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1)

保持着靠坐的动作时间久了,苏辞言的脚就开始发麻,麻木到他连呼吸都能够感受到双脚的血液不通畅。

这时的苏辞言终于不再端着,他将自己全身重量都落实到少年的身上,丝毫没有其他的负担。

只有苏辞言麻木的双脚让他产生奇怪的感觉,他只能轻轻的呻吟着:“哈……额啊……唔……额哈……嗯……哈啊……额哈……嗯……额啊……唔啊……哈……额……啊哈……额……”

祁问看着言听计从的苏辞言,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祁问在全班同学的面前踱着步子,等到学生们的注意力都被晃来晃去的他吸引时,婉转悦耳的声音,慢慢地流进了所有同学的耳畔中。

“同学们,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我们可千万不能忘了本职工作,惩罚要继续,但是课也还是要上的。”

祁问一本正经,头头是道的向大家分析着。

不少的学生没有说话,但是却频繁地点头认同着祁问的看法。

没有人反驳他的提议,祁问笑眯眯的,风轻云淡地说出了自己进一步的想法。

“所以我刚刚思考了一会儿,不如就让苏辞言同学起带头作用,当我说出动作名称时,他根据我的指令做出动作,他做完并且无错误时,同学们再紧随其后地模仿。”

祁问说完,舞蹈教室之中鸦雀无声,全班的学生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没有人提出质疑。

他有些沾沾自喜,没有过多的友谊就开始进行自己的计划。

“大家都不说话,那应该代表都明白规则了吧?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首先第一个动作,一口气将你搭档的肉棒吞入最深处,随后保持动作在上面进行标准的横叉。”

祁问围着苏辞言转了几圈,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舞蹈教室之中格外响亮。

苏辞言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想到一个人还是十个人,他毫不犹豫地就用手扶住了少年的肉棒。

滚烫的肉棒把苏辞言的手心灼烧着,他上下摩挲了几次,把前端的腺液均匀的涂抹到肉棒各处,随后就抬起自己的屁股,将自己的小穴穴口抵在了少年硕大的龟头之上。

龟头温度非常高,烫的苏辞言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快速地向后退了一些,又被理智拉了回来。

苏辞言咬住自己的下唇,一鼓作气用自己的小穴将整肉棒全部吞入。

刹那间,撕裂的疼痛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朝着苏辞言扑了过来。

他没有缓冲的时间,浑身立刻被这种疼痛感占据,身体开始发颤。

他死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粉嫩的唇色被他的上齿硬生生咬成了白色,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一些齿痕。

苏辞言身下的少年也不老实,肉棒被吞没之后,他就压制不住心中的那份焦躁。

趁着苏辞言还没有适应,就立刻挺起自己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子宫之中毫无章法的很冲乱撞起来。

这一顶弄,让一直在压制的苏辞言破了防,紧咬的牙光松开了,呻吟声从嘴中溢出,每一声都止不住的哆嗦。

“额哈……不要……不……嗯……痛……不……不要动……哈唔……好痛……额……啊……不要……哈嗯……不要……不要这样……额啊……嗯……哈……不要……太痛了……哈额……嗯啊……不要……哈额……”

疼痛的感觉让苏辞言一度忘记了自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祁问到时记得十分清楚,他淡淡地提醒着苏辞言。

“苏辞言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横叉还没做吧?”

祁问漫不经心地拍了一苏辞言的小腿,示意着他赶紧将动作做完。

苏辞言收敛了一些呻吟声,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双腿张开,但是每当他的胯部往外扩张时,子宫之中的肉棒就会往深处多钻几分。

每深入一寸,对于他来说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浑身发颤,不受控制。

“额……啊……痛……唔……哈……不……不要……额哈……嗯……不行……痛……太痛了……哈唔……做不到……哈嗯……不可以……哈唔……太痛了……真的不行……不能横……横叉……哈……额啊……”

少年可不管苏辞言此时的状态,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抽插的肉棒在子宫中与淫水想触碰,每抽插一次,就会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许多学生听到这激荡的声音,纷纷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体,渐渐的也让欲望涌上了心头。

他们从裤裆之中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上下下的撸动,期间世界不曾离开苏辞言。

与此同时,没有办法做到横叉的苏辞言,被祁问盯上了。

祁问半蹲在苏辞言的腿边,十分严肃地说道:“作为一个舞蹈生,横叉的做不到了吗?”

横叉虽然是基础本领,但是每个人的天赋和柔软度不同,因此也会有差距

对于苏辞言来说,比起其他的基础动作,横叉确实稍弱一些。

况且现在苏辞言还坐在一根粗壮的肉棒上,只要他稍微一动弹,肉棒就会越陷越深,这无疑是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动作。

第25章 霪荡舞蹈生

见到苏辞言迟迟没有动作,祁问就按捺不住自己的热心肠了,他伸手抚上苏辞言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掌心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了几次,让苏辞言觉得有些瘙痒,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腰肢。

祁问讪笑一声,风轻云淡地说道:“既然苏辞言同学做不到的话,那作为老师的我肯定是要给予一些帮助的。”

“可能会有些痛哦,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话刚刚说完,苏辞言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多了一道强大的力道。

这里头把它自然放松的大腿往两边扯,大腿根部浮现出撕裂的疼痛感,和肉棒顶入子宫时的痛意一般。

苏辞言痛得扬起脑袋,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喑哑的嗓音重复叫喊着。

“额啊……哈嗯……不……不要……唔……不要这样……嗯啊……呵啊……不行……好痛……嗯啊……太痛了……哈唔……不要……不要了……真的……呵额……好痛……会坏掉的………额……哈……唔……”

他的两条腿被掰成了一条直线,和身下少年的交合之处也做到了严丝合缝,肉棒顶到了子宫最深处,从未被憧憬过的地方被它填得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