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边响起了徐开痛苦压抑痛苦的声音,徐开的手撑在地板上,双膝跪住,随着身后的撞击差点直接被撞倒,浑身都在发抖。

紧致狭长滚烫的肠道包裹着他的性器,每次交媾都能给周泊也带来巨大的快感,但是还不够,他的性器就像是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狠狠的贯穿到beta的最深处,刮着徐开的肠壁,和前列腺。

在触碰到前列腺的那一瞬间,徐开的性器硬了,里面溢出点点的精液,周泊也突然弯腰压在徐开背上,一边耸动着性器,一边用手摸上了徐开的性器。

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夹杂着疼痛几乎将他撕裂,他像是砧板上的鱼,人有人宰杀,他压着喉咙已经说不出话,性器碾压到前列腺的时候,徐开口中的内裤掉落下来,开口大喊大叫,“出、出去,我不要了,球球你,我要死了,周泊也你松开我,”听见徐开哭泣的声音,周泊也像是打了鸡血。

“老婆,我知道你是慡的,你看你都被我操出精液了。”

周泊也调整了一下,对着那一点猛烈的撞击,徐开猛地抖动身体,声音被压的变了形,“啊、嗯啊、啊,周、周、你是个混蛋。”

“是是是,是混蛋,只对你混蛋。”周泊也压着徐开猛操,徐开再也没力气说话了,在撞击的最后一下,一股来势汹汹的热流射到了周泊也手中,他拿起手指,黏稠的精液拉扯出一条透明的线,他上前,摆在徐开面前,“老婆,你看,好黏稠的精液啊!”接着摩挲开了徐开的嘴,将手指往徐开嘴里塞。

腥咸的气息一下席卷了口腔,徐开咳嗽了几下,趴在地板上,他快不行了,他要死了。

周泊也一边用性器玩弄着后面的那张嘴,一边又用手指玩弄着上面的那张嘴,两张嘴里都被灌了不少的精液,玩弄了许久之后,周泊也才意识到徐开晕了。

他将徐开从身后抱了起来,一只手插过徐开的双腿,然后将徐开压在门板上,徐开的身体重量大部分全部落在了两人想链接的地方,这个姿势让周泊也进入的更深更重,更慡,周泊也另外一只手摸着徐开的小腹,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那薄薄的肚皮要被他戳破了。

第42章 肏死beta、alpha一边哭一边狠狠艹老婆

周泊也把徐开摁门上撞的嘎吱响,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徐开浑身无力的扒在门上,整个身体的重心往后倚靠,露出脆弱的脖颈和一张浮起水光的脸,周泊也吞咽了一口唾液,眼睛猩红的丝毫没有退却,反而隐隐朝着更加失控的地步走去,他咬着牙,明显的想要控制却还是被本能牵引。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动作不可控,还有那股要将所有人都毁灭的想法。

徐开毫无意识的靠在周泊也的肩膀上,像是水中波浪卷起的浮萍,只能随着波浪沦落至万劫不复之地,从周泊也的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徐开被捏的肿胀的肉粒,鲜艳的色情的,如同那寒冬中傲然凌霜的红梅引人瞩目,要是毁了他该多好。

细密的汗液贴在徐开细腻有弹性的皮肤,周泊也舔了一下唇角,徐开的小腹随着他性器的深入撞击会在肚皮上呈现出来一个轮廓。

脆弱的美感的,似乎他再用力朝着那个地方撞击,那薄薄的肚皮就会被他戳破,心中那丝隐秘的恶感占有欲又来了,他停下了动作,用手摸了摸徐开的肚皮,上面还有一条很长的疤痕,他的手指开始颤抖,眼睛滚烫炽热。

在那里诞育了他们的孩子,有着共同血液的孩子,多奇妙啊!性器进入肠道,然后更加深层次的粗碰到另外一个稀世能创造奇迹之地,那一瞬间周泊也觉得自己浑身酥麻,密密麻麻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天灵盖而下,他低吼一声爆发出猛兽一般的声音,然后两人顺着门板往下。

就在徐开即将被压在身下重重的跌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周泊也拽了徐开一把,借着力气,在坠地的那一瞬间将徐开移至自己的身上,伴随着坠地的剧痛,一股来势汹汹的精液在徐开体内射入。

