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看着自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陌生、失控,他好像做的太多了,beta的身体远远不如alpha那般强壮,或许正是因为他是beta所有才没有人怜爱他,被性器贯穿求饶换不来温柔反而是更加粗暴的进攻,最后喉咙都叫哑了,眼泪流尽都得不到安抚,反而被alpha操晕在地板上,晾着肉。
周泊也突然对着自己打了一拳头,力道不轻,鲜红的指印很快染上殷弘蔓延在雪白的皮肤上,他掀开被褥闭上眼睛,“周泊也你真贱啊,真圣母,这种人你也要生出怜悯之心。”
窗外星光闪烁,屋内漆黑一片,alpha坐在床头双目寂静,地板上摊了一地的烟头,空气中充满了浑浊的烟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烟头,烫灼的火星逼近,传来温热滚烫的感觉,alpha动了动手指,烟灰洒下,随即吸了一口,吞进口腔中的时候有一种眩晕迷离之感。
alpha隐秘在烟雾中,一张俊美如神邸的脸庞在烟雾中忽隐忽现,若是beta醒着一定会痴迷一番,不知道为什么alpha突然心中升起一种隐秘的期待,很快脸色冰冷意识到了什么,他在期待那个beta。
手腕上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下去,beta躺在床上,青紫痕迹的身体被一张雪白的被褥盖着,alpha看着beta的伤痕许久,知道眼前一片血色猩红,alpha才走了出去。
久违的自由活动,久违的新鲜空气,alpha出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自己的手机,里面还有很多机密文件,他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他的手机,他打开手机,上面显示凌晨三点半,他的眼睛扫到联系人那里,五通未接电话。
他失踪了五天,秘书给他打了四个电话,其余的还有一通,alpha忍着怒火,手机差点被捏碎,最后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他看到上次那通被挂断的110上面,手指点了下去。
寂静无人的车道上,警鸣声音乍然在熟睡人耳边响起来,声音狭促悠长,声音长鸣婉转。
街边滚落了一些盒子和袋子,踉跄着一个人身形狼狈,盒子被来来往往的车碾压最后消失在来来往往的车海中。
alpha回到住宅区的时候,外面围了一堆人密密麻麻的,他觉得一阵眩晕,好友一脸担忧的站在门口正在和警察说着什么,他的秘书也站在那里,他的心飞快的跳动着,似乎在人群中找着什么,有一道声音穿过他的视野越过重重的人群,他好友说,“警察先生,这是我好友的家,现在已经失踪了好几天,我们很担心,您也看见了家里的那些作案工具,这个beta他……。”
说着愤恨的白了一眼边上被人压着不敢动弹的beta,似乎有话要说,最后只是无声的低头摇头,声音被埋灭,“我没有。”
alpha就那么一直的看着beta,突然他好友顺着beta的视线看到了远在人群外,身姿有些狼狈的alpha,连忙跑上前,alpha被人包围了,化为实质的语言,包裹着快要喘不过气。
他突然有些迷茫了,后面发生了什么,alpha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友担忧的声音眼神,最后恶声道,“我会让那个beta付出代价。”然后朝着人群中可怜的beta,那一刻的beta像是被人扒了衣服站在刑台上任人剔骨唾弃。
“真贱那个beta,不知好歹。”言语几乎将那个可怜的beta掩埋。
alpha做了什么,他记不清楚了,他一把抓住了好友的肩膀,放了他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那只失重眩晕的感觉更加明显,声音变得虚幻,浑身发热,感觉真不好受,alpha心道,昏迷的最后一刻,他看见beta挣脱了压制住他的人最后被人狠狠的按压在干燥的地板上,脸上染了泥,竭力嘶吼的模样,“周泊也!!!”
alpha闭上了眼睛。
每个alpha都有易感期周泊也也有,只是他的易感期有点特别,他的汛期比别人久比别人严重,严重的时候会导致晕厥,他隐隐约约觉得易感期要到了,却没料到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强烈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以每秒几百米的传播速度迅速的席卷,好友咬着牙齿,眼睛猩红,费力道“周泊也,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我要被压制死了。”
alpha的信息素互为影响,尤其是那种高阶的信息素会压制那些资质一般的alpha,全场不受影响的只有身为beta的徐开。
真是讽刺性十足,和有着天生优势和政策保障的alpha和Omega来说,beta就是天生的劳动力,他们不够聪明,没有权势,只能干着社会中最苦最累的活,现在警察被影响了,一个个倒在地板上,反而是没人压制他了。
他连不跌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眶红着,“周、周泊也,你、你怎么样了?”像狗一样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好友现在亦是倒在地上,beta走过来的时候,他还气冲冲的盯着beta,“你、敢动他,你就死定了。”
周泊也抬起沉重的眼睛,血管都要爆裂了,他竭力抬起头,指甲掐进肉里,满头大汗,“扶、扶我进去,否则他们都会有危险。”
周泊也和别人不一样,周父周母带着他跑了很多研究机构,提取了很多信息素,最后的出来的结果大致相同,他的信息素天生优于常人,易感的时候会压制其它不如他的alpha,严重的能致人死亡。
当时周母差点晕厥,最后才从国外购买到珍贵的抑制剂,只要是发情期的时候控制一下并不是很危险。
beta身上套着宽硕的裤子,白色的体恤上面都还有污渍痕迹,他用尽全身力气搀扶着alpha,突然门被猛地关紧。
周围的空气变得汹涌,浑身颤栗,被野兽顶上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转过身去,alpha眼神被肃杀凶狠掠夺取代,beta打了一个抖,alpha问他,“你还要选择爱我吗?”
