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的允诺, 苏昭雪又羞又喜, 问他明日?有什么安排, 是否需要?早起。

娄樾故意曲解她的话, 翻身看着她,“昭昭想与我做坏事?”

长?夜漫漫, 男女床榻间耳鬓厮磨,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是没有的事。

娄樾眸光紧紧锁住她的狐狸眼,不让她有一丝一毫躲藏, 黑眸里的情意如海啸般涌来。

苏昭雪知道娄樾在逗她,他若是想霸占她, 在淮州多的是机会,何必等到来了越州。

他爱护她,她都看在眼里。

她被他盯得心头火热,双手不由自主搂着他结实强悍的臂弯,右脚踝轻轻抬起,勾住他的小腿,

睁着湿漉漉的水眸,支起上半身,送上她的香唇。

“公子若想要?了昭昭,昭昭愿意配合。”

娄樾呼吸一窒,眸光倏地转暗,哪里禁得住她的主动勾引?

小狐狸狡猾,把问题抛回给他,若不是他定力十?足,今夜必然破戒。

娄樾深呼吸,下颚抵在她肩窝处,把她重?新压回枕间。

“昭昭,我很想要?你,可是今夜太晚了,明日?我要?早起,着实不是个好时机。”

苏昭雪被他直白的话撩得脸红耳赤,她默不作声,只圈紧了他。

不要?她,未必不能亲她。

娄樾一个用力扯开了她的寝衣,胡乱扔到寝被外,顺势拉下钩子放下床帘,遮挡了春光。

当他痴缠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苏昭雪羞得阖上双眸。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热得透不过气,翻身背对着他,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婀娜的雪背上布满斑斑点?点?的红梅。

娄樾又把她揽入怀里,他的昭昭馨香诱人,又乖又甜。

“睡吧,不闹你了。”

苏昭雪美眸含着无奈与哀怨,她被他禁锢在怀中,他热烘烘的,她能睡得着才?怪。

“公子,那你放开我,容我一人睡可好?”

温香软玉在坏,娄樾食髓知味,压根不会放人。

再说她主动投怀送抱,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笑着啄了啄她的娇颜,在她耳畔低语,“昭昭总要?习惯的。”

习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苏昭雪哭笑不得,也罢,她今夜主动招惹他的,差点?把他逼疯,是该得承受一些甜蜜的负担。

一开始在他怀里不适应,后来困意上头,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娄樾怕她夜里会着凉,一直把她搂在怀里,不让她双臂露出被褥外。

天明破晓时分,娄樾醒来一次,见?怀中人睡得香甜,他未吵醒她,静静瞅着她的睡颜,顿生爱怜。

而后实在忍不住,掀高被子蒙住头,沿着她的锁骨细细地亲。

苏昭雪一觉睡到辰时末,才?悠悠转醒。

她醒来时,娄樾已不在,她探手摸了摸身侧凹陷处的被单,温热尚余,他或许刚出去不久。

她忽而一愣,摸了摸身上穿的寝衣,不是她自己的衣衫,她几乎撑不起来,她穿着松松垮垮的。

多半是他起来时给她临时穿上的。

想起昨夜的胡闹厮混,苏昭雪心里依然发烫,娇羞不已。

与娄樾在床榻上厮混,她并不后悔,甚至甘之如饴。

之前?存着的戒备与自尊,早就抛至脑后,毕竟她一路磕碰着长?大,对她最好且把她捧在手掌心疼宠的人便只有他。

贤王妃善妒,不让贤王纳妾,有贤王妃珠玉在前?,她努力苟一苟,让娄樾娶了她,也不是不能把控住他。

一想到将来要??*? 嫁与娄樾,苏昭雪忙捂住脸,暗骂自己真不害臊。

她甩了甩头,从床尾的行囊里取来一套自己的衣衫换上,无意中碰触到胸口,疼地嘶了一声。

她低头一瞧,又气又笑。

破皮了……昨夜明明不是如此,估摸是他今早偷偷欺负了她。

怪不得他给她穿上了寝衣,敢情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苏昭雪决定晾他几日?,省得他忘了分寸,思忖间,她小心翼翼换上衣裙,而后下床去洗漱。

一刻钟后,她推开客房的门,下楼去觅食。

楼下大堂有人在,梅一就着面汤吃烧饼,吃得呼呼作响,见?她醒了,忙招呼她一块用早膳。

“苏苏快来,后厨早上刚做的烧饼,咸香味的,你尝尝,可酥脆了。”

苏昭雪笑着走过去,落座到梅一身旁。

客栈跑堂的小二见?状,立马笑着上前?招呼,先给苏昭雪倒了一杯热茶,叮嘱她稍坐片刻,吃食马上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