徐开痛的意识清醒,开始挣扎,周泊也双手箍着徐开,在触碰到那个深处柔软的东西的时候,周泊也的性器开始变化肿大,生出倒棘,死死的卡在被撞开生殖腔的入口处,精液喷射在那处汪洋,徐开瞳孔紧缩,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推开周泊也,想要爬走,“救、救命,出、出去,要死了。”

那一下扯的徐开下面要被撕裂了一般的痛,周泊也痛的咬牙,喘着粗气,温柔细语,他那处死死的卡在徐开的腔道,不到成结完成根本出不来,“老婆,乖,别乱动,不然会痛死的。”

徐开摇摇头瞳孔涣散,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理智,遵循本能他太痛了,痛的像是天灵盖被人击碎了一般,突然他哭了,哭出了声音,太难受了,哭的哽咽泣不成声,“痛、痛,我啊,”

徐开仰着头,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液,突然抽搐了一下,周泊也慌乱的抱住徐开,不知道为何他能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发生变化,倒棘活生生的卡在腔口,原本以一个稳定的姿态,不知道为何突然分化的更多的,几乎快要碾压了徐开的整个生殖腔,徐开这下是真的痛晕了。

“徐开,”周泊也顷刻间慌乱的像是没头的苍蝇,心急如焚,他拍了拍徐开的脸,又掀开徐开的眼皮,看到只是晕了过去,稍微放松了,只是他看着徐开被他蹂躏不成样子的时候,心中巨大的愧疚感席卷而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性爱之后,理智也慢慢的回笼。

他抱住徐开,让人放在自己身上,自己躺在地板上,体内的射精还没完成,暂时抽不出来,徐开就这么无力的趴在周泊也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脸上都是液体,被弄的湿漉漉的,眼睛闭着,皱着眉头,周泊也神色暗了一瞬,不动神色的伸手将徐开的眉头抹平,然后坐了起来,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徐开的唇瓣,轻声道,“老婆,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自己做出了那些事情,徐开还晕着,他作孽的性器也还在里面埋着,他突然想哭,他抱着徐开,带着哭腔,“老婆老婆,你快醒醒,醒来怎么惩罚我都行,你不要睡觉了,都是我的错。”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弥漫,顷刻,周泊也像是受尽酷刑般,咬着牙,浑身被火燎的那种感觉又来了,躁的他青筋爆出,在成结结束的那一瞬间理智崩塌。

大颗大颗的晶莹剔透的泪水落下,周泊也一边流着泪,一边耸动着在体内的性器,徐开的穴口被打的软烂,周泊也撞击的力道猛烈的差点将两颗卵蛋也插了进去,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落在徐开的脸上。

徐开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天上不入流的一个小神仙,只是不小心偷吃了玉帝酿的美酒,然后被面若冠玉的武神一叉子叉进了黄河水里,那个武神有着无比英俊的容颜,直到他掉进水里都还在痴呆着看着别人。

掉入水中的那一刻,徐开被呛醒了,微微的张开眼,引入眼帘的是充满性欲强悍的身体,他记得自己是被痛醒的,脑子还没清醒,张嘴就来,“神仙,”

周泊也呼吸一窒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手指捏进徐开的肉里,徐开清醒了,他迷茫的看着周泊也,突然伸手上去,心底有种数不清复杂的感情,这让周泊也愣住了。

“你哭了,”他听见徐开说,接着一只孱弱的手触碰上了周泊也的脸,用拇指擦拭掉了那点水渍,然后摸了摸弯曲黑润的睫毛,周泊也敏感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有张开如水墨画般的眸子,声音轻飘飘的颤抖着,“老婆,你不怪我吗?”

徐开嘴上说着不怪,却在周泊也压下身的时候抵住了周泊也的胸膛,“轻、轻点。

第43章 精子射进生殖腔、一孕傻三年、春天种花夏天有西瓜

徐开痛的脚趾蜷缩,还一边伸着手摸着周泊也的泪珠子说,“不怪你,轻点好不好,我感觉快要死了。”

不知道说了那句话,周泊也的动作没有放轻反而用了更加重的力道,一边摇头哭泣,一边猛抽将穴口打软烂,白色的泡沫伴随着一丝丝的鲜红黏在徐开的卵蛋上面,周泊也咬着牙把性器把大棒子抽了出来,滚烫的肠道像一个吸盘一般舍不得挽留这周泊也。

周泊也咬着牙拔了出来,空气中响起尴尬“啵”的一声,徐开喘着粗气,小腹上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挺秀的性器傲然挺立,粉色的可爱的,上面的马眼出溢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周泊也趴下身去,撕咬着徐开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老婆,想要吗?”

