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跟着说道?:“公子,徐怀安醒了就该好?生待在牡丹院,为何?要来?找我?我不见,我与他没什么好?说的。”
娄樾是醋坛子,她若单独见了徐怀安,那还得了。
“嗯,昭昭不想见他,就无?需见他,我自有法子替你打发掉此人。”
苏昭雪正要问他有何?法子,还未来?得及开?口,唇瓣便被他攫住。
她醍醐灌顶,猜到了他的法子,不禁哑然失笑。
她的公子当真会气人。
娄樾边亲边唤她,一声声昭昭,缠绵入骨,苏昭雪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专心?致志回吻他。
辰时三刻,徐怀安准时来?了翠竹院,这一回他得以入内。
平儿侯在廊下,见到徐怀安,矮身行礼,随后领着徐怀安去了待客的偏厅入座。
“小?侯爷稍做片刻,苏姑娘刚醒。”
徐怀安也不急于一时,耐心?等候便是,“麻烦平儿与二姑娘说一声,徐某不急。”
平儿给他上了茶,点头应下。
徐怀安等啊等,等了一盏茶,还未把苏昭雪等来?。
委实坐不住,他便起身跨出偏厅,想到院子里走动几下。
刚步行至隔壁正厅的南窗下,冷不丁听到一声熟悉的女?声,他脚步一顿,拧眉细听。
“公子……这里不能亲……”
女?郎嗓音悦耳,说出来?的话娇滴滴,仿佛在与情人撒娇。
公子?
徐怀安瞳孔一缩,震惊不已,苏昭雪与娄樾?!
第34章 第 34 章
一扇窗犹如银河天堑, 彻底隔绝了徐怀安泛起的活络心思。
他朝朝暮暮心思念想的人,成了旁人的掌中之物。
不甘有之,怨恨有之, 还恨天道的不公?!
徐怀安握紧双拳, 红了眼眶, 愤怒甩袖, 跌跌撞撞地?离开。
留下来只会自讨没趣, 何苦来哉。
娄樾捕捉到窗外离去?的脚步声,不再逗弄怀中佳人, 把人揽入怀里?,轻抚她后背。
“向老留的功课难不难?”
提及课业, 苏昭雪静下心来, 有说不完的话, “师父留的功课不算难,只是一味药材有多种疗效,若是几味混合在一起,药性?冲撞, 需得仔细分辨。”
娄樾耐心倾听?她的话, 不希望她太过劳累, 让她跟着向崖山拜师学艺, 不单纯是为?了她的前程着想,而是为?了转移她的精力。
离开了苏家, 她可以成为?有用之人,如此旁人也不敢随意小觑她。
“昭昭,我过俩日?要去?一趟江南道, 你要不要与我一道同去??”
娄樾不想与她分开,倒不是怕她跑了, 纯粹想把她带在身边,时刻守着,以免再生意外。
“向老那边你无?需担心,我去?与他告假,他不会不放人。”
江南道远在南边,与淮州相距几百里?,一来一回三日?估计不止。
苏昭雪问他要在江南道逗留几日?。
娄樾拨了拨她的玉镯,“快的话两三日?,慢的话暂且未知。”
如此满打满算要与他分离七八日?,苏昭雪一时也有些不适应。
不舍肯定也有的,习惯了他的照拂,他突然离开,她定然会失落,甭管仲秋之后他离开一事,眼下她确实不舍与他分离。
“公?子,昭昭愿意与你一道同去?。”
“好,明?日?一早我与你去?回春堂,我亲自与向老说一声。”
午后,庆阳侯一脸喜色来了翠竹院,邀请翠竹院众人参加今晚的侯府夜宴。
淮州知府王道全私德败坏,被下属知州刘墉参了一本,刘墉破获了济世庵一案,王道全被抓入大牢,王家女眷也跟着被禁足关?押。
王盼月与徐怀安的婚事不了了之。
庆阳侯乐得合不拢嘴,面上只说为?了庆祝徐怀安苏醒,特地?在主院置办了席面。
娄樾给徐茂才面子,应下邀约。
苏昭雪与娄樾商量,她能否不去?赴宴。
娄樾调侃她,“昭昭又未做亏心事,该怕的人不是你,不花钱去?搓一顿不好么?还是昭昭不愿侯府众人瞧出你我之间存了男女私情??”
“怎会?昭昭有公?子相伴,在侯府倍有脸面。”
娄樾不介意,苏昭雪更不介意,她早已看破生死,如今她单独立了女户,娄樾又是她心悦之人,她自己快活便好,管旁人如何说。
晚间,苏昭雪盛装出席,打扮得花枝招展,娉婷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