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发清丽的少女穿着小背心和牛仔热裤在酒吧街流连,化着淡妆的小脸和身旁浓妆艳抹的熟女截然不同。
几个男人一路尾随她,乘着她走到一个清冷无人的小巷附近时一把捂着她的嘴把她扯到里面去。
"唔…!"姚桃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这是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吗,她挣扎着盘算待会怎么逃走,忽然后面飘来诱人的气息,她顿时心生一计。
这个昏暗的窄巷杳无人烟,却意外的又深又偏僻,如果她被捂着嘴巴在里面求救也不会被听到。
"你们是谁,放开我!",少女看着眼前的男人喊道。
"好妹妹,忘记妳王哥哥了?",高瘦青年笑道。
"王?呃……秒射那个?",细细观察他身上的气息,发现他混浊的气息有点熟悉,她犹豫的问道。
"臭婊子,老子秒不秒射妳待会儿就知道了",刚刚还一脸假笑的男子瞬间变脸,这个名字是他的痛处,偏生他老爸说这个名字旺家业,不能改。
"虎子,脱了她的衣服,晚上穿那么骚走路上不就是勾引男人操吗?老子成全妳",下一秒他就一脸恶意的叫唤没抓着她的光头男人。
是勾引人,不过不是你这种货色的,少女暗自吐槽道。这时候姚桃也有点搞清楚了,大概是她不知怎的得罪了他,他要强奸她吧,反正无论她穿怎样,见色起意的歹徒总是有借口推卸责任。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慌,因为…
"放开她。"一把沉稳清冷的声音自后方响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之中。
来人是个看起来有点凶的男人,五官在月光的投影下显得深邃,浓眉下一双漠然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看著作恶之徒。
"你他妈又是谁",王苗舍裤子都脱了,又杀出一个程咬金,他不爽的看向男人。
"光明市分局警长,钟祥。小姐妳需要帮助吗?"男人面无表情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察证,望向三男中间的少女问道。
"嗯嗯……救命!"姚桃嘴巴挣脱平头男人的束缚求救,在条子前面他也不敢做得太明显。
"请放开这位小姐,否则我会使用武力。"高大的男人说道。
"呸,小小警长就想要出风头,知道老子是谁吗?"王少不甚在意,以往这种事他也是干不少了。
"不知道"
"阿强,告诉这小子,顺便他怎么做人。"他这边有三个人,完全不把男子放在眼中。
"老大是王家三少,以后做事识趣点!虎子,咱们上!",平头男人一把放开怀中的少女,把手指扳动得啪啪声。姚桃赶紧趁机逃到一旁,以免受战火牵连。
男子眉头都没皱,抬手就接下了往他脸上冲的拳头,捉紧他的手腕把对方往前带,修长的大腿一抬狠狠顶上他的肚子,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下。
没有一丝停顿,男人立马侧身闪过身旁的偷袭,电光火石间,刚才还叫嚣着的两个男人已经倒下了,而那名警长却连一丝头发都没有受伤。
抬头一看,本来还很神气的王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见事情发展不对劲,已经趁机逃走了。
"小姐,妳要起诉他们吗?"
"不…不用了"姚桃眼睛定定的看着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他身上的阳刚气息是她遇过最浓的,她满心满眼都想着狩猎男人,哪里还理他们死活。
地上哀号的两个男子闻言立刻连滚带爬的逃走了,钟祥没有拦住他们。
"妳早点回家吧,没什么事我先…"男子转身就要走。
"有事!"
"嗯?"
"呃…",正在想借口之时,天突然哗啦哗啦的就下起雨来,把两人浇了个透心凉。
"我好冷喔,你可以带我回家吗?",少女抱着自己藕白的手臂瑟瑟发抖,大大的杏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像只求收养的猫崽似的。
"??",男人木木的脸上有点茫然,怎么要带她回家了。
"我爸爸妈妈吵架,人家离家出走了",她继续装可怜搏同情,许是自己都觉得说服力不够,她还加上了魅香暗示男人。
"现在还下着雨,我又身无分文……"
男人一言不发,姚桃心底也没个谱,只见他转身向巷子出口走去,只留下一句,"跟上。"
少女顿时眉开眼笑的跟随他的脚步,钟祥于是把"没家可归"的可怜女孩儿带了回家。
0020 #20 夜袭大叔
《魅族少女和她的食粮们》#20
钟祥让姚桃先洗个澡以免得感冒,可是作为大直男的他却没考虑到人家女生的需要,这就给了她很大的发挥空间了。
"钟大哥…可、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吗?我衣服都湿透了…",少女不好意思的道。少女洗过热水澡后的肌肤像草莓牛奶一样白里透粉,玲珑有致的身体只围着一条毛巾,从浴室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来。
"…等我一下",看着她露出来的半个肩头,钟祥忽然觉得空气有点燥热,还有点…淡淡的桃子香味?他有买桃子味的沐浴乳吗?
走到卧室,他就遇到难题了,他的衣服太大了,要拿什么给她穿?钟祥想了想,拿了一件衬衫和休闲裤子,走到房门口,他又想到一件事,内裤…怎么办?
虽然他有没穿过的内裤,但她也穿不下啊,可是不穿又不好吧……
沉默半晌,钟祥决定装不知道,这道题太难了。
不一会儿,姚桃穿着男人的大衬衣出来了,一双大长腿白得晃眼,男人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那个,裤子太大了一直往下掉…",少女脸色绯红的嚅嚅解释,虽然她是故意不穿的啦,男友衬衣欸,多吸引人啊。
所以说,她现在下面……真空?男人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摒除杂念,钟祥把一床被子抱到沙发上,让姚桃睡他床上,少女有点不好意思的推脱两下也就应了。
还不到十一点钟,姚桃就听到了外面轻轻的鼾声,他倒是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