说完也不顾徐开的反应,湿润的舌尖吻过徐开的额头,眼皮、脸颊、脖颈、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一处,徐开的心猛烈的跳动,被撩拨的眼神迷离,嘴中抑出呻吟,一双手搭载周泊也的头上,周泊也抬起了头,嘴角嫣红然后笑着,那一刻徐开惊愕住了,仿佛看到了深海中迷惑人心的美人鱼,他们有着女娲炫技般精致无伦的美貌,天籁的歌喉,鬼魅的心窍,最后用美色欺骗来往的商船上的人,引诱入水中,最后一口吞入腹中,融为一体。

徐开想,周泊也是不是要吃了他,不然他怎么会心跳的那么厉害,如果他是商船上的人他会被心甘情愿的被这一只美人鱼吃掉。

“吃掉我吧!周泊也。”

然后如献祭一般,将自己献给他的神明,密密麻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而上,铺天盖地如浪潮一般,他被淹没的快要窒息,徐开大口喘着气,手臂上的筋骨迸射而出,他面色潮红,身体似水一般的发软,浑身软绵绵的。

突然周泊也用力一吸,徐开急促的叫了几声,身体似鱼一般的抽搐,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喷进了周泊也的口腔喉咙,原本周泊也可以避开的,只是他看着徐开即将要射精的那一刹那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性爱能做到这一步,后来他遇到了徐开,甘心将那些精液吞进肚子里,有一段时间他都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荒谬难以理解和行动。

周泊也的口腔唇角还有一些来不及吞咽下射到脸上的精液,周泊也用手擦拭掉眼皮上的精液,从胸腔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笑声,“老婆,你的汁液真多啊!”然后伸出舌头似在回味,腥臭黏咸的液体在他口中变成了美酒佳酿,“老婆,你好甜。”

徐开脸红的说不出话来,浑身骨头架似散开了一般,他挪了挪一下子瘫软在地,最后没办法了,勾着周泊也的后颈将人拉了下来,“老公,你嘴角有精液,我帮你舔干净吧!”紧紧的抱住周泊也的头,伸出舌尖舔掉那些精液,很细致小心,像是刚刚生育的哺乳动物舔着刚刚生下来的幼崽。

在舔眼皮的时候,徐开愣了一下,然后舔了上去,很奇怪的味道,自己精液的味道好奇怪,但是周泊也的味道好好闻,他喜欢周泊也身上的味道,也喜欢周泊也的信息素,他想春天的时候要种下一院子的鸢尾,那样他就能随时随地的闻到周泊也的味道。

种下一院子的花,还要在草坪中种下一些果树,他还想种下一堆叫做周泊也的树,等到成熟的时候坠地,他又可以收获一个周泊也,想着想着徐开突然笑了,清脆的声音传到周泊也那边,周泊也笑了,“老婆你想啥呢!”怎么笑得如此傻气。

徐开才不会和周泊也说,他自己又回想了一下笑出了声音,也觉得自己太傻气了,这就是别人所道的,一孕傻三年吗?明明妹妹都好几岁了。

“可恶,”周泊也压住徐开,挠痒痒他知道徐卡哪里比较敏感,所以专门朝着那一处袭击,徐开躲闪不及,像是被揪住了尾巴的小狗,在地上滚动最后实在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求饶,眼睛弯弯的像月亮眼底里还有因为笑意泛滥出来的晶莹,“老公我错了,别挠我,我快笑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眼见人快要笑晕过去了,周泊也松了手,严肃道,“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在笑什么。”

徐开脸上笑的红润,周泊也看着徐开的手势低下了头,将耳朵贴近,“笑你是个大笨蛋,”说然找准时机就想逃,被周泊也一下子抓住了脚踝,徐开一下子慌了,“老公我开玩笑的,啊啊啊,不要挠了,要死人了,要笑死了,额哈哈哈”