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1)

阴蒂、穴口、臀部等等,都被祁问手中的戒尺鞭挞着,本就印着好几道伤痕的下半身变得更加骇人。

鲜红的痕迹上与正常的皮肤颜色两相映衬,远远的看,一眼就能够看到苏辞言伤痕累累的身躯。

清脆的击打声在偌大的舞蹈教室中盘旋着,全班学生看着苏辞言被连续击打的场景,纷纷且窃窃私语地说说道。

“看起来好疼,祁老师真下得去手。”一个学生蹙着眉头,唏嘘不已。

坐在少年身侧的学生也了,低声地迎合着:“是啊,我想想就觉得疼,不知道苏辞言怎么忍住不哭的。”

苏辞言身上确实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击打痛感不知不觉地转换成了奇怪的爽感,一度让苏辞言不自觉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呻吟声也低低地响着。

“额啊……哈唔……嗯啊……额啊……唔嗯……哈嗯……额啊……不要……好痛……嗯啊……不要……嗯……哈唔……难受……”

祁问像是在用苏辞言的身体满足自己的欲望,手上的动作不仅毫不含糊,甚至十分地卖力,就像是早就设想过千百万遍了一般。

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苏辞言阴蒂上的爽感就越来越让他欲罢不能,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嵴梁骨。

祁问看着苏辞言扭动的腰肢,戒尺拍打的速度宇愈发快速,那粉嫩阴蒂已经被折磨成了鲜红色,瞧着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多挑逗几下。

爽感在身体之中不断地翻腾,苏辞言完全无法阻止上这感觉,只能任由爽感在身体之中肆意地冲撞他的感官,身体本能地哆嗦。

这时,从把杆旁边的窗户外吹进来一阵的夏日的凉风,正好吹在了苏辞言的下半身上,刚开始感受到的是一阵让他鸡皮疙瘩的四起的凉意。但紧接着,子宫深处就涌上来一阵奇异的热流。

热流慢慢往上攀爬,焦躁也渐渐地蔓延到整个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苏辞言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了,呻吟声也在此刻忽然大声起来。

“嗯哈……不……不要……啊嗯……不要打了……哈额……要出来了……有东西要出来了……额哈……不要……不行……哈唔……嗯啊……不要……好难受……要出来了了……唔啊……出来了……出来了……额啊……”

话音刚落,苏辞言的子宫深处就喷出了高潮的淫水,淫水喷在空中,将祁问手中的戒尺淋了个透湿。苏辞言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哆嗦痉挛,每当他的身体痉挛一下,喷射的淫水就会浑忽然顿住,等痉挛过后,又在再次洒向空中。

苏辞言的淫水量非常多,足足喷了十几秒都没有停止。

祁问见状,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量这么多?这是停不下来了吗?”

光听句子,祁问好像是在担忧苏辞言,但他的心中去充满了玩味。他伸出自己的手,用指腹去掐苏辞言的阴蒂。

阴蒂上到处都是苏辞言喷出来的淫水,干燥的指腹一瞬间就变得湿漉漉,但祁问毫不在乎,他开始狠狠地掐弄那红肿的阴蒂。

阴蒂被掐住,苏辞言的潮喷都因此变得拘谨,疼痛感和潮喷的爽感交织在一起,时不时地还错开交替着,这让苏辞言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首先罢工的是苏辞言的膀胱。

祁问的手越掐越紧,膀胱之中的尿液开始沸腾,潮喷的淫水已经等到达了极限,但尿液却蓄势待发,当潮喷淫水彻底喷完的那一刻,尿液就立刻接上。

原本透明的液体被淡黄色的液体取代,仔细闻闻,还能察觉到一股子淡淡的骚味。

尿液将祁问的手喷满了,肿痛的阴蒂也因此接受了第二波洗礼。

祁问看着自己满手的尿,呆滞了几秒钟,再次抬眸时,神色愠怒,语气刻意抑制着:“苏辞言同学,虽然你的敏感度很好,被玩弄了几下就潮吹了,但是在老师的身上喷尿未免太不尊师重道了吧?”

此时的苏辞言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更别说要去与祁问对话了。

大量的尿液再次从深处往上而来, 苏辞言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自己的腰,让尿液空中也划出了一条完美的尿液弧线。

但是因为量太大, 弧度就越广,尿液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往不远处的同学们射去。

同学们的衣服也被淋湿了,不少人骂骂咧咧地嘀咕着。

“啊……怎么办……我这可是新的舞蹈服,第一天就沾到尿了,该怎么办啊?”一个少年愁眉苦脸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舞蹈服,无力地朝同学求助。

同样被尿液波及到的学生一脸嫌弃,用一根手指掐起自己的身上舞蹈服布料,一边说话一边还嗅了嗅,随即瞬间又拿远了。

“我也想知道,衣服都被淋湿了,尿液的味道好浓,我不会要闻着这一股尿骚味练一天的舞吧?”

学生们喋喋不休,好像都是不满意苏辞言的所作所为,本就心情不好的祁问便受环境影响,有些不理智起来。

他大手抚摸着苏辞言硕大的胸部,眉眼弯弯,眼睛都笑得看不见了,低沉的声音就像是大提琴一般蛊人。

“怎么办苏辞言同学,你得罪了好多同学,大家都不喜欢你呢?看来我的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下半身被戒尺打过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爽感也蔓延四处都是,被掐弄的阴蒂、潮喷的痉挛、失禁的酥麻感,每一个人都让苏辞言神魂颠倒。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身体也没有了知觉。

耳边的声音慢慢变小,苏辞言听不清楚大家在说些什么,很近又好像很远。

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的环境像是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忽然就变得漆黑,然后也听不见了。

与此同时,耳朵也捕捉不到别人说话的声音,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耳鸣。

状态越来越差,苏辞言闭上了眼睛,身体脱力,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一刹那身体失去了掌控,祁问的一只手支撑不住苏辞言的全身重量,被带动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祁问将苏辞言搬到地面上,尝试着叫他的名字。

“苏辞言?苏辞言同学?”

一连叫了好几声,祁问都没有得到苏辞言的回应。

他看着苏辞言安详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同学看到昏倒了的苏辞言,纷纷朝着他围了过来,全部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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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这怎么晕倒了?”

“中暑了?还是低血糖?又或者是贫血?”

学生们绞尽脑汁,不停地猜测着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