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股间湿漉漉的,很粘稠不舒服,但是只要一想那是周泊也的,他恨不得把那些收集起来当宝贝一样。

此刻他正扶着alpha的性器,alpha感受到一阵炽热的目光,盯着他的性器,他皱眉道,“你不会想给我舔鸡巴吧!”

beta浑身愣了一下,抬起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狗一样,竟然有些期许,小声问道,“可以吗?”

他不应该和一个疯子说话。

“滚,想也不要想。”

第6章 beta被操的瞳孔涣散、浴室手指挖穴上药、口交吞精

beta似有遗憾的点了点头,眼神落寞,尤为黑亮的眸子变得黯淡像是瞬间蒙上了一层灰,alpha这时候才好整以暇的用不经意的眼神去盯着beta,许久看着beta都没动静,beta正用一种极为专注的眼神看着他的那里。

许久alpha耳垂泛红,心中涌出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五官都在扭曲,不像自己,最后恼羞成怒,极其冰冷道,“你是在晾腊肉吗?”

beta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哦”beta连忙反应过来,仰头看着alpha,似羞涩,结巴着说“不、不、不好意思。”

然后利索的将alpha的性器放了进去,alpha脸色越来越难看,锁落的声音,他又被这个beta锁在了房间里,从昨日起他就处于一个混乱的思绪里,手上的枷锁让他烦闷无比,他仰着头依靠在床边,细细的看着这个穿着他衣服十分自主的beta,心中荒谬的觉得好笑,然而他笑不出来,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刺目,beta转身过来。

那个beta长相很平凡却有一丝难以述说出口的性感,五官鼻子都像是照着一套模板长的,不多一分毫,也不少一厘米,是个让人看起来很舒服的长相,但是也是那种一眼就能忘记的长相,没有过多的特征让人记得清楚,他看着beta拘谨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大胆的人。

他开口道,“喂,你叫什么名字。”他不经意的问道,beta连忙上前,眼睛亮的可怕,一点也不犹豫道,“徐开,先生您可以叫我徐开。”

“徐开,”alpha咳嗽了一下,被叫的那一瞬间,对上一双湿漉漉明亮的眸子,像是小狗一样,对着他痴迷,仿佛只要他一招手,那只beta就能冲上来舔着他的手,然后安静的蹲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吩咐,眼神不似作假,尤其是里面炽热让人觉得心惊的眼神。

那一刻,alpha想过很多,beta看着他的眼神,那种垂慕爱恋疯狂的病态的,他浑身冰冷,那个beta好像真的盯上他了,他平静的思绪被五雷轰顶炸成了一片狼藉,看着beta直接的目光,“我累了,想睡觉了。”

beta对alpha无微不至,甚至让alpha觉得这不是一个绑架犯也不是一个强奸犯,而是一个对他无比包容甚至提供需要的完美朋友,这个beta似乎再给他营造一种特别温馨特别让人难忘的氛围。

那日beta抱着他想要一起在床上睡觉,他原本是抗拒的,可是beta就抱着他,他想起来了,上次他做完就倒在这个beta身上,像是地热毯一样很舒服,他自己要求的我为什么要拒绝,况且beta用一双可怜水润的眼睛看着他,“求你,我不动你。”示软的态度十足。

alpha脸上一黑,心中腹语道,“谁动谁,”可恶的beta,最后也允许了beta抱着他,beta硬邦邦的肌肉抵住他的背脊,滚烫的入波涛汹涌的火焰,他被电击了一般,猛地转过身来,睁大着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睡觉。”

beta低头不解,看着alpha难以掩盖的惊慌的脸,拿起了床头桌上的衣服套了起来,一边套弄一边说,“我们那边都是这样,都是男人也没多大顾及,我又是beta没人会看,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了出来,alpha还不知道为什么,看着beta云淡风轻的模样,一想到他也这样浑身赤裸的被人看光,眼睛发红,咬的后牙槽几乎破碎,一字一句愤愤道,“那你这是怎么回事,都是大男人,你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个大男人会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会把别人的性器放进自己的屁眼里,会被干的高潮,双腿无力跌倒在地上。”

alpha止不住心中的恶意,想要一吐为尽,忽视了beta越来越苍白的脸,等他说完了,转过身看见beta落寞的眼神,顿住了,他究竟在干什么!!那么粗鄙低俗的语言竟然被他说了出来。

beta不做声,扯过被子,环抱着他的腰肢,“睡吧!”后面还有两个字alpha没听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alpha觉得自己就是小丑,像是一拳头打进了软绵花里,心中还有特别的期待,然后强制被压了下去,他在期待什么?期待beta能对他说我也不是故意的,还是我喜欢你才会做出这些。

当那些恶言恶语传来的时候,beya觉得自己的心比铁链子还要冰凉,不过还好,alpha的身上很热,热的他都快要睡着了,过了许久,传来呼吸的声音。

beta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床的另外一边,蹲了下来,像是撕到了哪里,脸上的痛苦一闪而过,扶着腰,盘着腿,轻轻的坐了下,就这样看着alpha的睡姿,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摸alpha的脸,那一张脸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比建模师呕心沥血设计出来的人还要完美,他痴迷的摸了上去,多么希望他们能永远在一起,然而这只是他的痴妄,永远也无法实现,beta叹了一口气。

alpha如天上的明月,他就是沟渠里的烂泥,两人千差万别,若不是他用了不入流的手段,这辈子他们都不会有交际。

alpha迷迷糊糊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身后冰冷,透着凉风,微弱的亮灯印射在纱窗上,透明的玻璃上有着beta的倒影。

beta双腿赤裸着,然后蹲下身去,不知道被扯到哪里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alpha觉得自己呼吸骤然变重,beta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用手指掏出了一坨雪白的膏体,伸手往这自己的腿间送,当alpha意识到beta在干嘛的时候,突然觉得口咽干舌燥,浑身血液流速加快,眼神迷离。

beta被冰凉的膏体冻的“嗯啊”的叫唤了一声,冰凉滑腻的膏体挤进红肿的穴口里,然后被融化,变成一滴滴油亮的液体。

alpha觉得周围寂静,落针可见,脸上飞上红霞,滚烫的,alpha突然闭上了眼睛,最后猛地睁开,“该死,他真的该死。”接着他的性器慢慢的勃起,在beta曼妙的叫唤中,他硬了,这个认知让alpha十分挫败。

