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后果便是他施展了同样的报复。
“琼浆玉液不抵昭昭的甜美。”
他在她耳畔落下痴缠的情话, 光是如此便折腾得她三魂七魄全丢, 真要圆房岂不是三日下不了床。
最是意乱情迷之际, 娄樾刹住了, 说要带她回京拜天?地,给她一个真正?的洞房夜。
“昭昭别怕, 一切皆有?我?,你只管跟在我?身后,我?不会让旁人伤你分毫。”
沉溺于他的怀抱与吻, 苏昭雪哪还有?心思与他闹,他醋劲太大, 委实?不能招惹。
罪魁祸首倒好,一副餍足,抱着她不撒手。
她认命撒娇道:“殿下,我?不走,我?饿了。”
娄樾见她终于软了姿态,欣喜若狂,忙抱着她坐起来,“昭昭可是愿意随我?回京了?”
苏昭雪不愿意又能如何,心底本就舍不得与他分开,适才?被他闹得更是欢喜与哀怨并存。
思来想去,不如先跟他回京再说,走一步看一步。
正?如梅一所说,她不妨冲着太子妃一位努努力?,凭借她的相貌与医术,不比京都那些高门贵女?差。
孤女?的身份更好解决,向崖山的徒弟足够她用?了。
再者,娄樾对她痴缠上头,她把人哄好,近一两年总归不会失宠。
苏昭雪心里打着如意算盘,面上却?故作担忧,“殿下心悦于我?,乃是我?的福分,我?得惜福,只盼到了京都后,殿下多多疼宠于我?。”
佳人回心转意太快,娄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不要紧,无论她耍什?么小花招,皆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娄樾揽她入怀,亲啄她的红唇,“我?不疼你又疼谁?傻姑娘。”
苏昭雪抬起玉臂圈紧他,娇羞一笑?,“既然?殿下说疼我?,不如替我?沐浴梳洗一番如何?”
“你确定?你不怕明日走不动路?”娄樾勒紧她的细腰,眸光瞬间转暗,嗓音透着沙哑。
苏昭雪抬眸望入他的黑眸,主动送上香唇,“走不动路便让殿下背着。”
娄樾可不是柳下惠,美人投怀送抱,哪有?不受之礼。
“好,昭昭等着,我?着人送水过来。”
娄樾批衣出了卧房,并未走远,推窗招来暗卫,吩咐了几声。
暗卫应诺离开。
茶房本就备着热水,一刻钟后,四名暗卫分别抬来一大桶热水,灌入一楼的浴桶里。
紧随其后,还有?人送来了垫肚子的零嘴。
而后一楼门窗紧闭,暗卫们立在宝瓶门处候着,随时听候差遣。
娄樾亲自抱着苏昭雪去了楼下浴房。
他嫌弃浴房简陋,笑?说他京都大明山脚下有?一处私宅,宅子里有?一座浴池,专引温泉水泡澡沐浴。
“回头天?冷时,我?带昭昭住过去,日日可泡汤。”
娄樾未急着与她一道梳洗,先伺候她沐浴净发,给她把长发擦拭半干,又用?簪子绾了起来,亲自换了一桶干净的热水,才?抱着她重新落座到浴桶里。
室内密不透风,水气蒸腾氤氲,美人芙蓉粉面,嫦娥眉微挑,咬了一口寒瓜,美眸顾盼生辉,而后送入他嘴里。
娄樾看得眼热,左手掐着她的细腰,右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分享她嘴里的美味。
二?人在浴桶里厮混了近半柱香,回到楼上卧房后,苏昭雪累得力?竭,沾着枕头便睡着了。
娄樾替她穿好寝衣,给她放下了床帘,先去前?院交代一下事宜,待会儿再过来。
娄桓钰等人悉数回来,正?在用?膳呢。
娄樾迈步而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主子心情甚好,眼角眉梢透着一股潇洒恣意的春情。
显然?哄好了苏姑娘。
娄樾交代下去,三日后返京,令人去租一艘商船,届时把宅子里能带的东西悉数带走。
平儿双眸放光,笑?得合不拢嘴,姑娘同意与太子殿下一道回京了。
福路忙给福泉使眼色,福泉懒得理会福路,不着痕迹扫了一眼傻乎乎的平儿,扭头去做事。
娄樾单独用?了晚膳,而后叫人把苏昭雪的那份温着,他在正厅里写了几封信交给福泉,之后便回了后院。
苏昭雪拢共睡了一个多时辰便醒了,白日睡得足,这会儿醒来再也?无困意。
娄樾亲手喂她用了迟来的晚膳,还伺候她漱口,之后牵着她的手在卧房里散步。
白日折腾得太狠,比学骑马还累,苏昭雪腿酸无力?,没走几步就不愿动弹,与娄樾撒娇。
“殿下,我?走不动。”她嗓音娇滴滴的,狐狸眼蓄着绵绵情意。
娄樾拿她没辙,她分明未怎么出力?,皆是他在主动。
罢了,自己惯着的人,怎么着也?得继续宠下去。
“乖,我?搂着你再走几步,免得积食。”
她寻常只用?一碗饭,适才?饿得慌,一鼓作气用?了两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