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自家饲主在梳妆穿衣,从空间戒子里拿出方才在集市里买的罗缨,递了过去,“用这个。”
程素惜有些讶异,“给我的?”
花翎趴在贝壳床里,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某人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对啊,当时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想把它系在惜惜的腰间。”
带着某种想要宣誓主权的心思,花翎很想道侣身上沾染自己的气息。
程素惜失笑,却从善如流地将罗缨系好。纤细的腰肢看起来盈盈一握,但花翎却知道它是多么柔韧有力。
“怎么脸又红了?”程素惜弯下腰,关切地摸了摸花翎的脸。
花翎赶紧摇头,“没什么。”
程素惜也没有再深究,拿出一件罗裙细心给花翎穿好。
既然已经离开了百岭海域的范围,花翎并不着急赶路,“惜惜,谷泽的储物法器里有什么好东西咱们还没看呢!”
程素惜拿出那枚法器,抹去上面属于谷泽的神识,然后递给花翎。
花翎察看了一番,不禁咂舌,“这么多好东西!”
逛过集市,花翎也大概知道这里常见的宝物有哪些。而谷泽这枚储物法器里,各种宝物堆积如山,数量巨大。当神识扫视到一个角落时,花翎顿了一下,将一株某种灵植的根茎拿了出来。
程素惜也认了出来,“这是在腐猎鸟巢穴里发现的那种灵植?”它经过炼烧后形成的晶体,可以帮团子的凤火进阶。
花翎点头,兴奋道:“对啊,不知道谷泽搜集这个有什么用,反正我在他的储物法器里发现了好多!足够我进阶用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问:“这里的天道会限制我的凤火进阶吗?”
“不会,凤火毕竟只是法宝的一种,它的进阶不会受到太大的限制。”程素惜道。
花翎听到这话,又开心又郁闷。因为她想到自己本应该顺理成章突破,现在却因为天道的原因不得不被暂时压制下来。
想当初,她的三九天劫就是由于滞留在沧澜秘境中,被延后了。如今流落异世,六九天劫估摸着也得等回去再挨劈。真是想被雷劈,都赶不上热乎的……
程素惜见她鼓着脸不太开心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也有些歉意。
说起来,小家伙身为凤族,气运逆天,渡劫理应不会如此坎坷,都是受了自己拖累。
花翎向来心大,郁闷了一会儿就抛到了脑后,将谷泽所有的“资产”清理了一遍,又喜滋滋了起来。
“发财啦,发财啦!”
都没来得及哄人的程素惜:“……”
……
另一边,谷泽之所以没有追踪花翎和程素惜,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被养好了伤的北冥浈缠上了。
“北冥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浑天镜中追杀你?”
谷泽捂着被刺伤的手臂,一脸的气急败坏。这场秘境之行,他不仅没有干掉北冥浈和冷镰两个眼中钉,随身的储物法器还被人夺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北冥浈剑刃直指谷泽,冷声道:“我北冥浈认定的事,不需要证据。”
谷泽闻言眼含警告,“我可是巨壑海域的少主,你若是敢伤我,不怕我们两个海域开战?!”
北冥浈斩钉截铁道:“要战便战!
谷泽心知今日恐难善了,连忙通过秘法向百岭海域的域主百岳发了一条求救的信息。
北冥浈也清楚,如今在百岭海域的地盘,要想干掉谷泽,必须尽快。否则,百岳那老家伙一旦插手便不成了。
于是,他也不再废话,提起剑便攻了上去。
按理说,谷泽的修为与北冥浈相仿,两人就算要分出胜负也需一段时间。但奈何谷泽身上伤势并未痊愈,再加上被程素惜两次实力碾压吓破了心神,根本发挥不出往日的实力。
北冥浈则心中含恨,攻击不留余地,叫谷泽苦不堪言。
就当北冥浈要将谷泽斩于剑下时,百岳终于赶了过来。
“北冥贤侄,手下留情,别伤了两个海域的和气。”
百岳声音温和关切,但北冥浈却觉手中的剑重逾千钧,不能移动分毫。
谷泽连忙走到百岳身后,“百岳叔叔你方才也看到了,这北冥浈先是诬陷于我,又想杀人灭口,心思歹毒,还请叔叔为我做主。”
百岳皱了皱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看不如两位贤侄先坐下来,把事情好好讲清楚。”
北冥浈看出他是想和稀泥,冷哼一声道:“我与这等卑劣之人无话可说。”
说罢,转身就走。
待到北冥浈离开,百岳看向谷泽,“秘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计划怎么会失败?”
当初,百岳与谷泽商议的,便是要借秘境的机会,除掉两个势力的继承人北冥浈和冷镰。为此,百岳给了谷泽不少好东西,确保他能成功。现如今,竟然一个目标都没达到,叫百岳如何不恼?
谷泽愤恨地将秘境里的事讲了一遍,着重讲述了将他一剑逼退的神秘猎者,和那名性情古怪的女阵法师。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两者其实是同一人。至于花翎和叼走了他储物法器的鸟,谷泽并没有放在眼里。
百岳惊疑道:“那猎者如此厉害?比之我如何?”
谷泽想了一下回道:“他并未出全力,但是威压极盛,不好判断。”
百岳又问:“那另一名阵法师呢?你可有问清楚从何而来?”
谷泽摇摇头,“她自称是被北冥浈雇来替他护法,并未吐露更多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