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母子俩红扑扑的俏脸,只觉得心满意?足。
接连睡了三天后,娄樾把小宝丢给了许嬷嬷等人,由他们轮流照应。
苏昭雪与小宝睡在一起睡习惯了,夜里醒来发现小宝不在身边,吓哭了,直到身后的娄樾贴上?来,把她压在身下亲,她才意?识到孩子还在,只是被他吃醋的爹弄走了。
娄樾揽住她的蛮腰,“小宝以后不准跟我们睡。”
苏昭雪摁住他作乱的手?,“他还小,五岁再?分床也?不迟。”
苏昭雪与他讨价还价,娄樾让步,不过与之约定,只能每隔三日睡一起。
接下来几日,药铺照常开业,娄樾并未急着带母子俩回京。
他体谅苏昭雪母子在此地生?活一年?,恐多有不舍,遂陪她多住一个月,待天气再?凉快一些返程。
左右京都距离宁县也?不远,半日路程可达。
空缺了三年?陪伴,苏昭雪每日减少坐诊时辰,娄樾不想她太?过操劳,只允她看诊一个时辰。
苏昭雪便有意?培养手?底下的人。
宁县的人听说苏掌柜死去的夫君从战场回来了,不约而同替她高兴,那些追求者伤心欲绝,尤其是见到娄樾本人后,更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言。
苏掌柜与她夫君郎才女貌,堪为良配。
娄樾也?不是闲着无事做,他会带小宝去骑马钓鱼,再?不然就去附近的小溪凫水,摸鱼捉虾,带回来给充当厨子的福路,晚上?加餐。
侍卫们过得也?痛快,宁县平和甚少有纷争,每日陪同殿下及小主子上?山下水,一行人好?不快活。
小宝的变化也?很大。
之前敏感容易掉金豆子,在娄樾有意?的调教下,小家伙胆子大了许多,与左右邻居小孩玩耍时,士气大阵。
苏昭雪看在眼?里颇为感慨,男娃从小还是要有父亲在身边教养才好?。
娄樾来了后,苏昭雪吃好?穿好?,睡也?好?睡得其实不太?好?。
他憋了三年?,变着法子折腾她,有时候一晚上?来好?几回,床榻都散架过几次。
“娇娇,你瞧孤为你守身如玉呢。”
罪魁祸首还拼命找存在感。
苏昭雪拿他没辙,对他的喜爱已深入骨髓无法自拔,自然纵容他的胡闹。
娄樾心里估算着日子,不想让她过早再?次有孕,想多疼一疼她,都是抛在外?面。
怕她多虑,这回如实与她交代。
“这三年?你吃了不少苦,回去后好?好?养一养,过个两年?,我们给小宝生?个妹妹。”
苏昭雪听从他的安排,“殿下,能不能帮忙找一下梅姐姐,自打她走后,去岁还会寄信给我,今年?未有任何信传来,我担心她。”
“嗯,孤的人一直在暗中找她,她惯会藏匿,需要费一番功夫。”
娄樾已经不怪梅一,若不是她的从旁相助,苏昭雪岂能过得如此安全。
既然她是孩子的干娘,娄樾便把人找回来,给予重赏,回头再?安排一门?亲事,留在京都便是。
八月底,苏昭雪与小宝跟随娄樾返京。
宁县的铺子留给了一直照顾她的罗叔,镖局那边,娄樾帮着扩大了门?面,还留下不少银子。
她在宁县与小宝的旧衣物大多数都扔了,只带了几件留作纪念。
许嬷嬷做事细心,防止小主子回京水土不服,抓了宁县的一把土搁在罐子里带回。
回去的那日天朗气清,四骑骏马拉车,车厢宽敞明亮,半日的路程,一行人走走停停游山玩水,日暮时分平安抵达京都。
期间,为了不让小宝打扰他们二人如胶似漆,娄樾把小家伙丢给了福泉,由福泉驾马载着小祖宗,身边的暗卫悉数护在四周。
仁爱巷,太?子府。
收到消息的香菱红果平儿?三人早早备下了炮竹,待娄樾的车架出现在仁爱巷巷口,炮竹阵阵,好?不热闹。
帝后那边也派人送来了不少赏赐,册封太?子妃的诏书与金册,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玉石。
苏昭雪掀帘下车,香菱三人瞬间哭红了眼,纷纷下跪行礼,“奴婢拜见娘娘,娘娘千金万福”
苏昭雪也?忍不住落泪,上?前亲自搀扶三人起身。
娄樾领着苏昭雪亲自接过了太?子妃的诏书,她回来之前,娄樾已提前告知了她,往后太?子府女眷只她一人。
主仆几人相聚,免不了要絮絮叨叨一番,娄樾愿意?给她们闲话时间,自个则带着小宝回了燕喜堂。
寻芳院与她刚离开那年?没什么两样,似乎也?有许多不同。
寻芳园的陈设已然是最值钱昂贵,现如今她升了位份,宫中赏赐了不少好?东西过来,绫罗绸缎更是数不尽。
宫里又拨下不少宫人入府伺候。
离别场景赫然历历在目,谁能想到三年?后,苏昭雪又回来了,当真?造化弄人。
苏昭雪用不惯那么多人伺候,在娄樾跟前吹枕边风。
娄樾心中有数,替她不动?声色换了那些人,只留了几名粗使宫人洒扫庭院。
贴身伺候的还是许嬷嬷香菱红果平儿?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