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惜露出苦恼的表情,“不是发//情期就不可以……么?”
花翎:“……也,也不是不行。”
见小神兽脸红得快要冒烟,程素惜也不再故意逗弄,摸了摸她的头,转移话题道:“既然水兽来自其他小世界,那名飞升前辈选择将琉璃塔放在这里,很可能是因为与其他小世界相连的通道就在这里。”
花翎一听来了兴趣,“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琉璃塔去往别的小世界?”
“或许,”程素惜也不敢确定,目前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你说,乔景善他知道吗?”花翎突然想起逃走的乔景善,问道。
“不像。”
乔景善连传送阵不需要人献祭的事都不清楚,显然对琉璃塔的了解并不深。
“万一他破罐子破摔,将琉璃塔的事情传出去……”
程素惜蹙了蹙眉,若是这些人为了琉璃塔里的宝藏还好。万一他们将异世界的通道打开,那么几万年前的灾难很可能就要重演。
“惜惜,你有没有把握将这个通道堵上?”
只要堵上通道,就可以彻底解决这个隐患。当年留下琉璃塔的飞升前辈不能做到,不代表自家饲主做不到。
没错,花翎就是对程素惜有着盲目的信任。
程素惜谨慎道:“还未看到,我不能确定。没有把握的话,最好不要贸然行动。”
花翎觉得有道理,提议道:“我现在修为已经赶不上境界,需要修炼一段时间再参悟道珠里的道法,紫宸沙也收集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回宗门吧!”
“好。”
程素惜和花翎正准备离开岛时,突然发现一艘挂着白帆的船从远处驶来。
“凌溪长老,花道友!”
船驶近,两人发现竟然是去而又返的施洪霄。
程素惜见施洪霄一脸焦急,不解道:“施道友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施洪霄急声道:“不是我遇到了麻烦事,而是凌溪长老和花道友你们啊!”
花翎听他这般说,眉梢一挑:“什么麻烦?”
施洪霄道:“我回去后打听到,那乔景善原来并不是什么普通散修,而是一名大乘期修士,蒋甄的弟子。他在凌溪长老这里吃了亏,肯定会想办法找回来。若是那位大乘期前辈出手……我知道凌溪长老实力强悍,但能成功渡劫的大能,不是那般轻易能对付得了的,我看两位还是赶紧躲一躲吧!”
花翎没想到乔景善还有这种背景,但她却不能同意施洪霄的提议。她道:“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若是那个大乘期修士找不到我们,很可能会拿乾元宗开刀。既然是我们惹的祸,怎好拖累宗门?”
“阿翎说的对,”程素惜赞赏地摸了摸花翎的脑袋,然后对施洪霄道:“多谢施道友告知我们。”
施洪霄见两人主意已决,叹了口气,道:“两位保重吧!”
语罢,他便又乘船离开。
花翎一想到会有个大乘期修士来找麻烦,心里就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道。
程素惜吐出一个字:“等。”
既然她们不能躲,就只能在对方找上门来之前做好准备。而为了不波及宗门,她们回乾元宗的计划就只能搁浅。
花翎不知道大乘期修士的实力有多恐怖,但也清楚这是一场硬仗。
程素惜见花翎一脸担忧,忽地笑道:“不过是个大乘期修士而已,不必害怕。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一个渡劫初期的修士就敢对大乘期修士态度如此轻蔑,恐怕要嗤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但花翎却觉得自家饲主敢这么说,就一定是有把握。
她心中略安,问道:“惜惜,你有什么计划?”
程素惜回以微笑:“自然要好好‘招待’对方一番。”
花翎只觉一阵脸红心跳。她看惯了饲主冷静自持的模样,这般带着一丝邪魅之气的笑容,简直让她招架不住。
忍不住凑上前,在对方唇上轻啄了一下,道:“惜惜最棒了!”
程素惜按住撩完就想跑的某人,炙热的唇落下,将刚刚蜻蜓点水吻不断加深,手指也不安分地钻进了衣摆之中,在腰间不断摩挲。
花翎眼中升起一层雾气,眼前除了自家饲主再也看不到他物,唇舌被人反复舔//舐,引得身体一阵阵颤栗。每当她觉得自己不能承受更多时,都会再度被人拉入情//欲的漩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翎终于被放开,她急促地喘息了几声,身体无力地靠进了程素惜的怀里,一双失了焦距的眼睛看向程素惜,似是在控诉她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程素惜替花翎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凑到花翎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想,但是这里不行……”
花翎:“……”谁想了?!!!
花翎羞恼地瞪了回去,自家饲主就是坏心眼,竟然将她之前说过的话又还了回来。
两人平复了一下身体上的躁动,开始商量如何对付那名大乘期修士。
程素惜道:“这岛上神识受限,对于我们来说比较有利。我准备布下一座五行三才阵,引那蒋甄入阵,消耗他的灵气。”
所谓五行三才阵,五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三才指的是“天地人”。这是阵法中最简单的一种,最考验布阵者对法则的掌控,威力也不同小觑。
程素惜之所以选择五行三才阵,也正是想试验自己从上古令中得到的传承到底掌握到什么程度。
换句话说,蒋甄是自动送上门来的陪练,正中程素惜的下怀。
花翎想了想道:“正好我可以绘制一批五行符,配合五行三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