那边的beta还被冰凉的膏体折磨的叫唤,殊不知alpha已经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地步,若是可以他……他又想起了那个beta如何在他身上挥洒着汗液,臀尖上的肉被震动的泛起了波浪,春色连连,仰着脖颈献祭一般的献出自己,然后一只手掐上那截脖颈,感受蓬勃生机的生命,alpha眼睛赤色一片,他觉得自己入魔了。

beta什么时候出来的时候alpha也不知道,灯被熄灭,银色的月光透进房间,beta一只湿润的手再次环抱上alpha劲瘦有力的腰。

他心中生出了一股漪涟,意识清醒,浑身僵硬,那只手刚刚才探入那里,现在有摸着他的腰,alpha低吼一声,猛地推开那只手,猛地坐起,扯得铁链子在夜色中作响,beta连忙问道,“怎么了?”夜色中看不清beta的表情,但是一定是焦急的。

alpha暴躁的喊了一声,被褥被他的动作掀开,裤子里的勃起的性器就那么明显的被beta看入了眼。

“你硬了,”beta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周泊也你硬了!!!”

alpha咬着牙齿,“你、闭、嘴。”

徐开很高兴,一把用力的把周泊也推到在床上,周泊也觉得眼冒金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长大了嘴巴,beta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动作非常快,来不及等alpha说,“你、你干什么?”

徐开笑的开怀,“满足你。”然后抬着雪白浑圆的屁股坐了下来,顷刻间,alpha愣了一瞬间,突生变故,抬起脚朝着beta的大腿踹过去,一时不妨,beta被揣了个正着,“砰咚”一下,beta滚落到了床底,“啊”beta急促的叫了一声。

alpha的心惊了一下,连忙爬起来上前走,却被铁链子拉住,他暴躁的拉拽了一下铁链子,“徐开,你没事吧!”

一只手拽着床沿,“没事,”他看见beta爬了起来,他嘴角一扯,似乎还有一些不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这些。”

beta低着头,脸上的光彩一瞬间消失了变得黯淡无光,像是原本是一颗石头突然变成了珍珠最后有又变成了一颗石头,他咳嗽道,“可以口。”

“真的吗?”beta猛地跳起来,“真的可以吗?”

alpha口不应心,“随便你。”

徐开几步上床,腰也不痛了,被干的红肿的屁眼也没有感觉了,他在alpha诧异的眼神中,掀开了被褥,然后钻了进去,接着裤子被人拉住,他猛地喘气,性器被一个极其温热柔软的地方包裹,急促间,他感受到beta有些生涩的动作,吞的太猛烈,急忙吐了出来,在被褥里咳嗽了几下,然后慢慢的琢磨,alpha咬着牙道,“把你的牙齿……嗯……收一收。”被猛的一嘬,alpha觉得自己魂都要飘忽了。

“继……继续……嗯啊……。”beta正屯的津津有味,专注的吃着alpha的性器,如愿以偿他终于吃到了alpha的性器,他用自己的口腔包裹着性器的前端,刚刚塞进去一半,他仔细的用舌尖细细的舔舐着性器的没一点角落,口腔中分泌的液体因为口腔被强制张开流落在alpha的性器,然后顺着性器低落在小腹上一片漆黑的森林。

他像小猫一样伸出自己的舌尖慢慢的舔着,那种密密麻麻酥痒感让他灵魂都在颤栗,不够不够,他心底有人呐喊着,最后“嗯哼”一声,手臂上的青筋爆出,刹那间,alpha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猛地伸出按在了beta的后脑勺上,喘气道,“吞进去点。”冰凉沉重的铁链随着alpha的动作搭在beta赤裸的皮肤上。

他用力压着beta的头,不够,远远不够,他心中像是敞开了一个窟窿,透着风,beta似没有意料到,被按的结实,在他手底下,“呜呜呜”的叫喊着,想要说什么,被堵着却说不出话来。

alpha忍的头发根都湿润了,有一层薄薄的汗液,眼底里挣扎,最后那股挣扎被淫灭,沦为欲望的祭品,他不断用力,拽着beta的头发,操着他的喉腔,感受喉腔因为入侵不断收缩,夹的他前端慡的快要射出来了。

beta的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脸部通红,眼神迷离,alpha低吼一声,不断摇晃着自己的手臂,beta的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他的整根性器都贯穿进了beta的口腔,beta用手臂抓住alpha的大腿,“要、要窒息了。”

beta求饶道,快要死了,快要被操死了。

beta的脖颈都是红色的,憋在被褥里原本空气就不流畅,现在更是往死里操,他嘴角边上晶莹一片,突然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alpha松开了手他一下就松了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然后片刻之后又被alpha抓住,巨大炽热的性器几乎将他的喉咙贯穿,然后alpha还在继续,撞击着他的口腔,以此带来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