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刚刚还在批改作业的修长手指掰开那道肉缝,,羞羞怯的窄小肉洞,两片蚌肉沾满了自己淫水和男人的唾液,引起晶莹透亮,在男人的注视下一个激灵,又吐出一波桃汁来。

泉水源不断地从粉色的玉泉重叠,男人再次低下头去,温热的大舌一遍遍舔弄少女的骚逼,贪婪的取代里面的花露。

花水蹭到鳞茎也全然不顾,男人唇舌不断吮吸,笔挺的鼻梁封闭柔软的花朵中,磨擦着紧嫩的贝肉。

发烫的呼吸喷在花瓣间,舌尖卷着小豆豆纠缠,敏感的花蕊被刺激,少女感觉脊梁骨都软化了,一个哆嗦,就在男人嘴里小泄了一回。

“嗯嗯...要去了!啊啊!”

淫穴顿时蜜汁横溢,桃子味的体香萦绕在男人鼻间,“咕咚”一声吞下一大波花水,他一抹湿漉漉的下巴,站起身子抓住少女的大腿,把她拉向自己。

如玉的龟头抵抗在还在翕张的穴口,不等姚桃缓过来,一个挺身就把鸡巴插进了又湿又热的温柔乡中。

“啊!进来了!嗯...”,突如其来的刺激乘着先前的快感向她冲击而来,姚桃受不了的仰起脖子高声浪叫。

粗大的肉棍飞速捣弄着少女的秘穴,噗嗤噗嗤的声音不住的传出。双腿淫荡的缠着奋力律动的公狗腰,花穴吸咬着体内的肉刃,恨不得将里头的精水都榨干吸净。

人的右手摁在刚才已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花蕊上,施加刺激。

“啊!那里不行!呜……嗯……”,承受着无限快意的两条腿儿不住颤抖,仿佛软若无骨的手搭在男人肩头,小巧的脚趾难耐的卷在一起。

底下那白嫩粉鲍勃已被操得变了形状,肥臀配合着往鸡巴上凑,想要让它进得更深。

“顶到子宫里了...啊...啊……”

男人掌着她的腰臀,不可忤逆的把她压向鸡巴上,长棍霸道的碾平甬道的褶皱,捣开每一寸软肉。

长长的鸡巴每每都能顶到穴口里,热乎乎的龟头进到女人最隐蔽的地方,弄得姚桃身子腰肢乱摆。

少女双腿乱蹬,眼中一片水色朦胧,只想要释出体内乱窜的电流。

“啊嗯嗯嗯……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少女忽然拔高了尖叫声,对准着坚硬的小穴猛地一抽,透明液体一股股的涌出,浇在了还在勇进的龟头上。

顶不住花穴缩小灼热的蠕动,棒身上的血管一突一突,子孙袋里的种子终于释出,全数种在少女的花田间。

少女身上的围裙经过一通翻云覆雨,背后的蝴蝶结已然松脱,失去它的固定,前面的布料虚空地覆在苗条身躯上,更显风光旖旎。

郑其孝平常总是温润如玉的全身满是快意和餍足,飘飘欲仙的快感自尾椎骨升起,窜遍四肢百骸,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交流的绝伦体验。

0026 #26 魅族杨爱

《魅族少女和她的食粮们》#26

人来人往的走廊旁是郑其孝所在的办公室,活泼可人的少女抱著书本坐在高大的男人身边,面容娇羞晕红,"郑老师,我还有道题想要请教您!"

"好,妳问吧",郑其孝不疑有他。

"人家想要知道…",少女突然把校裙半脱,咬唇诱惑地靠近男人,淡淡的玫瑰花香飘来,引得人头脑昏涨,这个画面让郑其孝觉得似曾相识。

浓眉一皱,他神智坚定的推开少女拒绝道,"我们不…"

"郑老师我来啦…",话未说完,就被门口的姚桃打断,她美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贴得相近的男女。

"姚桃!",不知为何,两人心中都生出了捉奸在床的感觉,他们分明不是情侣,这么想着男人心底微微泛酸。

而姚桃更震惊的是那个勾引她男人的小妖精,她身上的气息在昭告着同族的身份,她也是魅族!

那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有魅族看上了她的猎物,无视了男人身上属于她的气味标记。

那个魅族一见了姚桃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红唇一嘟,颇为可惜直起身子穿回衣服,"有人来了呢,只好下次再继续找老师了啰~"

说罢便摆摆手离开了这个修罗场,像个没事人似的,徒留二人在原地大眼瞪细眼。

姚桃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二人本就不是恋人,她在外也有其他男人,郑其孝要和其他女人上床也是没问题的,她根本没资格质问他,只是…内心无故有点酸酸的,像是有鱼骨梗在喉头一样。

郑其孝也不知该说什么,解释,又不知用什么身份去解释。说到底,他俩的关系算什么呢?淡淡的苦涩在心间化开。

终于,上课的钟声把两人从这种磨人的气氛中解救出来。

"妳先去上课吧",少女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殊不知两人心里始终还是留下了隔膜。

课后,那个女生把她找了出去谈话。

自称杨爱的少女外表青春活泼,白皙的脸庞透着微红,像是玫瑰一样好看。

"什么事?"姚桃抿抿嘴问道。

"没有啦,就是问一下,我对他下手,妳没意见吧?",虽然没有明说,但姚桃很清楚"他"是谁。

"毕竟如此美味的食物谁都想分一杯羹呢。"

"随便妳。"

"那我就不容气喽。"没在意她话语中的冷淡,面前的少女笑眯眯道。

自那之后好一阵子,郑其孝的身旁总是伴随着杨爱的身影,两人仿佛形影不离。

过了几天,郑其孝把姚桃叫到办公室里,姚桃这才发觉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好几天都没说话了。

他脸色一脸凝重,让姚桃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男人第一句话就在她耳边落下了惊雷,"杨爱告诉我,妳在外面还有其他男人,是不是这样?"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郑其孝,心下一慌,但知道该来的始终要来。

"……是",她无从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