把?两条浴巾都裹在乔知妤身上,漫不经心道:“你现在以身相许也不晚。”

“那多不好意?思。”乔知妤吐了吐舌头,“我们女大学生可矜持了。”

她还沉浸在戏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嘴。

女大学生。

陈倦眸底晦暗不明,所?以你的记忆断在大学时期,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