这次beta沉默了许久,才斩钉截铁道,“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我爱你一辈子,世界上没有比我更爱你的人,我是你的信徒,你是我的菩萨,是我的神,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勇气,是我接纳这个世界的介点,我谁都不爱,我只爱你,周泊也我爱你。”beta似病态的告白,alpha眼中有浓烈的风暴,在那场席卷的风暴中无一人幸存。
话语落下来的一瞬间,beta被人按住肩膀压在门框上,身下一凉,布匹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他无悔他就是爱,满腔热血的爱,刨开他肚子里还能看见他那颗因为周泊也而跳动鲜活的心脏。
“我爱你,周泊也,所以操死我吧!”让我死在你的身下,他笑着,踮起脚尖吻上了那片血腥味浓重的alpha,那无异于激励了alpha。
肩膀被捏碎了一般,他几乎能听见自己骨头破碎的声音,疼痛几乎让他眼前一黑,没人敢挑衅发情期中的alpha,他咬着牙齿,笑道,“来吧!”
周泊也手臂上的青筋爆出,双目黑沉,压制着beta因为疼痛的挣扎,一点点将自己的性器挤进beta早就破烂不堪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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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进的太深要戳破了、被操哭的beta
alpha早就失去了理智,看着beta因为穴口被撑到极致而略带痛苦扭曲的表情,双眼呆滞,仿佛被撞丢了魂魄,涎水流了一滩,alpha只觉得浑身血液滚烫的吓人,事情朝着一个难以控制的地方去发展。
下体传来撕裂的疼痛,beta两眼一黑,身体抖得像是海浪中的一片孤舟,他咬住自己的手背,忍住让自己没发出声音,身体虽然疼痛,但是他心底有股难以言喻的欢愉,alpha一边操着beta,一边听着beta高潮的喊着他,“嗯啊,周、周泊也,干……干我。”
外面还有人,beta心中失控的想着,他快要被撞碎了,但他想要,只有他们相融的那一刻,beta才会觉得alpha会需要他,他病态畸形的爱才会安枕,beta咬着牙齿,声音颤抖“周、周泊也,重、重一点,”
身后人早已经眼睛猩红,听着beta的话,眼睛里面爆发出让人惊心的兽性,他掌控着beta的身子,一只手握住beta的腰肢,眼睛猩红而危险,“徐开,你真的想死吗。”
alpha在易感期无法控制自己会伤害到自己的配偶,爆发最原始的冲动。
beta撑在床上的手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小声的抽泣,身体仿佛被岩浆融化,感觉糟糕透了,头晕的很强烈的眩晕感,吞咽了一口唾液,嗓子干涩的像是吞了刀子一般,“想、想啊……,”周泊也猛地往前一顶,beta一句话断断续续,“想死。”
抽泣是喜极而颤难以严控,灵魂发出的颤栗简直让他飘飘然,beta眼睛红着,突然笑了,他那窝囊诙淡的人生好像因为此刻而变得非凡,甚至周泊也要他死他也可以去死。
突然他想要转过去去看周泊也的脸,看那张脸上面的表情,那双暴怒青筋爆起的手死死的摁住他的肩膀,力度大到beta难以动弹,突然一记猛击,beta仰着脖子,张大着嘴巴没有发出声音,瞳孔恍惚了一瞬间,很快垂下了头,与此同时,身体像是破败的危楼一般垮了下去,痛,beta恍惚的想着。
浑身像是没了力气,脑袋飘飘然的,突然一股麻酥感从四肢百骸传来,头皮一麻,他口中传出来的声音变得狭促不安,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口齿不清,“周、”他想叫周泊也慢一点,但是那是周泊也,他竭尽全力的抑制住自己想要张口呼喊的欲望,他快被情潮掩埋。
勃起深红色的性器顶着beta的肠壁,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beta被顶的往前一耸一耸的,头埋在被褥里,小声的哀求着,alpha红着眼就,里面早就没有了清醒理智,浑然是嗜血掠夺。
突然beta的身子垮了,小声的哀求着,“唔……啊、啊、好痛,”alpha进的太深了,那物件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快被捅破一般,太大了,beta心想。
beta的身体随着alpha的冲撞摇晃,古铜色的腰上面布满了可怖骇人的手印,beta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哀嚎,似欢愉是沉沦。
beta茫然的想,他太弱了,快要没力气了,肚子也痛,alpha的手臂像是铁臂一般,而他的腿却被撞得发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beta眼前发黑,终于,alpha往前一顶,他趴在了床上,浑身无力,瞳孔涣散。
“周、周泊也,”他小声的呼唤着,股间一酸痛,alpha抽了出去,他突然慌了,想要转过身去去看周泊也,却发现自己像是被车碾了一般,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心中空荡荡的,alpha抽身而去的那一刻,beta觉得自己的心破了一个窟窿。
他想要撑起来,却一下跌落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先是看到一副完美无瑕精悍的身体,一双肌肉线条流利优美的长腿印入他的眼帘,接着,一只冰凉的的手握住了他的脖颈,将人翻了过来,两人就那么面面相视,alpha眼神不像人,beta心想,突然有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似乎这才是真正的alpha,他被那股恐怖的视线注视着,本能告诉beta应该跑,不然他可能会死在这里,他吞咽了一口唾液。
眼神中生出了一点怯意,alpha眉头一凝,眼神黑沉,表情有些不悦,明明是他要求开始的,是他让他操死他的,他在畏惧什么,beta在发抖,alpha心想,alpha伸手去拽beta的手臂想要把人拉过来,只是拉了一个空。
beta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些蒙,本能让他躲了,他抬起头看着神色发怒的alpha,alpha突然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