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熙点点头，“要是这么容易就飞升，仙界早就人满为患了。”

既然要带程素惜回凤族，花翎问向凤熙，“如果我和惜惜一起回凤族，会有人阻拦吗？”

“阻拦倒是不会……但是我估计凤凝长老知道了肯定会来过问。”凤熙摊了摊手。

毕竟冰凤的数量太少了，有点什么异动都会被快速发现。

花翎其实有点不解，“反正不管冰凤还是火凤都生不出蛋，管他和谁结契呢？又不影响凤族繁衍后代……”

“咳咳，”刚走过来的凤烬听到这话顿时呛了起来，“这个缘故说来话长……我之前不是说凤火曾经被盗过吗？”

花翎眨巴眨巴眼睛，她记得凤烬之前好像提过一嘴，当时她也没细问，“和凤火被盗有关？”

凤烬点点头：“当年偷取凤火的，就是一只冰凤，叫做凤贞。她爱上了一名外族，那外族修习的是御火之术，火焰的等级越高，他的修为也就越深。当他修炼碰到瓶颈，便盯上了凤族的凤火。他怂恿凤贞去圣地偷凤火，骗她拿走一部分凤火不会有什么影响。凤贞听信了他的话，果然去圣地偷了凤火，结果导致火种受到重创，恐怕上万年都未必能恢复，所以现在孕育的冰凤也寥寥无几。”

花翎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番缘故，她问道：“那凤贞和那名外族后来怎么样了？”

凤熙“哼”了一声，“这种不长脑子的蠢货，自然下场好不到哪里去。凤皇本来想把她抓回族里审判，结果发现她竟然用了秘法强行与那外族孕育一子，导致生机尽断。而她那个‘心上人’早就逃到下界去了。”

还真是痴情啊……

花翎关注点有点歪：“凤族可以生蛋？”

凤熙很想摇摇花翎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水：“当然不能！要不然怎么说是秘法，凤贞可是把命都丢了！”

“不要吼这么大声嘛，”花翎抱着程素惜不满道。

凤熙：“……”这对儿狗道侣！

凤烬看着凤熙吃瘪，用手放到嘴巴咳嗽一声掩饰笑意：“说不定花翎你就是从他盗取的凤火中孕育的，”

花翎耸耸肩，无所谓道：“谁知道呢！”

虽是嘴上这么说，但花翎心里却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凤贞偷的是凤火中的冰火，可越州大陆的凤族族地可是两种凤火都存在的。而且据赤烨说，越州大陆中凤火的历史已经不止上万年了。

凤熙把话题又拉了回来：“反正自那以后，凤皇虽未直接下令，但对几名冰凤都管理得非常严格，不会叫他们轻易接触外族。”

花翎觉得这个理由不能说服她：“那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在仙界凤族长大，道侣也是飞升前就找好的，她还能强行拆散不成？”

凤熙和凤烬互相看了一眼，花翎这个情况还真是特殊，恐怕凤皇也觉得棘手。

“对了，”花翎突然想起什么，“你们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来着？”

凤熙也才想起来自己过来找花翎的目的，“赤烨出关了！”

“真的！”

花翎当初回凤族是为了联系赤烨帮自己寻找失散的道侣，虽然现在一斤不需要了，但是能在仙界看到熟人，她还是特别开心。毕竟赤烨算是她兄长一样的存在了。

“走，我们回凤族！”花翎拉着程素惜迫不及待地道。

……

“奇怪，秘法竟然突然无法追查到上古令的位置……看来那人是发现了，”龙皇龙霖蹙着眉对凤皇凤鸣道。

凤鸣刚听下属禀报没有找到人，心中正是烦躁，闻言不悦道：“你那秘法时灵时不灵的，能不能靠谱一点。”

龙霖不疾不徐道：“都找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倒是你，脾气愈发暴躁，不会是快到了涅槃期吧？”

凤鸣顿时警惕地看向他，“你胡说什么！我的涅槃期还远着呢！”

龙霖笑了笑，“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凤鸣冷哼一声，转头便离开。

龙霖看着她的背景，轻声道：“凤族……恐怕要乱起来了……”

……

“赤烨！”花翎瞧见熟悉的人影，立刻蹬蹬蹬地跑了过去。

赤烨闭关出来后，听说族里多了一名冰凤，还是刚刚飞升上来的，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花翎。所以此时看到花翎和程素惜也并不意外。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两人其实也才刚刚团聚。

“没想到你们竟是这么快就飞升了，”赤烨故意揉乱花翎的脑袋，夸赞道：“不赖啊！”

花翎捂着脑袋躲到程素惜身后，觉得赤烨还是一样“讨厌”，“你也不赖啊，才刚飞升多久就敢和凤皇做对。”

“若是没几分把握，我哪敢这么硬来？”赤烨爽利地在坐在一旁，从空间戒子里拿出一枚仙果，然后冲着花翎招了招手。

花翎没抵住诱惑，又蹭了过去。

程素惜在她身后好笑地摇了摇头，坐在了赤烨对面，把拿到仙果后喜滋滋的小道侣揽到身边，问道：“可是凤皇出了什么问题？”

赤烨点头赞许，“不愧是凌溪长老，果然智慧过人。没错，凤皇应该快要经历涅槃期了。”

“涅槃期是什么？”花翎叼着果子好奇问道。

赤烨道：“凤族死后会回归凤火，涅槃重生，你应该听说过吧？”

花翎点点头，“听说过。”

不过，花翎不太认可那是重生，她觉得更像轮回。毕竟重生后凤族也不会有前一世的记忆了。

赤烨道：“然而，不仅殒落的凤族会涅槃，活着的凤族也会进入涅槃期。但是涅槃期也非常危险，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直接回归凤火了。”

花翎询问：“那可以控制自己什么时候进入涅槃期吗？”

赤烨摇摇头，“当然不能。凤族进入涅槃期一般有三种情况，一是重伤濒死；二是寿数将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